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西合院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远处野猫的啼叫,更显幽深。
各家各户都己经熄了灯,为了省那点电费,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中院贾家,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秦淮茹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依然皱着眉头的棒梗,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妈,学费……”孩子梦呓般的嘟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早就睡得呼噜震天响,把所有的压力都甩给了这个看似柔弱的儿媳妇。
五块钱。
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目光下意识地飘向窗外,穿过漆黑的夜色,落在了后院楚皓那间屋子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丝光亮透出来。
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个危险的陷阱。
白天楚皓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那滚烫的指尖划过掌心的触感,此刻如同野草般在心头疯长。
他是认真的吗?
还是只想占点便宜?
但她有的选吗?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恶婆婆。
对着那面破镜子理了理头发,咬了咬牙,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
又觉得太刻意,重新扣上。
犹豫再三,还是解开了。
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这己经是极大的冒险。
推开门,冷风灌入,却吹不散脸上的燥热。
穿过中院,路过傻柱家时,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没有停留。
后院更静。
楚皓的房门紧闭,只有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条。
站在门口,举起的手在空中停滞了许久。
心跳如雷,仿佛要撞破胸膛。
“咚、咚。”
终于,指关节敲击木板的声音响起。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谁?”
声音慵懒,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是我……秦姐。”
声音颤抖,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
“门没锁,进来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吱呀一声,木门发出的**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闪身进屋,反手迅速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屋内很暖和,生着炉子。
楚皓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
但他身上……竟然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二十二岁的身体,正处于巅峰状态。
精壮的肌肉线条分明,腹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男性荷尔蒙,与傻柱那种油腻的壮硕完全不同。
秦淮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脸颊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怎么……**衣服?”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楚皓放下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手将书扔在一边。
“在自己家,还要穿给谁看?
倒是秦姐,这么晚了,不怕贾大妈查岗?”
说着,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
**的脚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淮茹的心尖上。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秦淮茹完全笼罩。
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秦淮茹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我……棒梗的学费……”还是开了口,尽管声音充满了卑微。
在这强烈的雄性压迫感面前,她平日里的那些算计和精明,仿佛都失效了。
只剩下一个女人的本能——臣服。
楚皓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那双桃花眼中,此刻充满了慌乱和无助,还有藏在眼底深处的一丝……渴望。
“钱,我有。”
楚皓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十块钱。
在这个时代,这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看到希望的光芒。
刚要伸手去接,楚皓的手却缩了回去。
“秦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楚皓重新坐回床边,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
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钱可以给你,甚至可以多给。
但是……”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玩味。
“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到阴雨天腿就酸。
听说秦姐伺候婆婆伺候得好,这**的手艺应该不错吧?”
**?
秦淮茹愣住了。
只是**?
心里竟然闪过一丝莫名的失落,紧接着是巨大的羞耻感。
深夜,孤男寡女。
他光着身子,让自己给他**?
这其中的暗示,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
这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可是……目光再次落在楚皓手中那张晃动的大团结上。
那不仅是棒梗的学费,还是全家半个月的口粮。
尊严?
在饿肚子面前,尊严值几个钱?
秦淮茹咬着嘴唇,首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慢慢地,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床边。
“只是……**?”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楚皓向后一仰,双手枕在脑后,展示着完美的上半身线条。
“不然呢?
秦姐还想发生点别的?”
戏谑的语气,让秦淮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那你躺好。”
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认命的顺从。
楚皓翻身趴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小腿。
“用力点,我这皮糙肉厚的,受得住。”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在床边的踏板上。
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小腿肌肉时,仿佛被烫了一下。
那是年轻男人的身体。
充满活力,滚烫灼热。
与早逝的丈夫那病恹恹的身体完全不同。
一种异样的刺激感,混合着屈辱,在心底悄然蔓延。
手指开始用力,按压,推拿。
虽然生疏,但胜在细心。
楚皓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这手法,确实比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强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却也让她更加卖力。
她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这双手上。
或者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掩盖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躁动。
屋内炉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暧昧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