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夫君拿孩儿解寡嫂的毒后,悔疯了》男女主角姜枕书凌云彻,是小说写手冬雾所写。精彩内容:流放途中,寡嫂将最后的伤寒药让给大宝。可惜大宝还是没挺过那个寒冬,来年春,夫君洗清冤屈,为报恩兼祧两房。我也强忍酸涩和寡嫂分享夫君。元宵节前日,我被诊出喜脉,提前来拜祭大宝。却听见夫君和寡嫂房中术士的对话。“恭喜爷,故去的福小爷真是绝妙药体,剜下的血肉和骨髓大补,大夫人的余毒已清除的差不多了。”“就是可怜了二夫人,还不知福小爷的死是因为爷……”我握着篮子的手腾的发紧。原来,大宝根本不是死于伤寒,而...
精彩内容
流放途中,寡嫂将最后的伤寒药让给大宝。
可惜大宝还是没挺过那个寒冬,来年春,夫君洗清冤屈,为报恩兼祧两房。
我也强忍酸涩和寡嫂分享夫君。
元宵节前日,我被诊出喜脉,提前来拜祭大宝。
却听见夫君和寡嫂房中术士的对话。
“恭喜爷,故去的福小爷真是绝妙药体,剜下的血肉和骨髓大补,大夫人的余毒已清除的差不多了。”
“就是可怜了二夫人,还不知福小爷的死是因为爷……”
我握着篮子的手腾的发紧。
原来,大宝根本不是死于伤寒,而是成了寡嫂的解毒药!
……
夫君凌云彻的声音冰冷的响起。
“当初绾绾是为大哥才中了毒,我们凌家欠她的,就得凌家人来还,阿福是死得其所。”
“这件事,枕书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过,彻骨钻心的痛铺天盖地的袭来。
我没想到。
曾经以为的感人至深,竟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三年前,凌云彻被污通敌,全家老小被流放到宁古塔。
大宝和体弱的寡嫂同时染上风寒。
她把最后的药让给了大宝,自己烧了一月有余。
即使大宝还是没挺过去,我也始终感念恩德,凌云彻提出要兼祧两房时,我更是毫不犹豫的同意。
现在看来,当初大宝的夭折根本就是另有缘由!
为了还寡嫂替哥中毒的情谊,就用自己亲子的命来偿。
凌云彻,你好狠的心!
为大宝准备的桃酥和芡实糕散落一地,堂中的人已不见踪影。
我强忍着撕心的痛一块块捡起,仿佛是捡起了曾经和大宝共度的一幕幕。
这个灵堂,是凌云彻特地为大宝置下的。
每年忌日,他都会和我一起来拜祭,声泪俱下,眼底猩红。
他说,“我们的大宝有福相,一定会再入轮回来找我们。”
三年了,我终于查出喜脉。
我迫不及待赶来灵堂,想问问是不是我的大宝回来了。
可却撞见了最**的事实。
回去时,府中上下人人都带着喜悦的笑,我有身孕的事已传遍。
院中挂起了红灯笼,昭示着凌云彻今晚会宿在这儿。
侍女灵儿兴冲冲的出来。
“夫人,爷今晚宿在咱们这儿,奴婢瞧着西院的人脸都气青了!”
我冷笑。
这三年,因着顾念恩德,加上凌云彻嘴边挂着不能亏待寡嫂的缘故。
除了大宝的忌日,他大半日子都会宿在那儿。
我这个当家主母成了二夫人,萧绾绾倒成了大夫人。
这凌府的天,该变变了。
凌云彻放下茶杯迎出来,还是印象里的温文尔雅,轻蹙的眉眼间是恰到好处的关心和担忧。
“枕书,你这一大早是去哪了?现在你是有身子的人了,可不能马虎。”
不能马虎?
呵,真是可笑。
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又如何?还不是成了别人的药引子!
“不劳爷*心了,我又不是没孕育过。”
“倒是爷,今晚还是去别处的好,清净。”
我强忍着恶心,眼皮都没抬,凌云彻来扶我的手僵在了半空。
像是想不通我怎么突然这副语气。
毕竟,我从来都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贤良淑德。
凌云彻长叹了口气,还是转头离开了。
灵儿为我急得不行。
“夫人,爷好不容易来咱们这一趟,您怎么还把人给赶走了?”
不值当的人,自然要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