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就应该很野杨妃李世民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野史就应该很野(杨妃李世民)

野史就应该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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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野史就应该很野》男女主角杨妃李世民,是小说写手一页荒唐言所写。精彩内容:武德九年,六月初西。长安夜,无星,唯有一轮血月,正被天狗贪婪啃噬,渐成晦暗的赤环。阴影,在玄武门巍峨的城楼下水一般流淌。铁甲的冷光,兵刃的幽芒,还有压抑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绷断的呼吸声,都蛰伏在盛夏黏腻的晚风中。她,隋炀帝嫡女,齐王妃杨氏,此刻却不在安全的王府内苑。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不安,驱使她屏退侍从,鬼使神差地登上了离玄武门仅一坊之隔的望云楼。指尖冰凉,搭在朱漆阑干上。远处,宫门方向的喧嚣被...

精彩内容

栖凤阁。

名虽为“栖凤”,实为金雕玉砌的牢笼。

它位于宫城西北角,地势偏僻,庭前植着**牡丹,只是这个季节早己凋零,徒留墨绿的枝叶,在渐亮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像无数沉默的、窥探的眼睛。

殿内熏香袅袅,是极名贵的龙涎香,却压不住那若有似无的、一丝铁锈般的血腥气,也不知是来自刚刚结束的宫变,还是来自她自己的命运。

杨妃,或者说,前齐王妃杨氏,如今身份未明、前途未卜的囚徒,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身上还是那件沾染了夜露与尘埃的宫装,指尖那一点细微的伤口早己愈合,看不出丝毫痕迹,唯有体内奔流的、灼热又冰冷的凤血,无声宣告着一切的改变。

天光彻底大亮,血月褪尽的天空澄澈得近乎**。

远处隐约传来****前的忙碌声响,更衬得这栖凤阁死寂得可怕。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名身着内侍省高阶宦官服饰、面容白净却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宫女。

“娘娘金安。”

宦官的声音尖细而平稳,听不出半分情绪,“奴婢王德,奉陛下口谕,特来侍奉娘娘,并宣读陛下恩旨。”

陛下。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轻轻刺了杨妃一下。

一夜之间,秦王成了陛下,而她的丈夫,成了逆党,成了枯骨。

她没有起身,甚至没有转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片枯寂的牡丹丛上,声音淡得像一缕烟:“恩旨?”

王德似乎并不意外她的态度,展开一卷明黄的绢帛,朗声读道:“咨尔杨氏,秉性柔嘉,夙娴仪训。

虽出身前隋,然温婉淑德,深得朕心。

特册封为贵妃,赐居栖凤阁,享一品份例。

望尔恪守宫规,静心休养,勿负朕恩。

钦此。”

静心休养。

好一个静心休养。

好一个“深得朕心”!

杨妃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这册封,与其说是恩赏,不如说是诏告天下的囚禁令。

将她高高捧起,隔绝在这华丽的牢狱里,成为他稳定龙脉的“**药引”。

“娘娘,请接旨吧。”

王德将绢帛递上前,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她全身,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却有风险的物品。

杨妃终于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王德,那平静之下,是昨夜被血与火淬炼过的冰冷:“有劳王内侍。

陛下……还有何吩咐?”

王德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恭敬,内容却不容置疑:“陛下言,娘娘昨夜受惊,需好生安养。

阁内一应用度,皆按最高规格,娘娘若有任何需求,尽可吩咐奴婢。

只是……”他话锋微妙一顿,“陛下忧心娘娘凤体,为防邪风侵扰,还请娘娘近日于阁内静养,无事,便不要外出走动了。”

果然。

软禁。

杨妃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中所有情绪。

她伸出依旧冰凉的手,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绢帛。

“臣妾,谢陛下恩典。”

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

王德似乎满意了,递上绢帛后,侧身示意身后的宫女上前:“这两个宫女,秋纹和冬瑾,手脚还算麻利,日后便专门伺候娘娘。

娘娘若缺什么,或有什么不适,随时让她们通传。”

两个宫女怯生生地上前行礼。

杨妃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扫而过,皆是陌生面孔,想必是李世民精心挑选、便于监控的人。

她淡淡颔首,未置一词。

王德又交代了几句场面话,便躬身退了出去。

殿门重新合上,将那一点点天光也隔绝在外,殿内再次陷入熏香与寂静织就的罗网。

名叫秋纹的宫女小心翼翼地上前:“娘娘,您劳累一夜,是否要梳洗歇息?

奴婢去备热水。”

杨妃摆了摆手,声音透着倦怠:“不必,你们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不敢违逆,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殿。

当殿内只剩下她一人时,杨妃强撑的平静才出现一丝裂缝。

她走到窗边,手指紧紧抓住窗棂,指节泛白。

贵妃?

栖凤阁?

真是*****。

她闭上眼,昨夜的一幕幕再次涌现:李元吉飞起的头颅,李世民那染血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体内凤血灼烧的痛楚,还有那些纷乱的前世记忆碎片……恨意如毒藤,悄然缠绕心脏。

但她知道,此刻的愤怒与绝望毫无用处。

李世民需要她的血,这就是她目前最大的护身符,也是……她唯一的武器。

她必须活下去。

为了死去的元吉,为了她那尚且年幼、被安置在别处的儿子李恪,也为了……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那被凤血唤醒的、属于古老凤凰的骄傲与怨怼。

她的目光落在那卷明黄的绢帛上,眼中闪过一丝冷嘲。

静心休养?

只怕有人,不会让她真正“静养”。

果然,不到午时,外殿便传来些许动静,伴随着宫女刻意压低却依旧能听到的阻拦声。

“……贵妃娘娘正在歇息,您不能进去……”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歇息?

本宫奉皇后娘娘懿旨,前来探望新晋的杨贵妃,难道也要吃闭门羹不成?

让开!”

长孙皇后?

来得真快。

杨妃眸光一凛,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成那副温婉柔顺、带着几分惊惧未定的模样,缓缓走回软榻坐下。

殿门被不客气地推开。

一名身着宝蓝宫装、环佩叮当、容貌艳丽却眉宇间带着刻薄之气的年轻妃嫔,在宫人的簇拥下闯了进来。

正是近日风头正盛、依附于长孙皇后的韦贵妃。

韦贵妃一进来,目光便像刀子似的在杨妃身上扫过,看到她略显凌乱的衣衫和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抹快意的讥讽。

“哟,杨贵妃真是好大的架子,这才刚封了贵妃,就连皇后娘**关怀都拒之门外了?”

她语气夸张,毫不客气地在杨妃对面的绣墩上坐下,“也是,毕竟身份不同往日了嘛。

前朝公主,本朝王妃,如今又成了贵妃,这经历,真是……啧啧,传奇得很呐。”

字字句句,皆带刺,意在戳她的痛处,试探她的虚实。

杨妃抬起眼,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悲伤,微微垂首,声音细弱:“韦姐姐言重了……臣妾、臣妾只是昨夜受了惊吓,又感风寒,实在怕过了病气给姐姐和皇后娘娘,并非有意怠慢……”她轻轻咳嗽两声,显得越发柔弱可怜。

韦贵妃狐疑地打量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丝毫伪装的痕迹。

但眼前的杨妃,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骤逢大变、惊惧交加、徒有贵妃虚名的弱女子,与传闻中那个可能身怀异术的“前朝余孽”似乎毫不相干。

“是吗?”

韦贵妃拖长了语调,“妹妹可要保重身体。

陛下可是特意下旨,要你‘静养’呢。

这栖凤阁啊,安静是安静,就是偏僻了些,妹妹住着,可还习惯?

若是缺什么短什么,可一定要说,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定然不会亏待了你这‘功臣之后’。”

她特意加重了“静养”和“功臣之后”几个字,嘲讽意味十足。

杨妃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恭顺:“谢皇后娘娘和韦姐姐关怀,这里一切都好。”

韦贵妃又明褒暗贬地刺探了几句,见杨妃始终是一副逆来顺受、惊弓之鸟的模样,渐渐也觉得无趣,加之这栖凤阁总让她感觉有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便假意关怀了几句,起身告辞。

送走这尊**,殿内重归寂静。

杨妃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疲惫。

与这些女人周旋,同样耗费心神。

然而,白日的喧嚣只是开端。

真正的煎熬,在夜晚。

是夜,十五月圆之夜。

只是天上的月,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血色,透着不祥的晕。

李世民,来了。

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形依旧挺拔,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怠,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压抑在平静表面下的躁动。

他的目光落在杨妃身上,复杂得令人窒息,有审视,有探究,有毫不掩饰的占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身状态的焦虑。

他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

栖凤阁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一壶早己备好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酒。

“阿玦,”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叫了她的小名,试图拉近那早己被鲜血染红的距离,“昨夜,你受惊了。”

杨妃站起身,垂首不语。

李世民走近她,抬手,似乎想触摸她的脸颊,却在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时,手指顿在了半空。

他转而拿起那壶酒,倒出两杯。

酒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红色,在灯光下流转着蜜一样的光泽,那甜香越发浓郁,几乎盖过了殿内的龙涎香。

但杨妃敏锐的嗅觉,却从那甜香之下,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与她体内同源的血腥气。

凤血……所酿?

“这是安神补身的药酒,”李世民将其中一杯递给她,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喝了它,对你有好处,对……朕,也有好处。”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迫切。

杨妃看着那杯酒,心中一片冰冷。

以血易命。

每月十五的酷刑,开始了。

她缓缓伸手,接过酒杯。

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的相触,他指尖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体内真有一条暴烈的火龙在翻腾。

而在他触碰到她的瞬间,她体内原本还算平稳的凤血,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微微躁动起来。

那种无形的羁绊,再次勒紧。

李世民紧紧盯着她,举起自己那杯:“陪朕,共饮此杯。”

说罢,他一饮而尽,仿佛急需这杯酒来**什么。

杨妃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眸底所有的恨意与盘算。

她知道,这酒,她不喝也得喝。

她抬起手,将杯沿凑近唇边。

甜腻的酒液滑入喉咙,紧随其后的,是一股灼热的、带着强大生命力的暖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身的血的味道。

酒液入腹,仿佛点燃了什么。

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身体微微发热。

而对面的李世民,在饮下酒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如释重负的*叹。

他脸上那丝难以掩饰的躁动和疲惫似乎稍稍褪去,眼神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锐利深沉,但看向她时,那占有欲却更加**裸。

他向前一步,靠得极近,伸手,这次终于抚上了她的脸颊。

指尖依旧滚烫。

“从今往后,安心留在这里。”

他低声说,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承诺,“朕会护着你。

你需要什么,朕都会给你。

只要你……乖乖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度,也带着一丝流连。

杨妃身体僵硬,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抬起眼,看向他。

就在这一刻,或许是因为饮下了混合着彼此血液的酒,或许是因为十五月圆之夜的特殊力量,她在他深邃的眼眸最深处,似乎猛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陌生的影像——不是一个刚刚弑兄杀弟、踏着鲜血登顶的帝王。

而是一个身着前隋将领甲胄、浑身浴血、眼神绝望而疯狂的男人背影……那影像消失得极快,快得让她以为是幻觉。

李世民似乎也恍惚了一瞬,蹙了蹙眉,**她脸颊的手微微一顿。

殿外,忽然刮起一阵阴冷的风,吹得窗棂咯咯作响,殿内的烛火猛地摇曳起来,明灭不定。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这融合了龙凤之血的酒香,吸引而来。

李世民骤然回神,眼底恢复清明,却更深沉了几分。

他收回手,深深看了她一眼。

“好生休息。”

他转身,大步离去,没有回头。

杨妃独自站在原地,手中的空酒杯冰凉。

体内的凤血还在微微发热,唇齿间残留着那诡异的甜腥味。

窗外,风声呜咽,隐约间,竟像是有人在极远处凄厉地呼唤她的名字……“阿……玦……”那声音,冰冷而熟悉,带着幽冥地府的气息。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瞬间苍白如雪。

元吉?

是幻觉吗?

还是……她猛地转头望向窗外无边的黑夜,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栖凤阁的囚笼,远比她想象的,更加诡异,更加森寒。

而那卷深藏帝王寝殿的《***》残页,其上隐现的“凤血溅阶,龙脉崩解”的谶言,似乎也随着这阵阴风,悄然翻动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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