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突然病重，我拖着怀孕的身子，独医院照顾了她整整两个月。

出院后，婆婆立遗嘱。

把宅给了姑，祖的翡翠镯给了二儿媳。

而我，只收到份医院的缴费知书。

我出疑问，婆婆慢条斯理地回答：

“你是我儿媳妇，照顾我和付住院费是应该的吗？”

“至于房子和首饰，你又是没有，何斤斤计较？”

我忍绪：“您的儿媳止我个，而且还有儿。”

“那为什么当初住院，就让我个照顾？”

婆婆没料到我这么直接，愣了。

随即巴抬，那副理所当然的表又回来了。

“许丽要出差，工作要紧！”

“雅工作也忙，抽身。”

“就你间宽松些，让你照顾让谁照顾？”

间宽松？

我重复着这个字，胸腔堵得慌。

“许丽所谓的出差，是家飞去旅游，朋友圈晒景餐。”

“妈，您还挨个点了赞呢，忘了？”

“至于您的宝贝儿沈雅，休，从加班。”

“只要打话过去，次有八次游戏战正酣，这也工作忙抽身？”

我桩桩，件件往摆。

婆婆的脸点点僵住，颜从红润转向猪肝。

她的眼始躲闪，敢直我，指意识地拧着盖腿的薄毯。

“而我。”我顿了顿，“为了请照顾您，跟经理吵了次。”

“后把工作丢了。”

“妈，这就是您说的闲？”

婆婆的脸彻底挂住了，拍沙发扶。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些旧账有意思吗？”

“你是沈家的儿媳妇！儿媳妇照顾婆婆，经地义！”

“这是你的本！”

“还这跟我算谁有空谁没空？丢丢？”

那张脸，因为动和词夺理而有些扭曲。

直坐旁边闷吭声玩机的丈夫，终于去了。

“林晓薇，你还有完没完？”

“妈刚出院，身还没索，你就这么气她？”

“有没有点教养，我们家是了你还是了你穿？”

“照顾己婆婆怎么了？付出点就斤斤计较，算得那么清，像什么样子？”

“我沈家的媳妇，首要的就是孝顺和贤惠。”

“你你，像什么话！”

他的训斥劈头盖脸，容说。

没有问我失去工作的，没有谅我两个月连轴转的疲惫。

更没有对他母亲明显的偏和公有半质疑。

他眼，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应该。

我着眼前这对母子，病房消毒水的气味似乎还萦绕鼻尖。

数次起身扶着婆婆去洗间，盯着输液瓶，擦拭身的画面脑闪过。

还有公司HR知我“用再来了”，那公事公办的冷漠声音......

所有这些，他们嘴，都变了轻飘飘的“应该的”。

我忽然觉得，身那股支撑着我熬过两个月的劲儿，子被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