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面前的酒杯，举了举。

“都过去了。”

“为值得的难受。”

说完，我仰头喝了。

酒划过喉咙，压了眼底泛起的热意。

七年过去，我确实再因为曲凌江难受。

但是妈妈受过的苦，

我忘，也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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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妈妈资助的学生江妍顺保研。

妈妈知道这个消息的候，兴得得了。

后来因为研究方向更对，妈妈把她推荐给我爸曲凌江带教。

始都挺。

江妍勤奋努力，学习也拼。

妈妈很欣慰，说她终于从山走出来了。

但是没过多，风声就始对了。

江妍和我爸走得很近，学校都是他们师生的言。

话到妈妈耳朵，她担响，建议个带江妍。

我爸当就兴了，面严肃：

“婆，妍妍是你着长的，你舍得让别带她吗？”

“就是有些眼，得她。出身差点，得了点照顾，风言风语就来了。”

妈妈着他坦荡又略带责备的眼，话堵喉咙。

她想，或许是己多虑了，丈夫是惜才。

这事儿，她没再多说。

但事并没结束。

几后，妈妈邮箱收到张匿名照片。

拍得有点模糊，但能认出是我爸和江妍，他们头挨得很近，绝是普师生该有的距离。

再加那段间，爸爸回家很晚，话也避着她接。

妈妈终于坐住了。

她也没绕弯子，直接拿出这张照片。

“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愣了，随即露出奈的表。

他揉了揉眉，脸疲惫。

“舒，你别瞎想。”

“我们这是……”

话没说完，他深叹气。

“那孩子近……身出了问题。”

“肾病，拖了很，医生说……可能得肾。”

房间紧绷的气息陡然滞。

妈妈愣住了，她向软，语气立刻染着急：

“这么严重？你怎么早点告诉我？”

爸爸了妈妈眼，才轻声说：

“她让。怕你担，怕给你添麻烦。你也知道她，什么都己扛。我还是见她药才发的。”

“我近直帮她联系医院和专家，跑得勤了点，这才让瞎。”

他握住妈妈的，眼诚恳：

“江妍是你花了多血才出来的学生，她这样，我能管吗？”

妈妈的疑虑，那话慢慢化。

她始着急江妍的病，没怎么犹豫，就去医院了配型检查。

结很运，医院说初步匹配功。

妈妈拿着那张报告，跑到我爸办公室，想告诉他这个消息。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她没多想，直接推门而入，却见曲凌江和江妍吻起难舍难。

妈妈站门，身的血像子冻住了。

那张报告，突然重得拿住。

原来，学校的言根本是空穴来风。

病，过就是他们师生苟且的保护。

意识没反应过来，眼泪已经淌了满脸。

两个受惊猛地。

曲凌江到她，先是愣，随即脸浮起恼怒。

他松江妍，但身还是挡江妍前面。

“你怎么敲门？”

江妍缩曲凌江身后，声音娇弱又充满了依赖：

“师，对起……我只是太难过了，师安慰我，我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