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硬生生地把她盯出一个窟窿来。
可姜灵毫不在意，双手环在胸前，带着笑意看着我。
“你愣什么愣啊，我又没瞎说，我每天回家都能看见**从推拿店出来。我妈说了，那里的工作都不是什么好工作，还被人举报过呢！”
周围的人无一不看向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可我妈毫不在意，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而是笑盈盈地看着姜灵。
“呦，小姑娘知道的还不少，改天让**也来我店里，报我的名，给**打九折，保证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这是间接承认了她的职业。
姜灵气红了脸，说不出话。
恰逢老师赶到，让众人都散了。
我气地随手拿起一旁家长坐的塑料凳子就扣到我**头上，而她则生气地抡起凳子挥在我的头上。
“我看你脑子就是生锈了，连骂人都不会！天天听别人骂**很开心是吧？！”
我俩几乎是扭打在一起，一边打，一边回家。
路上有不少人看向我们，捂嘴议论。
胸口像是被一团东西堵住，无法排解，气得打我**力气更大。
为了惩罚我，甚至一回家就直接把我锁在了厨房地木头柜子里，并用钉子死死地钉住。
从前的记忆如车水马龙一般在脑海里闪过。
四岁之前，我是被姥姥带大的。
姥姥去世以后，我第一次回到妈妈身边。
和妈妈一起住的第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忐忑不安，拿着亲手叠的小花，紧张到冒汗。
黑夜里，妈妈摸索着来到床前。
排练好的台词被堵在喉咙里，眼睛因为震惊睁大。
妈妈一只手拎起了我，接着像是在随手丢弃一个不重要的东西一样，把我扔在了地上。
“谁让你在这里躺着的？要不是我妈死之前把你硬塞进来，你以为我会收留你一个小*种吗？”
“身上这么脏也敢上我的床，不知道老娘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子吗？”
说完，她又对着我喷了一口唾沫，嫌弃的眼神几乎是要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妈妈，和村东头王小明的妈妈一点都不一样。
颤抖着坐在地上，圆眼珠子里满是惊恐。
我被命令*出去，却厚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