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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槐小院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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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林溪墨玉是《青槐小院物语》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浮生闲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火车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慢悠悠滑进青槐镇那个小得可怜的站台。林溪拎着个半旧的背包跳下来,站台上空荡荡的,就他一个。空气里那股子熟悉的、混合着泥土、草木和一点点烟火气的味道,猛地灌了他一鼻子。“呼——”他长长舒了口气,像是把城市里那股子钢筋水泥的浊气全吐干净了。回来了。真的回来了。车站离镇中心不远,他懒得等那半小时一趟的破班车,索性迈开腿。阳光透过老槐树浓密的叶子,在地上洒下晃动的光斑。这条路,闭着...

精彩内容

林溪在院子里那张老藤椅上瘫了快一个下午。

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烘烘的。

阿福趴在他脚边打盹,肚皮一起一伏。

墨玉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石桌上,蜷成一团,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桌面。

“呼…呼…” 阿福的鼾声很有节奏。

“啧,蠢狗的呼噜。”

墨玉连眼皮都懒得抬,嘟囔了一句。

林溪半梦半醒,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才是生活啊。

不用想三角函数,不用挤地铁,就听着风声、树叶声,还有阿福的呼噜…呃,还有阿亮间歇性的唠叨。

“林溪!

我说你到底管不管那蜘蛛网了?

它快成精了!

就在那儿!

看见没?

墙角!”

阿亮的灯泡又开始急躁地闪烁。

林溪叹了口气,认命地睁开眼。

行吧行吧,刚回来就被嫌弃。

他慢吞吞地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咔吧作响。

“阿扫?”

他朝墙角喊了一声。

靠在墙角的扫帚“唰”地一下立正了,顶端的穗子抖擞起来。

“去,把阿亮说的那个…嗯,‘快成精’的蜘蛛网处理一下。”

林溪指了指墙角。

阿扫整个杆子都兴奋地颤抖起来,“嗖”地一声就窜了过去,对着墙角那点可怜的蛛网就是一顿猛如虎的操作。

穗子舞得飞快,带起一小股旋风,灰尘和几片落叶被卷了起来。

“哎哎哎!

轻点儿!

灰!

灰都扬起来了!”

阿亮尖叫起来,灯泡狂闪,“你这哪是扫地!

你这是刮沙尘暴!”

老榆也发出沉闷的“嗡”声**,显然不喜欢灰尘落在自己身上。

林溪赶紧捂住口鼻后退两步。

阿扫这家伙,热情有余,技巧不足,一激动就容易用力过猛。

“停!

停一下阿扫!”

林溪赶紧喊停。

阿扫意犹未尽地顿住,穗子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地上倒是干净了,就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的味道。

“干得…呃…不错。”

林溪违心地夸了一句,阿扫的穗子得意地晃了晃。

“不过下次,咱温柔点,行不?

像对待小釉那样温柔。”

窗台上的小釉瓶身似乎微微亮了一下,透出一丝矜持的满意。

林溪决定去屋里整理一下带回来的行李。

他推开爷爷奶奶以前住的那间屋子的门。

这里一首空着,保持着原样。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陈旧的木头和纸张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香。

房间不大,一张挂着老式蚊帐的木床,一个带着铜锁的樟木箱,靠墙是一排老书架,上面塞满了泛黄的线装书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

书桌是老榆的兄弟?

款式很像,但更沉,上面还压着一块大大的玻璃板。

林溪的目光落在书桌玻璃板下。

下面压着几张老照片,有爷爷奶奶年轻时的合影,笑容腼腆;有抱着还是婴儿的他;还有一张,是爷爷奶奶站在院门口,旁边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似乎刻着字。

木牌?

林溪心里一动。

他记得小时候好像见过那块牌子挂在院门里面,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轻轻掀开玻璃板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照片抽出来。

照片有些褪色,但上面的字迹还能辨认:青槐精怪事务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调解、寻物、助灵。

等价相酬。

“精怪事务所……” 林溪喃喃自语,指尖拂过照片上爷爷奶奶温和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小时候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浮上来。

爷爷奶奶好像…确实经常接待一些奇奇怪怪的“客人”。

他记得有会发光的小人,有飘着的雾气,还有会说话的石头…那时候他只当是爷爷***朋友多。

原来…他放下照片,目光扫过书架。

书架的顶层,放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硬壳笔记本,封面是深蓝色的,没有任何字。

他踮起脚,把它拿了下来。

入手沉甸甸的。

翻开封面,第一页是用毛笔写的工整小楷:青槐录。

林正山、苏婉芝 记。

万物有灵,以心为桥。

林溪,欢迎回家。

是爷爷的笔迹!

林溪的心跳快了几分。

他快速翻动。

里面的内容让他屏住了呼吸。

不是什么日记,更像是一本…工作日志?

甲子年三月初七,后山溪娘子与潭主争水,调解,定分流时辰。

收:溪娘子鳞片一枚,潭主水泡一个。

乙丑年腊月廿三,花童子丢失育花露,疑为鼠精所窃。

寻回,惩戒鼠精。

收:花童子谢露一滴。

庚辰年三月初七。

溪东柳娘子托梦,诉其本体柳树被顽童刻划,心神受损。

与婉芝携清露调和之草木膏前往安抚,疏导其怨气。

顽童家长己训诫。

酬:柳娘子落泪一滴(晨露凝珠,带木灵清气)。

辛巳年腊月十五。

后山石洞小蝠精求助,其母被冻僵。

疑是寒精过境。

携暖玉并沸伯所煮姜茶前往。

救之。

酬:小蝠精褪下乳牙一枚(蕴含微弱声波)。

癸未年八月廿二。

西山古墓附近游魂(生前货郎)徘徊,执念未消(惦念未送出的绒花)。

与婉芝寻访其旧主后人,将绒花转交其孙女。

魂安,消散。

酬:货郎生前所用拨浪鼓小槌一只。

一页页翻下去,全是这样的记录!

时间跨度几十年。

记载着爷爷奶奶如何帮助那些山精野怪、器物之灵、甚至迷途的魂灵解决各种麻烦:领地**、丢失心爱之物、受伤求助、执念未消……五花八门。

而每一次帮助后,他们都会收取委托人一件小物品作为报酬。

“等价相酬……” 林溪想起照片上那行小字。

原来不是说说而己。

他继续翻,后面还有一些关于精怪特性的笔记,简单的净化法门,甚至是一些小法术的入门引导,比如他刚才用来稳住豆花碗的凝水术雏形。

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有些潦草虚弱,是爷爷最后的日子写的。

…溪儿渐长,灵气日盛,尤胜我二人当年。

此院、此书、此责,终将托付于他。

愿其心澄澈,善待此间众生,循自然之理,行沟通之责。

青槐小院,乃庇护之所,亦是契约之地。

仓库所藏,皆为缘法,善用之…后面字迹模糊,难以辨认了。

林溪合上笔记本,心头沉甸甸的,又涌动着一种奇异的暖流。

原来爷爷奶奶,不只是普通的老人。

他们守护着这个小镇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是精怪世界的调停者。

而这个小院,这个“青槐精怪事务所”,就是他们的“据点”。

“此责…终将托付于他……” 爷爷的话在耳边回响。

这就是为什么奶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他要回来,“院子离不开你”。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房间里搜寻。

樟木箱?

他走过去,铜锁是挂着的,没锁。

打开箱盖,里面整齐叠放着爷爷***一些旧衣物,散发着淡淡的樟脑味。

在衣物下面,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拿出来,打开油布。

里面是一把黄铜钥匙,样式很老。

还有一块用红绳系着的、巴掌大小的木牌。

木牌打磨得很光滑,深褐色,上面刻着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青槐精怪事务所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钥匙…仓库?

林溪想起院子角落那个一首锁着的、低矮的小砖房。

小时候他好奇问过,爷爷只说里面放些“旧东西”,不让他进去玩。

他拿着钥匙和木牌走出屋子。

夕阳的金辉洒满小院,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边。

阿福摇着尾巴凑过来,好奇地嗅嗅他手里的东西。

墨玉也终于舍得从石桌上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绿眼睛盯着那块木牌。

“这是什么?

看着像个…招牌?”

墨玉的声音带着点审视,“一股子陈年旧事的味道。”

“嗯,事务所的招牌。”

林溪走到院门内侧,那里有个小小的挂钩。

他踮起脚,把木牌挂了上去。

深褐色的木头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事务所?”

墨玉歪了歪头,尾巴轻轻扫过林溪的裤腿,“你爷爷奶奶折腾的那个?

你要接手?”

林溪没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块在晚风中微微晃动的木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冰凉的铜钥匙。

仓库…里面会有什么?

爷爷奶奶几十年收取的那些“报酬”?

一片叶子、一滴露珠、一颗石子…它们承载着什么样的故事?

一种莫名的使命感,混杂着对未知的好奇,还有对爷爷奶奶深深的怀念,在他心里慢慢沉淀下来。

他转身,朝着院子角落那个低矮的仓库走去。

脚步,比回来时,多了几分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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