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峻峰周书明(孤军188天我在敌后立头功)免费阅读无弹窗_孤军188天我在敌后立头功梁峻峰周书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孤军188天我在敌后立头功

作者:看云听涛
主角:梁峻峰,周书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2 12:07:04

小说简介

“看云听涛”的倾心著作,梁峻峰周书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飞虎山,顶硬上!,朝鲜北部,飞虎山东南翼。,卷起的雪粒打在脸上像细针扎肉。梁峻峰蹲在临时挖出的散兵坑里,嘴里呼出的白气刚离开嘴唇就被风吹散。他竖起军大衣的领子,可那单薄的棉絮根本挡不住零下十几度的寒意——这还只是初冬,往后日子不敢想。“连长,睇真!”。梁峻峰转头,看见陈百发像条蛰伏的蛇,整个身子几乎陷进雪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那支用破布缠了又缠的莫辛纳甘步枪。发仔今年二十二,韶关瑶山出来的猎户子弟,...

精彩内容


飞虎山,顶硬上!,**北部,飞虎山东南翼。,卷起的雪粒打在脸上像细**肉。梁峻峰蹲在临时挖出的散兵坑里,嘴里呼出的白气刚离开嘴唇就被风吹散。他竖起军大衣的领子,可那单薄的棉絮根本挡不住零下十几度的寒意——这还只是初冬,往后日子不敢想。“连长,睇真!”。梁峻峰转头,看见陈百发像条蛰伏的蛇,整个身子几乎陷进雪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那支用破布缠了又缠的莫辛纳甘**。发仔今年二十二,韶关瑶山出来的猎户子弟,进山打獐子能三天不回家,眼力毒得能看清百步外松针上的霜花。,盯着山下那条蜿蜒上来的土路。。八百米外,灰**的队伍像**的蛆虫,正沿着山脊线向上爬。钢盔在阴沉天色下反着哑光,那是南**军第7师团的先头部队。人数不多,一个排左右,但后面肯定跟着更多。“几多?”梁峻峰问,声音沙哑。
“三十七个。”陈百发眼皮都不眨,“中间扛**那个大只佬,应该系**。左边岩边还有两个扛六零炮,炮管露出来了。”

梁峻峰心里一沉。九连奉命坚守飞虎山东南翼十二小时,掩护主力后撤重组。全连满编一百二十三人,打了三天阻击战,现在能动的还剩八十九个。**更惨,平均每人不到三十发**,手**人均两颗,重武器?唯一那挺马克沁昨天就卡壳了,现在成了铁疙瘩。

“传下去,放近到两百米先打。”梁峻峰对身后的通信员说,随即又补一句,“同福伯讲,煮定啲热水,打完呢轮要饮。”

通信员猫着腰往后跑。梁峻峰重新看向山下,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短刀,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绳,是他离开东莞时阿嬷系的。三年了,红绳已发黑,但从未解下。

“峰哥。”

梁峻峰转头,看见周书明沿着战壕匍匐过来。这位广州西关出身的指导员眼镜片裂了一道缝,用胶布粘着,棉军帽下露出几绺知识分子式的柔软鬓角。他怀里揣着个油布包,里头是本《楚辞》,还有支铅笔头。

“明叔,点?”梁峻峰用连队内惯称。周书明三十岁,全连最年长,读过中山大学,本该在岭南画社画山水,却揣着楚辞上了**战场。

“刚才截到团部最后一道讯号。”周书明压低声音,“主力已撤到德川以北,要我哋无论如何顶到今晚八点。之后……冇之后了。”

“即系话,八点之后,我哋就系孤军。”

“系。”周书明推了推破眼镜,“但团长话,相信你梁峻峰有办法带兄弟们返来。”

梁峻峰咧了咧嘴,没说话。办法?岭南人有句老话:顶硬上。意思就是没路也要趟出路,没桥也要游过河。他二十八岁,东江纵队出来的老侦察兵,打过**仔,打过***,什么阵仗没见过?可眼前这一仗,冷得邪门,敌人多得邪门,连地形都陌生得邪门。

但他不能露怯。

“**。”梁峻峰站起来,沿着战壕往前走。战壕挖得仓促,深度只到腰际,战士们或蹲或坐,一张张脸冻得发青,嘴唇发紫。可眼神都还亮着——这是岭南兵的特点,山火燎原都烧不死的韧劲。

他走到阵地**一块突起的岩石上,清了清嗓子。

“兄弟!”

所有目光聚过来。

“呢场系硬仗。”梁峻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脊上传得很清楚,“大家都知,我哋**唔多,棉衣唔暖,后路可能断。山下嘅韩国佬,装备好过我哋,人多过我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但系我哋系乜人?”他声音提高,“我哋系岭南仔!东莞、广州、韶关、台山、**、**……四面八方聚到呢度,为乜?为保家卫国!为唔俾战火烧到屋企门口!”

有战士直起了腰。

“岭南人怕过乜?”梁峻峰继续说,语速加快,“台风来,我哋捆实屋顶;洪水到,我哋筑高堤坝;山贼来,我哋拎柴刀同佢拼!今日不过系铁火,有乜好惊?”

他猛地拔出腰间短刀,刀锋在雪光中一闪。

“一个顶一个!守住条线!十二个钟,一秒都唔少得!明唔明?!”

“明!!!”

吼声炸开,惊起远处枯树上几只寒鸦。战士们攥紧手中**,冻僵的脸上有了血色。梁峻峰看见角落里的新兵细佬威——佛山来的十八岁后生仔,参军才三个月,此刻握着枪的手在抖,指节发白。

梁峻峰跳下岩石,走到细佬威面前。

“惊?”

细佬威嘴唇哆嗦,想摇头,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梁峻峰笑了,伸手拍他肩膀。这一拍很重,细佬威身子一晃。

“惊系正常。我第一回上战场,裤都湿咗。”他凑近些,压低声音,“但你要记住,你系佛山黄飞鸿乡亲!佛山乜地方?武乡!你细个睇过舞狮未?狮头上桩,一步错就跌落来,但佛山狮几时跌过?”

细佬威眼睛睁大。

“望实我。”梁峻峰盯着他,“今**就系上桩嘅狮头。我睇实你,全连兄弟睇实你。唔准衰畀人睇,明唔明?”

“明……明!”细佬威挺直腰板,手不抖了。

“好!”梁峻峰转身,“各就各位!”

---

第一波攻击在半小时后到来。

韩军那个排呈散兵线向上推进,速度不快,显然在试探火力。梁峻峰趴在阵地前沿,用缴获的美军望远镜观察——这是去年打***时缴的,*ausch & Lom* 6x30,好东西。

“三百米……两百五十米……”他低声数。

阵地上静得能听见风声。战士们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机上。陈百发的位置在右翼一块岩石后,梁峻峰用余光瞥见他已打开**保险,枪口随着山下那个***的移动而微微调整。

那***是个壮汉,扛着美制M1919A6轻**,三十发弹匣插着,腰上还**两匣。他走得很稳,显然是老兵。

“两百米。”梁峻峰说。

再近些。再近些。

一百八十米。韩军士兵的脸都能看清了,年轻,有些紧张,枪口指向前方但没对准具体目标。典型的试探性进攻。

“打!”

梁峻峰吼出命令的瞬间,阵地上枪声炸响!

砰砰砰——!

老式三八式、中正式、少量缴获的M1**德,各种枪声混在一起。第一轮齐射就撂倒了七八个韩军,剩下的慌忙趴倒,开始还击。

“**!压制!”韩军军官的喊声隐约传来。

那个壮汉***迅速找到一块岩石掩体,架起**。突突突——!6.5毫米**泼水般扫向九连阵地,压得战士们抬不起头。

梁峻峰缩回头,碎石和雪沫溅了一脸。他啐了口唾沫,看向右翼。

陈百发动了。

只见发仔像条没有骨头的蛇,从岩石后滑出,贴着雪地匍匐前进十米,停在一处浅坑。他动作极慢,慢到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那是风吹雪堆产生的错觉。

他架起枪。

梁峻峰通过望远镜看到发仔的侧脸——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发仔的呼吸变得极缓,胸口几乎不见起伏。这是猎户的能耐,开枪前要让自已变成石头,变成树,变成自然的一部分。

山下,韩军***换了个弹匣,继续扫射。**打在阵地前的冻土上,噗噗作响。

发仔在等。

等风停的一瞬。

山脊风大,时东时西,弹道会受影响。梁峻峰看见发仔右手食指搭在扳机上,左手轻轻抓起一把雪,松开。雪粉被风吹斜——西北风,风速约每秒五米。

发仔的枪口微微向右调整一丝。

风突然小了。

就是现在!

砰——!

枪声并不响亮,甚至被战场杂音掩盖大半。但梁峻峰通过望远镜看得真切:**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穿过八百米距离,在***刚抬起头的刹那,正中咽喉!

血花迸溅。

***身体向后仰倒,手指还扣在扳机上,枪口朝天胡乱扫了半***,然后哑火。

整个战场有那么一瞬的寂静。

韩军士兵愣住了,看向倒地的***,又茫然地看向山上。

“打!!!”

梁峻峰的吼声惊醒众人。九连阵地爆发出更猛烈的射击,没了**压制,战士们可以探身瞄准。第二轮齐射又放倒五六个。

韩军开始后撤,连伤员都顾不上拖。

“停火!省**!”梁峻峰下令。

枪声渐息。阵地上飘着硝烟味,混合着雪地的清冽。梁峻峰长长吐出口气,看向右翼——陈百发已经退回岩石后,正在用雪擦拭枪管,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只是打了只山鸡。

“发仔!”梁峻峰喊。

陈百发抬头。

“好枪!”

发仔咧了咧嘴,算是回应。旁边几个战士凑过来拍他肩膀:“犀利啊!八百米,一枪收皮!”

“睇都睇唔清,你只眼系望远镜做的?”

陈百发只摇头,不说话。他这人就这样,山里的猎户性子,话少,手稳。

梁峻峰走到阵地前观察。韩军退到五百米外重组,这次试探性进攻丢下十三具**,伤者应该更多。但九连也有损失——两个战士中弹,卫生员苏玉梅正在包扎。

“连长。”周书明猫腰过来,脸色凝重,“我睇到后面有卡车到,应该系增援。下一波恐怕唔止一个排。”

梁峻峰点头。他何尝不知?但任务就是十二小时,现在才过去两小时。

“顶硬上。”他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全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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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攻击在一个小时后到来,这次是一个连,配了两挺重**和三门迫击炮。

炮弹先到。

咻——轰!

咻——轰!

六零迫击炮弹落在阵地前后,炸起的冻土和雪块像喷泉。梁峻峰缩在战壕里,耳朵被震得嗡嗡响。他扭头看见细佬威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细佬威!”他吼。

细佬威没反应。

梁峻峰爬过去,一把拽住他衣领:“起身!你系佛山狮,记得冇?!”

细佬威抬头,脸上全是雪沫和恐惧:“我……我惊……”

“惊都要顶!”梁峻峰把他拉起来,塞给他两颗手**,“睇实前面,有人冲上来就扔!使咩惊?就当系扔爆竹!”

这话让细佬威愣了愣。佛山家家户户过年都放爆竹,他从小扔到大。

“当……当爆竹?”

“系!”梁峻峰拍拍他脸,“就咁简单!”

炮击停了。韩军开始冲锋,这次散得更开,重**在后面提供压制火力。

“打!”

战斗进入白热化。**横飞,手**在双方阵地间**。梁峻峰不断在战壕里移动,看到有战士中弹就拖到后面,看到**不足就让人传递**。

“连长!右翼吃紧!”有人喊。

梁峻峰探头看去,右翼一段战壕被重**盯上,压得三个战士抬不起头。韩军正趁机往上冲。

“发仔!”他吼。

陈百发已经在瞄准。但重***躲在一块大岩石后,只露出半边肩膀和枪身。

“打唔到全人。”发仔低声说。

“打枪!”梁峻峰灵光一闪。

发仔眼睛一亮。他重新瞄准,这次对准的是重**的枪身中部——那里是供弹机位置。

屏息。等风。

砰!

**击中枪身,火星四溅!虽然没打坏**,但震动让射手本能缩头,火力中断了几秒。

就这几秒,右翼战士探身射击,撂倒三个冲在最前的韩军。

“好嘢!”阵地上有人喝彩。

但危机没**。韩军这次铁了心要**阵地,一波接一波往上冲。梁峻峰打光****,捡起阵亡战士的**继续打。他右臂被流弹擦伤,血浸透棉衣,但浑然不觉。

“连长!冇**了!”左翼传来喊声。

“用刺刀!”梁峻峰吼回去。

最前的韩军已冲到三十米内,能看清他们狰狞的表情。梁峻峰拔出短刀,准备白*战。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声——不是前方,是后方!

梁峻峰猛地回头,看见阵地后方的电台位置浓烟**。一发迫击炮弹歪打正着,正好落在那里!

“家明!!!”他心一沉。

电台兵顾家明是**子弟,二十岁,全连唯一会修电台的宝贝。要是他出事……

“咳咳……我冇事!”

浓烟中爬出个黑影,正是顾家明。他满脸黑灰,怀里死死抱着电台残骸,可那铁盒子已经扭曲变形,天线折断,显然报废了。

“电台……”顾家明声音带哭腔,“烂咗……”

梁峻峰脑子里嗡的一声。

与团部唯一的联系,断了。

就在这时,韩军的冲锋势头突然减弱。梁峻峰转头看去,发现山下升起绿色信号弹——撤退信号。韩军开始交替后撤,留下二十多具**。

九连又撑过一波。

但没人欢呼。战士们瘫坐在战壕里,喘着粗气,看着冒烟的电台残骸,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周书明走过来,蹲在梁峻峰身边,轻声说:“彻底失联了。”

梁峻峰没说话。他摸出怀表——下午三点二十一分。离八点还有四小时三十九分钟。

还有四小时三十九分钟,他们就要成为真正的孤军。

“统计伤亡。”他哑着嗓子说。

周书明点头离开。梁峻峰靠在战壕壁上,从怀里摸出个铁皮烟盒,里面只剩三支皱巴巴的卷烟。他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缓缓上升。

他看向阵地上的战士们:福伯正在用钢盔烧热水,这个顺德老伙夫永远淡定;苏玉梅穿梭在伤员间,**姑**手又稳又快;雷火生检查着所剩无几的**,台山爆仗王在琢磨新花样;陈百发已经擦完枪,又开始盯着山下;细佬威蹲在角落,但握着**的手不再发抖……

还有明叔,还有家明,还有全连八十九条性命。

梁峻峰掐灭烟,站起来。

“兄弟!”他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转过头。

“电台烂咗。”他坦白,“我哋同团部失联了。八点之后,冇人会接应我哋,冇人知我哋喺边。”

战壕里一片死寂。

“所以,”梁峻峰继续说,目光坚毅,“我哋要靠自已。岭南人有句老话:山唔转路转,路唔转人转。今日我哋守飞虎山,听朝可能要去第二个山。但无论如何——”

他拔出短刀,刀尖指天。

“我哋要活落去!要完成任务!要返去祖国!明唔明?!”

沉默。

然后,细佬威第一个站起来,举起**:“明!”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整个阵地上,所有战士都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武器:

“明!!!”

“明!!!”

吼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更多寒鸦。

梁峻峰看着这群兄弟,眼眶发热。他想起离开东莞那日,阿嬷送他到村口,在他腰间系上红绳:“阿峰,出门在外,顶硬上。”

顶硬上。

他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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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前,韩军没再进攻。梁峻峰安排岗哨,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他走到阵地后方,看见周书明借着最后的天光,在本子上写什么。

“记紧乜?”

周书明抬头:“今日战况。如果……如果将来有人揾到我哋,至少知发生乜事。”

梁峻峰蹲下,看见本子上工整的字迹:“1950年11月4日,飞虎山东南翼,九连击退敌两次进攻,毙敌约四十人。我部阵亡七人,伤十一人。电台损毁,与上级失联。”

“仲有呢?”梁峻峰问。

周书明翻过一页,上面是幅简单地图,标注着周边地形和可能撤离**。再翻一页,竟是几行诗: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屈原的《国殇》。”周书明轻声说,“我每回上战场前都抄一遍。”

梁峻峰不懂诗,但听得懂那份决绝。他拍拍周书明肩膀:“我哋唔会死喺呢度。”

“我知。”周书明推了推破眼镜,“你系梁峻峰,东江纵队那个‘山魈’,***一个团都围你唔死。”

梁峻峰笑了。那是三年前的事,他在粤北山区被围,硬是带着十几个弟兄钻山沟跑了。

“今次唔同。”他收敛笑容,“今次系异国他乡,天寒地冻,敌人唔系***。”

“但兄弟仲系兄弟。”周书明说。

两人对视,无言中有了默契。

入夜后气温骤降。梁峻峰查哨时,看见陈百发趴在哨位,身上盖着白布单,和雪地融为一体。要不是走近,根本发现不了。

“发仔,点?”

“冇事。”陈百发声音从布单下传来,“连长,我睇到山下有车灯,好多。”

梁峻峰拿起望远镜。果然,山下公路上一串车灯蜿蜒,至少一个营的兵力在集结。明天,会是血战。

他回到自已的散兵坑,蜷缩着试图入睡。但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事:**、伤员、退路、任务……

还有怀中那张照片。

他摸出来,借着雪地微光看。照片上是个穿碎花衫的年轻女人,抱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站在东莞老家那棵大榕树下。女人笑得很温柔,男孩睁大眼睛看镜头。

“阿芳,明仔……”他喃喃。

照片背面有行娟秀小字:“盼君早归。家中有我,勿念。”

他把照片贴在心口,闭上眼睛。

顶硬上。

为了阿芳,为了明仔,为了身后四万万同胞,顶硬上。

远处传来狼嚎,凄厉悠长。梁峻峰握紧短刀,在寒夜中睁着眼,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更残酷的一天。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