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养姐后，我踢翻了他的江山

不是普通的棍风。

是剑气。

两颗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身后的官兵吓傻了，一个年轻的腿一软，跪在地上干呕，还有一个年纪稍长的，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瞪着我说不出话。

他嘴唇哆嗦着，翻来覆去念叨几个字。

我侧耳听。

“这招式，这招式！”

他抬起头，脸白得像纸。

“我见过。

五年前，我见过这招式。”

“只在一人身上见过。”

“皇后！

前皇后的招式！”

那老兵喊出那三个字的时候，整条街都静了。

先皇后。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嘴唇还在抖。

旁边几个年轻官兵已经傻了，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跪还是该跑。

我没动。

多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我确实是那个倒霉鬼啊。

我出身武将世家，父兄掌着西北一半兵权。

当年萧珩还是不得势的皇子，是我父兄扶他上的位。

他们替他打仗，替他平乱，替他挡刀。

最后替他死。

那一战，我父帅和三个兄长全部战死。

消息传回上京那天，我刚领了皇后的册封诏书。

我以为他会念着这份恩情。

可朝中奸臣当道，他们说，我父兄根本不是为他死的，是为自己夺位。

只不过运气不好，死在前头，才便宜了他。

他信了。

他开始疑我，冷着我。

后来有了苏婉容，他更看我不顺眼。

那个女人才华横溢温柔小意，处处衬得我这个武将家的女儿粗鄙不堪。

她想当皇后。

所以他信了她的话。

说我被妖孽附身，说我留在宫中是祸患。

他让苏婉容处置。

她亲自划的刀，一刀一刀，从额头到下巴。

我疼得浑身发抖，一声没吭。

她划完了，让人把我扔出宫门，自生自灭。

我在荒野躺了三天。

是阿姐把我捡回去的。

她把她的爹娘分我一半，说往后就是一家人。

我那时候不信。

我谁都不信。

我当过皇后，被人捧过，也被人踩进泥里。

我晓得人心是什么东西。

可阿姐不一样。

她从一而终待我好。

我说不吃药，她哄。

我说不吃饭，她做新的。

我半夜做噩梦惊醒，她就在旁边坐着，一声不吭陪我到天亮。

三年。

我用三年时间，信了这世上还有人值得我护着。

我本来想好了。

往后就这样过。

陪着她，陪着养父养母，用我这一身功夫护他们周全。

那些过往，那些仇恨，都埋了，不翻了。

可阿姐死了。

这样好的人，同我一样，毁在了那个烂人手里。

我抬起头，看着那几个哆嗦的官兵，把那截木棍收进袖子里。

“去吧，”我说，“去告诉你们陛下，故人来了。”

当天晚上，萧珩就来了。

他到底没敢大张旗鼓，只带了十几个近卫，从后街绕过来，堵在我落脚的破庙门口。

我站在庙里，看着他推门进来。

五年了。

他老了一点，眉间多了两道竖纹。

穿的是便服，可腰里别着剑，身后那十几个人手都按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