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远成亲的第五年,我终于撞破了他的**。
在我绝望暴怒要冲进去与那**撕扯的前一秒,我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愤怒、悲伤还有十足的嫉妒,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丑陋不堪。
我忽然就想起了十几岁时的夏天,镇上池塘的荷花开得那样好,我同几个玩得好姊妹在湖边泛水,临水自照时,是那样地娴静恬适。我万万想不到,不过区区的几年,自己竟会变成这个样子。
哀莫大于心死,我忽然就变得平静了,我悄悄地退出小屋,又不留痕迹地走出了药堂,漫无目的地走着,在过桥时遇到了素日投喂的小狗阿黄。我从挎篮里取出小火煨了一个时辰的排骨汤喂给阿黄,蹲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轻地对它说:
“阿黄,姐姐要走啦,你要多多保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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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吃得正欢,我起身离开。脑海里的思绪乱作一团,剪不断,理还乱,没有方向地胡乱走着。
嫁给顾远五年,他不是没有**韵事。他的医术是十里八乡中出了名的好,长得又那样俊俏,所以纵使已经娶妻,也能得好姑娘青睐。
前两年药堂闲置落灰的花瓶里突然多了一捧白栀子,那样轰轰烈烈的香在一众药香里格格不入。我知道那是卖花的小**对顾远芳心暗许,所以在第二天将栀子花别在发间,遥遥地从她身前路过,看着那**脸色由白转红,从此药堂里再无花香。
也有醉欢楼的头牌柳姑娘自己攒了银子赎了身,甘愿为妾,只为在她年少时顾远不经意的一次相救。我心里暗自生气,面上却不显。我是顾家的媳妇,孝敬婆母,侍奉夫君,照顾小姑子,这家里事事我都该做,但一点点的嫉妒,却是我不能拥有的情绪。
我从嫁妆中拿出银子赠与柳姑娘,又安排靠得住的人送她还乡。她原是被拐子拐走的,我替她寻访到故乡,又让她与父母亲人团聚,自以为处事妥帖,事事周到,甚至沾沾自喜于不动声色地化解了这一桩桩**韵事。
事情解决得很好,我却慢慢变得敏感多疑,草木皆兵。我只好安慰自己,谁家没有**事呢?
隔壁镇子上谢员外家的小公子三书六礼,千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