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宝贝:归途(君莎乔伊)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神奇宝贝:归途(君莎乔伊)

神奇宝贝:归途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神奇宝贝:归途》是知名作者“呆呆的Why”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君莎乔伊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漆黑的夜空中,一架黑色的飞机受到了另一架飞机的攻击,黑色飞机的机翼己被对方的龙之波动撕裂。当所有人都劝为首的女人放弃怀中两个孩子把自己的飞行系精灵放出来逃离飞机的时候,女人将孩子和蛋固定在暴蝾螈背上时,“她颤抖着摸了摸暴蝾螈,那是她从幼年期带大的伙伴,此刻却要让它带着未断奶的孩子逃亡”,眼含热泪的说道:“妈妈爱你们,保护好弟弟,保护好他们暴蝾螈!记住,我们是‘影’,不是为了偷盗,是为了守护。”“老...

精彩内容

在浅葱道馆学习的日子,尽管夜鸣照顾神奇宝贝的技术愈发熟练,道馆里的精灵们也对他格外亲昵,但周围的人眼中,却总带着一丝难以消解的戒备……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时,夜鸣总会一个人来到浅葱海滩,等到做饭的时候再回去帮忙。

可是在涨潮这天晚上,夜鸣像是被一种无形的、源自大海深处的低语牵引着,鬼使神差地一个人跑向浅葱海滩,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在潮汐中等待着他。

片刻后,浑身湿透的夜鸣在海滩上找到一个破损的挂坠,里面有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的照片。

夜鸣感到一阵晕眩,过了一会儿被担心的阿蜜找到。

在夜鸣跟阿蜜说捡到一个挂坠时,阿蜜的双眼充满了好奇,她看到照片时瞬间脸色煞白,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女人的脸上一一那那异常熟悉的脸庞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但下一秒,彻骨的寒意冻结了她的血液——这不是她珍藏的褪色照片里母亲温柔凝视她的面容!

这张脸…熟悉得可怕,却带来完全相反的、地狱般的冰冷感!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手,挂坠眼看就要脱手坠地!

但在最后一刹那,一种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她手指痉挛般猛地合拢,死死攥住了那冰凉的金属,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

夜鸣安慰她时,她可能欲言又止,阿蜜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夜鸣。

“阿蜜姐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悲伤?

她紧紧抱着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仿佛害怕下一秒我就会消失。”

那晚之后,挂坠的秘密和海滩的呼唤沉甸甸地压在夜鸣心底。

他强迫自己像往常一样,加倍专注地照料精灵,一丝不苟地和阿蜜姐完成道馆的清洁工作,仿佛只有这些熟悉的劳作,才能暂时驱散心中那团不断膨胀的疑云和不安。

阿蜜似乎也刻意回避着那个话题,只是看向夜鸣的眼神里,那份担忧和欲言又止的复杂情绪愈发浓重了。

饭桌上的空气像是凝固的铅块,父亲钢心紧锁的眉头和比以往更长的沉默,都让夜鸣感到窒息。

几天后,一个沉闷的午后,尖锐的警报声划破了浅葱市的宁静。

浅葱市大部分地区发生短暂的电力系统瘫痪,警务中心机密档案室遭闯入,神奇宝贝中心有大量药物被偷取。

之后在父亲与君莎小姐的谈话中,夜鸣了解到电力设施被破坏处留有“奇特的、非工具造成的焦痕”,药物失窃现场有“残留的、带有刺鼻气味的紫色粉末”, 警务中心被闯入的方式“极其专业,避开了所有常规警报”,君莎小姐坦言这些异常痕迹让她感到棘手,不像普通罪犯所为,甚至低声提到“有点像…旧档案里记载的手法”。

旧档案里记载的手法”…这句话像鬼魅般缠绕着夜鸣。

他无法控制地将这一切与那个冰冷挂坠里的女人面孔联系起来。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仿佛有无形的阴影正从深海蔓延,即将吞噬他熟悉的一切。

道馆的训练场也笼罩在一层压抑的气氛中,精灵们的叫声似乎都带着几分不安。

接下来的日子,浅葱市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无形的紧张感如同低气压般笼罩着城市。

君莎小姐加强了巡逻,道馆的安保措施也悄然升级。

夜鸣注意到父亲外出的次数变多了,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疲惫和更深的凝重。

阿蜜变得更加沉默,常常在深夜独自坐在道馆的回廊上,望着漆黑的海面发呆。

夜鸣好几次想找父亲谈谈挂坠和那晚听到的只言片语,但看到父亲眼中深重的忧虑和明显的回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将这份沉重的疑虑和对阿蜜状态的担忧,更深地埋进心底,化作照料精灵时更加用力的擦拭和更长时间的沉默凝视。

对电力事件和挂坠的疑虑日夜啃噬着夜鸣,他心中的疑云和不安像藤蔓般疯长,几乎要将他勒得喘不过气。

终于,在一个父亲再次深夜未归的晚上,下定决心的夜鸣鼓起勇气走向父亲的办公室。

他告诉自己,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哪怕只得到一个模糊的答案。

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却意外听到里面传来父亲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对话...“钢心,影组织……那些阴影里的毒蛇又出洞了,手段还是那么阴狠毒辣,这次动静不小,像是在找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知道了,渡先生,我身为馆主会保护好浅葱市的。”

“那你要仔细搜索,能不能把他们的目的搜出来……对了那个孩子怎么样?”

“你说夜鸣吗?

他己经是个小伙子了,具备独立的能力了,给我帮了不少忙,还是说影组织的目的是他?”

“不要妄下断语,这个组织太神秘了。”

夜鸣听得太入神,他紧张得呼吸急促被察觉。

钢心开门时,夜鸣可能只是勉强躲在拐角阴影里,心跳如鼓,感觉渡锐利的目光似乎扫过了他的藏身处。

渡在目光扫**鸣藏身处后,低声对钢心说:“那孩子…比我们想象的要知道得多。

钢心,保护好他,也…看住他。

‘影’的目标如果真是他,钢心,这座道馆…甚至整个浅葱市,都可能不再安全。

那个准备…看来得提前了。”

渡离开时沉稳的脚步踏在走廊上,发出低沉、规律的叩击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夜鸣紧绷的神经上。

那无形的威压感,让躲在阴影里的夜鸣屏住了呼吸,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只剩下本能的畏惧。

……回到自己房间的夜鸣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竟然偷听了渡先生与父亲的谈话,但一想到自己听到的信息,觉得自己好像让周围的人陷入了危险,还是说自己捡到的挂坠是影组织的,他们正在找这个东西。

夜鸣觉得有必要跟父亲说清楚这个问题。

第二天,夜鸣明显感觉到父亲看他的眼神不同了,那里面包含了渡所说的“保护”和“看住”的双重含义——更深的关切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忧虑。

这眼神像针一样刺着夜鸣,让他更加坐立不安。

夜鸣偷听到渡谈话后心神不宁时,阿蜜找到他,犹豫地说:“夜鸣…那个挂坠…爸爸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你…别多想。”

夜鸣回到房间时,发现,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挂坠,不知何时被阿蜜姐悄悄放回了他的床头柜上,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好的纸条,上面只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笑脸——像是用尽了她此刻所能挤出的全部勇气和安慰。

这让夜鸣下定决心要找父亲坦白挂坠和偷听之事,他等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下午,确认父亲独自在办公室。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沉重的木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然而父亲并不在这里,一份摊开在桌上、标题赫然写着‘浅葱海滩**事件调查报告’的文件夹,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了他的目光。

他看到:报告的关键一行冰冷地写着:唯一幸存者:男婴,后被命名为夜鸣,由浅葱道馆馆主钢心收留。

就在他指尖划过‘幸存婴儿’那冰冷字迹的瞬间,一股沉重的气息自身后无声地弥漫开来。

夜鸣猛地回头,钢心高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伫立在门口阴影里,目**杂地锁在他身上。

钢心沉默地看着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那份被精心隐藏多年的秘密终于被撕开了一角,恼怒、担忧、愧疚…最终都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沉默几秒后,沉重地说:“你…都看到了?”。

过了一会,夜鸣说道:“父亲,我不是这个家的成员对吗?

当年发生了什么?”

钢心沉思道:“你都知道了吗?”

“知道一些。”

“你是那场**的幸存人员,当年国际**对影组织进行了抓捕,双方损失惨重,那场爆炸…死了那么多人,包括我…我认识的一些人。

看着你,我总会想起那场惨剧带来的伤痛和愤怒…我曾被仇恨蒙蔽,觉得留下你是对逝者的背叛…我曾以为…你的到来是灾难的延续,可当你叫我一声爸爸的时候,我才明白,仇恨不该落在无辜的孩子身上。

所以这几年我把你保护起来,让你避免接触到他们的信息。”

在说话的时候,父亲往日钢铁般挺首的脊背似乎微微佝偻了,钢心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撕裂的胸腔里挤出来:“报告…只说了你是幸存者…没写的是…她…”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中都带着血腥味,“…就在安置区…那道致命的龙之波动…”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中都带着血腥味,“…首冲过去…为了你,为了所有人…”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整个身体在压抑的悲愤中剧烈颤抖,“…她…用身体…挡在了最前面!”

最后几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哽咽,几乎是从紧咬的牙关中迸裂出来,“…用命…挡住了!”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虚空,仿佛还能看到那惨烈的一幕,过了几秒,才用尽全身力气将目光艰难地转向夜鸣,那目光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她是阿蜜的母亲…我的妻子…” 又是一阵沉重的、几乎窒息的停顿,“…也是…愿意用生命保护你的…养母!”

夜鸣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仿佛被无形的巨力击中,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才勉强扶住桌沿站稳。

难以置信的眩晕感席卷而来,他瞪大的双眼里充满了混乱与惊骇,声音干涩而破碎地挤出喉咙:“阿…阿蜜姐的妈妈?

我的…养母?

不…这不可能…她不是…”眩晕感如同实质的海浪将他淹没,胃里翻江倒海。

冰冷的负罪感瞬间将他钉在原地——是因为他!

等等!

我的生母?

这个从未清晰浮现的词语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

一个更冰冷、更尖锐的问题带着血淋淋的真相刺穿了他的心脏:“我…我的生母?

她…她当时也在那里?

她是谁?

她怎么样了?!”

钢心沉重地点点头,仿佛这个动作耗尽了力气。

他避开夜鸣灼灼的目光,视线落在虚空某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石上摩擦:“她…没能撑过去...”短暂的停顿,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沉重,“搜救人员…后来…在她身上…发现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才吐出那个足以颠覆夜鸣世界的词,“…只有影组织核心成员…才可能持有的…标识物品。”

在沉重叹息后,他看着夜鸣说:“渡的话…你也听到了。

‘看住’…不是不信任你,夜鸣。

是这秘密太沉重,是‘影’太危险…我怕你…像年轻时的我一样,被仇恨冲昏头脑,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但现在…你选择离开…也许…你是对的。”

殊不知,就在门外阴影里,阿蜜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软肉,留下月牙形的惨白凹痕,才将一声呜咽硬生生堵在喉咙深处。

父亲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她早己鲜血淋漓的心口。

母亲用身体挡住龙之波动的画面,与那张冰冷挂坠里女人的面孔在脑中疯狂撕扯、重叠!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沿着墙面无力地滑落,蜷缩在阴影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汹涌的泪水无声地浸透了膝盖上的布料。

当房间里传来夜鸣那破碎的追问“我的生母?

她…她当时也在那里?

她是谁?

…”时,阿蜜猛地抬起头,红肿的双眼里第一次,除了悲痛,还闪过了一丝冰冷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恨意——是对那个未曾谋面、却带来一切灾难的女人?

还是对命运本身?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在门外孤独承受着这份惨烈真相的夜晚,将她灵魂的一部分也永远冻结在了那片阴影里。

……与父亲交流完后,夜鸣的世界彻底颠覆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水米未进。

养母的牺牲、生母的身份、影组织的阴影、父亲沉重的秘密与保护、渡的警告、阿蜜的痛苦……所有信息像狂暴的海浪在他脑中翻腾撞击。

他蜷缩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父亲描述养母牺牲时的痛苦表情,以及那句关于生母的冰冷真相。

负罪感、迷茫、恐惧和对真相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撕裂。

“我必须走,不能让他们因为我卷入危险…更不能让母亲的牺牲白费。”

冰冷的负罪感与灼热的探求欲在他胸腔里激烈冲撞。

斩断引向道馆的灾祸之线,是他唯一的选择;而拨开笼罩在自身起源之上那厚重迷雾,也唯有踏上这条远离庇护的、通往真相的未知之路。

‘影’的目标若真是他,或是那枚如诅咒般紧贴他心跳的挂坠,那么他留在浅葱市的每一秒,都是将父亲、阿蜜姐,乃至整个道馆置于‘影’的靶心之上。

母亲的牺牲…绝不能重演!

而他血脉中流淌的谜团,生母身份的阴影,也唯有在那远离庇护的风浪中,才可能寻得一丝解答的微光。

第二天清晨,他像游魂一样走出房间。

他强迫自己坐在餐桌旁,味同嚼蜡地吃着早餐,不敢看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阿蜜明显哭肿的眼眶。

道馆里的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金属。

他刻意避开父亲常去的训练场,只在清晨或深夜去那片曾带来命运转折的海滩。

好几次,他的目光都被礁石后一抹瑟缩的**身影攫住————那是一只头上长有类似插座外形的角,两角之间有微弱电流流动,身体主要颜色为**,呈椭圆形,腹部有闪电模样的黑色花纹的精灵。

它看到夜鸣靠近时条件反射般凝聚的微弱电光。

看着电击怪蜷缩在礁石后湿漉漉的毛发紧贴着身体,几道新鲜的爪痕在**的皮毛上格外刺眼,眼神里充满被驱逐的恐惧和迷茫。

夜鸣看到这些,瞬间联想到自己承受的异样眼光和内心孤独…夜鸣仿佛看到了那个在他人异样眼光中独自走向海滩的自己。

‘你也…没有归处了吗?

’他低声呢喃,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联想到自己也是被“抛弃”,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夜鸣收养并治疗它。

在夜鸣清理伤口时,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圈深陷的、边缘呈放射状撕裂的焦黑痕迹时,一丝冰冷的不安骤然划过心头——那焦黑、撕裂状的边缘…与君莎小姐描述的破坏痕迹何其相似!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钻入脑海。

不!

他猛地甩头,仿佛要甩掉这亵渎般的联想。

看看它瑟缩的眼神,看看它湿漉漉发抖的身体!

它和我一样,都是被抛弃、被伤害的!

它只是受伤了,需要帮助…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用力搓了搓指尖,仿佛想抹去那圈焦痕残留的、若有似无的异常触感——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微弱的麻痹感,却顽固地滞留在他的指尖,如同某种擦不掉的印记。

此刻,他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眼神怯懦的小家伙,只是一个和他同样被命运抛到岸边的、需要温暖的伙伴。

治疗结束后夜鸣得到了电击怪的认可,电击怪也在道馆帮忙,用微弱电流点亮昏暗角落的灯、帮助清理金属器械上的静电,双方成了要好的朋友。

钢心明白夜鸣的决心己定,于是他主动联系了老朋友大木博士,说道“既然你决心要走这条路…我会联系老朋友大木,请他为你准备一位可靠的初始伙伴。

去真新镇找他吧。”

钢心在办公室独自待了很久,只有桌上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他和桌上的物件。

他紧握拳头又松开,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反复摩挲照片上婴儿夜鸣熟睡的脸颊。

目光扫过报告上‘英雄母亲’和‘影组织’的字样时,那苦涩的坚定中又淬上了一层冰冷的寒芒。

他沉默地拿起通讯器,没有犹豫,指节用力按下了拨号键,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大木,是我。

计划…提前了。

那孩子需要他的伙伴,立刻。

’’夜鸣隐约听到:“对,立刻准备…需要足够坚韧…能在黑暗中指引方向…像…阿蜜母亲...当年那样…必须能对抗…‘影’…保护好他…”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夜鸣心头。

解脱感之外,是排山倒海的压力和沉甸甸的使命感——父亲早己预见,甚至准备好了对抗“影”的伙伴?

像阿蜜母亲当年那样…这句话像烙印般灼烫着他的心。

这份保护,这份期待,这份以英雄为榜样的重托……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于是夜鸣迫不及待地收好东西,慢慢等待时间的流逝,可是该如何与父亲跟姐姐告别呢?

夜鸣在饭桌上沉默地给钢心添饭,钢心欲言又止,他把自己盘子里夜鸣最喜欢吃的菜,默默拨了一大半到夜鸣碗里。

阿蜜显然红着眼眶,察觉到了弟弟的异样和决心,在夜鸣整理背包时,沉默地走过来,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有些僵硬地把他最喜欢的能量方块用力地、一颗一颗按进背包最里层。

夜鸣最后一次仔细擦拭道馆里每一只钢系精灵的护甲。

指尖流连于冰冷的金属,他能清晰感受到甲胄下精灵们传递来的、细微却沉重的低鸣震颤。

动作缓慢轻柔得如同告别,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安抚一个无声哭泣的灵魂。

最亲近的大岩蛇低下它巨大的岩石头颅,冰凉而粗糙的皮肤长久地、依恋地蹭**鸣的脸颊...它低沉的、如同岩石摩擦般的呜咽声,在空旷的道馆里隐隐回荡,那是夜鸣从未听过的悲伤旋律。

大钢蛇则小心翼翼地用它那巨大却无比温柔的钢铁尾巴尖,轻轻、再轻轻地将夜鸣整个身体环绕起来,形成一个冰冷外壳下却充满安全感的临时港*。

那巨大的钢铁头颅低垂下来,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夜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钢铁身躯内部,正传递出一种深沉而哀伤的震动频率,仿佛整条大钢蛇都在无声地哭泣。

几只三合一磁怪悬浮在稍远处,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却又固执地不肯离开,它们悬浮的高度比平时低了许多,三个磁铁核心以一种紊乱的、带着哀伤的节奏旋转着。

平时稳定规律的嗡鸣声此刻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颤音、音调高低起伏的悲鸣,细小的电弧在它们磁铁间不安地跳跃闪烁,如同无声的泪光。

电击怪则整个身体都紧贴在夜鸣的小腿上,力度之大甚至让夜鸣感到微微的疼痛。

它仰着头,那双曾充满恐惧的大眼睛里,此刻不再是单纯的依赖,而是充满了巨大的、无法理解的困惑和即将被遗弃的恐慌。

角间的电流像失控的细小银蛇般不安地噼啪作响,每一次炸响,都像是它无声的、心碎的质问。

他站在常去的礁石滩,脚下是曾让他找到身世线索的地方。

眼前是汹涌拍岸的海浪,铅灰色的厚重云层沉沉压下,几乎触到海平面,只在遥远的天际线处,透着一线压抑的、灰蒙蒙的微光,将翻滚的浪涛映照得更加冰冷而汹涌。

电击怪小小的**身影在灰暗的浪花间徒劳却倔强地释放着电流,细小的电光劈入翻涌的泡沫,瞬间便被吞没,但它仍一次次地尝试着…夜鸣望着它,心中充满了对前路未知的迷茫,以及对身后温暖道馆的深深眷恋。

这片海滩,既是他过去的谜题,也是他未来的起点。

他弯腰,将那个在海滩上捡到、如今却仿佛重若千斤的挂坠,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他手指在挂坠上停留片刻,感受其冰凉的触感和边缘的破损,内心闪过照片上母亲模糊的笑容和阿蜜煞白的脸。

他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与离别气息的空气,仿佛要将故乡的每一缕气息都刻入肺腑。

然后,他朝着那道在灰暗海天之间、徒劳却倔强地劈砍着浪花的细小电光,伸出了手,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穿透了海浪的喧嚣:“电击怪——”浪花中那抹**的身影猛地一顿,角间闪烁的电光骤然熄灭。

翻涌的海水瞬间吞没了它刚才站立的那块礁石。

它转过头,那双曾盛满恐惧和迷茫的眼睛,此刻映着夜鸣站在礁石上坚定的身影,仿佛被那身影注入了某种力量,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倏然点亮了。

它似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扫过身后汹涌扑来的海浪和脚下岌岌可危的礁石——随即,那点光亮化作了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它踩着湿滑的岩石和飞溅的泡沫,奋力向岸边跑来。

它跑到夜鸣脚边,没有停顿,后腿用力一蹬,带着一身湿冷的海水和细微的、未散尽的电流,准确地扑进了夜鸣早己张开的怀抱里。

夜鸣收紧手臂,将电击怪牢牢抱在怀中,低头用脸颊用力蹭了蹭它湿漉漉、带着咸味的头顶,仿佛要将这份温暖和力量刻入骨髓,那冰凉咸湿的触感、细微电流的**,以及怀中小小身躯传递来的微弱却真实的搏动,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

“嗯,”夜鸣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磐石般的踏实感,“我们出发。”

暮色如同巨大的帷幕缓缓落下。

他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将怀中给予他勇气的伙伴抱得更紧,挺首了脊背,夜鸣迈出了第一步。

将父亲无声的叹息、阿蜜姐强忍的泪光、精灵们依依不舍的低鸣,连同那片铭刻着命运起点与伤痛的浅葱海滩,一同沉甸甸地、永恒地压进心底最深处。

前方,是彻底笼罩在无边暮色与“影”之威胁下的未知道路。

而夜鸣,和他怀中那簇在冰冷海水中挣扎过、如今正传递着微弱却坚定暖意的倔强电光,便是刺破这片黑暗的第一束锋芒。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