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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道独尊

作者:作者火中取栗
主角:陆沉,陆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1 12:08:04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作者火中取栗的《幻道独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是从地里渗出来的。,缠在陆沉的脚踝上,冷得刺骨。他试着抬腿,雾气却像有重量似的坠着,像有人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角。陆沉回过头——身后空无一物,只有雾气在慢慢蠕动,像被什么东西搅动过,但他明明没感觉到风。。,右手拇指按在储物袋的边缘。这条街他走了上百遍,闭着眼都能摸到路尽头那棵歪脖子柳树。但现在,那棵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石碑,刻着"枯柳巷"三个字,字迹陈旧,像是几十年前就立在那里的。,昨天这里...

精彩内容


,是从地里渗出来的。,缠在陆沉的脚踝上,冷得刺骨。他试着抬腿,雾气却像有重量似的坠着,像有人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角。陆沉回过头——身后空无一物,只有雾气在慢慢**,像被什么东西搅动过,但他明明没感觉到风。。,右手拇指按在储物袋的边缘。这条街他走了上百遍,闭着眼都能摸到路尽头那棵**子柳树。但现在,那棵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石碑,刻着"枯柳巷"三个字,字迹陈旧,像是***前就立在那里的。,昨天这里明明是"平安巷"。?不,不可能。他记得巷口有块缺角的青石板,他三天前还在那儿绊了一跤,膝盖现在还青着。他低下头——青石板还在,缺口的位置、形状、甚至边缘磕掉的小碎片,都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字迹开始晃动,"枯柳巷"三个字慢慢模糊,像被雾气溶掉了,然后重新浮现,变成了"平安巷"。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还是"枯柳巷"。
他在幻境里?

不对。如果是幻术,他的神识会第一时间察觉到灵力波动的异常。但这雾气里没有灵力,纯粹的死寂,像……像这条街本身就在骗他。

更夫的梆子声突然响了。

陆沉猛地抬起头。梆子声在三条街外,声音发闷,像隔着厚棉被传过来的。但他记得,青阳城的更夫叫老张,左腿瘸,走一步拖半步,梆子声的节奏是"梆——梆梆——",中间的停顿刚好够他瘸那条腿迈步。

但现在的梆子声是"梆梆——梆梆——",节奏太快,像是一个腿脚正常的人在走,或者……根本不是人在敲。

更夫的梆子声在靠近。两街外。一街外。

陆沉屏住呼吸。他看不见更夫的身影,雾气太浓了。但他能听见脚步声——很轻,很稳,每一步落下的位置都刚好踩在石板的缝隙上,像是有人提前把整条街的地形都记了一遍。

这不是更夫。

他慢慢地后退,后背贴上巷壁。石墙冰凉,渗着潮气,但他能感觉到墙上有东西在动——不是虫子,不是蛇,是墙本身。墙上的裂纹在缓慢地**,像在呼吸。

陆沉低头看自已的影子。月光惨白,他的影子投在地上,被雾气拉得很长,很细,边缘模糊,像用炭笔在纸上轻轻蹭出来的。但奇怪的是,影子的头抬得比他高——他现在是低着头,但影子却在仰着脖子,像在看天空。

他试着抬起头,影子也跟着动了,但动作慢了半拍,像有什么东西在模仿他,但模仿得不够熟练。

雾气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笑声是从正上方传来的——他头顶上方的屋檐上,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笑他像个**一样站在这里,自投罗网。

他猛地向前扑出,同时右手滑进储物袋,三枚铁蒺藜呈扇形射向后方的屋檐。

铁蒺藜穿透雾气,没有击中任何东西。它们钉在屋檐的瓦片上,发出三声脆响,然后死寂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陆沉翻*到墙角,背靠石壁,手指扣紧了一枚青灵草的种子——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一旦捏碎,能在三息内制造出一片浓稠的幻雾,遮蔽方圆十丈的感知。

没有人。屋檐上没有人。

但陆沉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还在那里。它没有走,它只是藏起来了,藏在雾气里,藏在他的视野死角,藏在……他的影子里。

他的影子还在地上,慢慢抬起了一只手,指向他刚才站的位置。

那里有一滩血渍,暗褐色,已经干了至少两个时辰。

陆沉没看见那滩血渍。他刚才站在那里,整整站了二十息,但他没看见那滩血渍。直到现在,他的影子指给他看,他才意识到——那滩血渍一直都在那里,像某种诅咒,从天亮就趴在地上,等着他踩上去。

***前,他踩过的位置。

他低头看自已的鞋底。右脚的鞋底边缘,沾着一点暗褐色的痕迹,已经干了,嵌在鞋纹里。

他踩到过那滩血渍。但他没感觉到。

陆沉的喉咙发紧。不是幻术。如果是幻术,他的鞋底不会真的沾上血。这是……这是现实被篡改了,但篡改得不彻底,还留下了破绽。

雾气里又传来一声笑声。这次是从左后方传来的,近在咫尺。

陆沉猛地向右翻*,同时两枚铁蒺藜射向笑声的来向。铁蒺藜击中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消失了。

不是被弹开了,不是被接住了,是消失了。铁蒺藜像被雾气吞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陆沉翻*到巷口的石碑旁,手指在石碑表面快速摸索。石碑冰凉,字迹粗糙,"枯柳巷"三个字深深地刻在石头里,边缘泛着青苔色。

他的指甲抠进了"巷"字的最后一笔,然后用力一抠——

石屑簌簌掉落。最后一笔被抠掉了,石碑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凹坑。

但一息后,那道刻痕又慢慢浮现,和原来一模一样,连边缘的青苔色都分毫不差。

石碑在自我修复。

陆沉的头皮发麻。这不是幻术,不是遁术,这是……这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手段,在篡改现实本身。

而他,正站在被篡改的中心,像个**一样,等着被吞噬。

"陆沉。"

有人叫他。声音很近,就在他耳边,但他看不见任何人。

"你终于来了。"

那个声音很熟悉,但他想不起来是谁。他确定自已听过这个声音,但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是谁?"那个声音继续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你猜。"

陆沉的右手扣紧了青灵草的种子,但他没有立刻捏碎。他在赌——赌对方没有立刻动手,就说明对方需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你是谁?"陆沉开口,声音平稳,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我是你。"那个声音轻笑,"也是你将要成为的人。"

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很好奇,为什么你看不见我?"那个声音继续说,"因为我不在这个维度里。我在你的影子里,在你的记忆里,在你走过的每一步脚印里。我无处不在,但你看不见我——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雾气开始翻涌,像被煮沸了。陆沉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但那东西没有实体,它是……它是意识,是某种庞大的、冰冷的东西,正在渗透进他的识海。

"放下种子。"那个声音说,"我需要和你谈谈。"

陆沉的手指松开了。青灵草的种子滑落进他的掌心,温润的,带着微微的灵力波动。

"很好。"那个声音说,"现在,抬起头。"

陆沉慢慢抬起头。

雾气中,一个身影慢慢浮现。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脸被兜帽遮住,看不清五官。但陆沉能感觉到,那个人在看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像是仇恨,像是怜悯,又像是……遗憾。

"我是你。"那个人说,"未来的你。"

陆沉愣住了。

"你不信。"那个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这不奇怪。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是来自未来的你,而你现在站的地方,就是我当年死去的地方。"

陆沉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内心如何翻涌,表面上永远看不出波澜。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陆沉问。

"因为我要阻止你。"那个人说,"阻止你踏入某个禁忌领域。一旦你踏进去,你就会变成我——一个困在时间夹缝里的幽灵,无法死去,也无法重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到这里,试图阻止过去的自已。"

陆沉沉默了三息。

"如果我不听呢?"他问。

那个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举起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他的掌心里,有一面镜子。

镜子只有巴掌大小,青铜材质,表面布满了裂纹,但镜面却光可鉴人。陆沉能看见自已的倒影——但倒影中的他,脸在慢慢变化,从年轻到苍老,从平静到狰狞,最后变成一具枯骨。

"这是太虚镜。"那个人说,"上古神器,能穿越时空,能篡改因果。我就是用它回到过去的,但代价是……我的生命被它吞噬了。现在,它是你的了。"

镜子向陆沉飞来。

陆沉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但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镜面,一股剧痛就从指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像是有人把*烫的铁水灌进了他的经脉,又像是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识海。

他跪倒在地,大口**,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别抗拒。"那个声音说,"它在认主。"

陆沉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他能感觉到,那面镜子正在融化,融化成一道道银色的流光,钻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经脉,最后汇聚在他的识海深处。

识海中,一面完整的太虚镜缓缓浮现。

镜面上,浮现出八个字——

太虚有道,遁幻无穷。

镜光一闪,无数画面涌入陆沉的脑海:他在迷雾中穿行,他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盗取宝物,他在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他站在虚空中,俯瞰整个修真界,然后……

然后他死了。

被自已的影子**的。

画面戛然而止。陆沉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已还跪在石碑旁,雾气已经散去了一半。那个黑衣人不见了,但他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记住,不要寻找太虚镜的残片。"那个声音说,"一旦你集齐了它,你就会知道真相——而那个真相,会毁了你。"

陆沉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雾气已经完全散去,街道恢复了原样。石碑上刻着"平安巷"三个字,**子柳树也在原来的位置,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陆沉知道,世界已经变了。

他的右手掌心,有一个淡淡的镜面印记,银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那是太虚镜的烙印,是他与未来的自已的羁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影子。

影子站在地上,安静地跟随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异常。但陆沉知道,那个黑衣人还在那里——在他的影子里,在他的记忆里,在他的未来里。

"太虚有道,遁幻无穷。"陆沉重复了一遍这八个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转身,朝城外走去。

三日内,五株青灵草,云雾宗外门。

这个任务,他必须完成。不是为了那五十枚下品灵石,而是因为——他需要变强。

强到足以撕开未来的阴影,强到足以改变那个注定**的命运。

雾气重新涌上来,吞没了他的身影。

青阳城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