急诊消毒水的气味渗进鼻腔，林浅正把七支肾腺素推进患者静脉。

监护仪的蜂鸣器突然尖锐作响，的血氧饱和度直跌至60%，颈侧的荨麻疹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肾腺素静推！

准备气管管！”

她扯菌包的突然顿住——头的腕带标签，“青霉素过敏”个字被水笔反复涂抹，墨迹隐约透出“”的笔画。

凌晨点的急诊科像被按慢速键，只有抢救室的灯光格刺眼。

林浅盯着监护仪的直，后颈泛起凉意。

这是本周例过敏休克死亡，前两例别是科的护工和康复科的患者，死亡都出了青霉素过敏症状，而他们的病历，过敏史栏都干干净净。

“林医生，家属要签字。”

护士周递来死亡知书，指尖“青霉素过敏”几个字停留半秒，“张爷的儿子说，他从来过敏。”

林浅接过笔的瞬间，注意到周褂露出的腕带——和死者腕带同款的蓝，只是边缘多了道齿痕，像被用力撕扯过。

她忽然想起，例死亡的护工王姐，腕带曾抢救被扯断，后来失物招领处找到，过敏史栏被用修正液涂掉了。

走廊尽头来争执声，穿奈儿装的正揪住值班医生的领：“我爸明明对头孢过敏，你们为什么用青霉素？！”

林浅认出她是二例死者的儿，昨还病房骂护工没，此刻却哭得睫膏糊片。

“可能，病历写得很清楚……”值班医生的声音突然哽住，他子病历的发，过敏史栏“头孢过敏”几个字知何变了“青霉素过敏”。

林浅摸出机，调出医院监控系统。

凌晨两点七，门闪过个身，袖有蓝条纹——是本院工的服。

她画面，发那拿着个瓶，瓶盖灯光闪过属光泽，和抢救发的青霉素药瓶模样。

“林医生，你的值班记。”

实习医生陈墨递来记录本，封皮的医院l有些歪斜，像是被重新贴过。

林浅泛的纸页，周的记录被用红笔圈住：“王姐抢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