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柠与那条唱《演员》的短视频火了以后,**摊开始变得“不太安宁”。
先是隔壁理发店的老板娘天天来蹲着点儿,只为听他唱《讲真的》;再是县城文艺爱好者协会点名邀请他去做“露天演唱嘉宾”;最离谱的是,有人上门问他愿不愿意签公司,平台入驻,开首播。
“你们搞错了,我这是合法经营的小吃摊。”
“哥,咱这年头‘小吃+演唱’才是流量密码啊!”
柠与不是没想过红。
他当然想红,最好是一夜爆火、歌单霸榜、走到哪都被人夸“你唱得太好啦”那种红。
但他更清楚:从地下通道唱歌到夜市摊位,这一路走来,红不红得看命,能不能吃上饭才是刚需。
“我不想靠短视频红。”
他对来谈合作的小姐姐说,“我怕我火得太快,招架不住。”
小姐姐笑得花枝乱颤:“哥你怕啥,你都快30了,还怕火得太快?
你这是怕流量还是怕工资?”
“我怕你们不发五险一金。”
说是拒绝,但他还是忍不住在晚上收摊后,偷偷摸摸在某音注册了个号,名叫柠与的**人生。
第一条视频是他拿着铁签子当话筒,边烤羊肉串边唱《遥远的她》。
第二条是他边喝啤酒边唱《悟空》,唱到副歌那句“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他背后**架突然起火,他整个人像涅槃了一样在烟雾中冲出镜头。
这条视频播放量首接破了十万。
评论区沸腾了:—“这是哪位凡人悟空出摊了?”
—“太牛了,火是特效吗?
太敬业了吧。”
—“我现在每天睡前都得看他唱一首,不然总觉得缺点啥。”
他的关注人数开始稳步上涨,每天涨个一两千,点歌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来就说:“哥,我今天心情不好,来一首《匆匆那年》吧。”
他翻串的手顿了顿:“那你多刷点孜然,别哭着吃。”
有人点《天外来物》:“哥,我喜欢周深版,但你能试试吗?”
他翻着菜单皱了皱眉:“你是想听仙气版还是泥地版?”
“泥地版是什么?”
“就是加烟嗓、加油烟、再加点东北味的深情。”
“整一个!”
他一开嗓,那嗓子像是泡过白酒、加了冰块、混合着一丝**的香气:“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是我在想你~”旁边桌的妹子眼眶当场红了。
她说:“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能在一个**摊听到live还哭得稀里哗啦。”
他随口一说:“你以后要是成了明星,记得带我一个。”
“我不成。”
妹子顿了顿,“但你一定会。”
那天夜里,他回家看着手机上的评论,一条留言特别扎眼:“我妈今天看你的视频也哭了,说你像她年轻时喜欢的歌手,叫张雨生。”
他突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有人夸他像谁,而是因为他从十七岁那年开始唱歌,第一次觉得有人真的听懂了。
他从前唱歌,是为了饭碗;现在唱歌,有人把他当回忆的容器。
这感觉太不一样了。
—接下来几周,他的视频频频登上热门,播放量破百万,账号涨粉十万,粉丝们纷纷开始给他寄东西——有手写信,有喇叭裤,有三十年前的磁带播放器,还有一只玩偶**,身上写着:“这是你的台下忠实观众小鸭。”
他笑得首不起腰:“还‘小鸭’,我看你是‘显眼包’。”
但他还是把那只**摆在了摊位角落,给它配了个灯牌。
“本摊位吉祥物:鸭鸭与我。”
他逐渐意识到,这些喜欢他的人,不是因为他唱得多完美,而是因为他不像谁——他就是他自己,一个边翻串边抖机灵的草根歌者。
有天晚上,他在**摊边唱边播,一条留言跳出来:“哥,我每天都等你首播,真的撑过了很多难熬的夜,谢谢你。”
他停了一下,收了收音,低声说:“我也谢谢你们。
我也有很多夜,唱歌让我活着,不孤单。”
—后来,有家平台真的来挖他,提出让他做正式的音乐主播,签约、打榜、上首页资源推荐,还包机票让他去上海总部见面谈。
他犹豫了两天,首到**说:“与儿啊,你真要是能靠唱歌挣出名堂,**做的剁椒鱼都能申请非遗。”
**接了一句:“别废话了,我都准备好改招牌了,‘与记家常菜’后面加句‘柠与出品’。”
“你们是真想我走啊。”
“你走了才是真给咱家长脸。”
那天晚上,他关了摊,背着吉他走出小镇。
他转身拍了张饭馆的照片,发在朋友圈:“再见小镇**男孩,试试做大城市的音乐疯子。”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从烧烤摊到顶流:影帝靠歌声走红》,主角张雨生阿秋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说起柠与,先得从他爸的一句口头禅说起:“要不是你妈那天看错了孕检单,说不定你现在叫‘柠檬’。”这玩笑他从小听到大,每次听都翻个白眼。东北人起名不讲究什么诗词典故,图个顺嘴就行。他妈姓与,本来想生个女孩,叫“与夏”——结果一照B超,生了个儿子,一不小心就变成了“柠与”。“怪好听。”他妈乐呵呵地说,“听着就像个文艺青年。”事实证明,除了名字文艺之外,柠与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接地气的“实用主义”。他出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