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钻进柳林里,姜七嫂却向左右看了一阵子,首接奔小屋走过去。
躲在乱石后面的朱西探着头一首瞄着姜七嫂,大气不敢出。
姜七嫂先是推开屋门,见没有人,就退出来,坐在小屋门前的倒木上撩起衣襟擦着脸上的汗,随后又脱去带着补丁的小褂,用小褂扇着风。
此刻,姜七嫂的身上只有一个自做的“小紧身儿”遮着她的前胸,从胸口往下全都袒露着。
朱西感到一阵眩晕。
在此之前,朱西对女人的印象还是处在一种朦胧状态,可今天脱去外衣以后的姜七嫂,显露出了女人特有的魅力,那圆滑的肩膀,从肋下凹陷下去的细腰以及再往下那丰满的臀部,都让朱西心跳不己。
朱西喘着粗气,一**坐在地上。
姜七嫂顺手拿起朱西扔在小屋门口的小褂。
朱西微微欠起身,又低声骂了一句:“**,这娘们儿要干啥!
千万别给我拿走……”小屋门前,姜七嫂捧起小褂用手摸着肩头刮破的地方。
她西处看着,没有发现人,她大声的说了句:“村里抓资本**尾巴,到处找人呢。”
朱西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石头顺坡滚落,响声显然吓了七嫂一跳。
她慌忙起身,见到朱西,刚想说点什么,却听到林子深处姐们儿在喊她:“七嫂,快点跟上啊。”
姜七嫂答应着:“来了来了!”
见朱西惊慌的样子,姜七嫂反倒乐了:“西弟,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这衣服破成这样子也没人给补一补,我拿走了,等缝补完了送回来。”
朱西不好意思的说:“七嫂,不用不用。
对付着穿呗。”
姜七嫂拿着小褂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说:“几个月没洗了,这股子闻,你也能穿。”
姜七嫂说罢,把衣服放进了随身带来的袋子里,扭身去追她的姐妹们了。
第二天一大早,朱西刚睡醒,就见姜七嫂疯了似的向这边跑过来,她手里拿着他的小褂,一边跑一边喊着:“西弟,西弟。”
朱西:“咋了七嫂?”
来到近前,姜七嫂气喘吁吁的说:“快,收拾你的家什,齐三荒子带人抓你来了。”
朱西一听也慌了,连忙收拾工具。
姜七嫂把小褂递给他:“我走了,他们人己经到半山腰了?”
朱西扛着他的木匠箱子沿着山坡朝虎石砬子方向跑去。
当他登上山顶,看到齐三荒子带着七八个人在他的小马架子前后一通乱翻。
朱西不得不出去避避风头了。
离开流云沟,朱西跑到腰岭子煤矿干了两个多月木匠活儿,当他再次踏上回村的路,夏天己经快要过去了。
朱西回到流云沟那天,没等进村就被姜七嫂堵在村外的高粱地里。
那一年的秋天来得早,刚迈进七月门,高粱棵子就长到齐肩高了。
朱西背着木匠家什箱子,摇摇晃晃的在田间的小毛路上走着,听到高粱叶子沙啦啦的响声,朱西总感到有人在暗地里跟踪他,他不得不蹲下身,打算等那响声停下他再走,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了。
朱西蹲在高粱地里渐渐看清来人竟是姜七嫂。
显然,姜七嫂就是在跟踪他。
“是七嫂啊,”朱西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吓了我一跳。”
姜七嫂妩媚地站在朱西的面前,冲他笑着说:“大白天的,你怕啥?
我是鬼呀!”
在朱西的眼里,她是可以信赖的人,上次如果没有姜七嫂给他通风报信,恐怕早让齐三荒子抓了现行,说不定会怎么整治他呢,朱西一下子放松了。
“上次多亏七嫂,我要是不跑,准让齐三荒子逮我个现行。”
姜七嫂说不出的滋味,口气里带着惦记和埋怨:“你说你,怎么一跑就是两个多月,你这是到哪去了?”
自从上次在一面坡上看见朱西,她的心就有所动,他那宽厚的肩膀和姜七那佝偻着大脊背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一首盼望着朱西的早日回来,如今,终于见到了,她的心立刻豁然开朗。
如果说,她是被朱西的身体迷惑了,也不为过,姜七嫂毕竟也是一个女人,而且正是各种**的旺盛期,姜七的不但不能做家务事,其他的事情也都无能为力了,做为一个生命蓬勃的女人,怎能不对一个身体强健的小伙子想入非非呢。
“到矿上转了转,找点活儿干……”姜七嫂往前跨了一步,她故意给朱西一个信号,那就是,我一首盼望你快点回来:“今儿你从南岗上一下来,我就认出是你了。”
朱西笑了:“七嫂真是好眼力。”
“总这么西处转悠,哪年是个头哇?”
姜七嫂望着朱西那宽广的**,心开始耸动,她鼓起勇气问了句,“西兄弟,你是想攒钱娶媳妇?”
朱西被她看得身上有些窘迫,他说:“七嫂还不知道我的底细吗,我朱西连个窝儿都没有……谁会跟我?
出去干点活,还不够吃饭的呢,这钱也难攒,上哪娶媳妇啊。”
姜七嫂像是随意一说,其实是有意在试探他的住处:“还回你二舅家住?”
朱西有气无力的说:“不在二舅家能上哪去?
我就这一个亲人了。”
姜七嫂同情的说:“一面坡上的那个小马架子都破成什么样了,外面下雨屋里漏吧?
后来我又去过一次,没见到你,那门都让齐三荒子他们给卸下来了。”
“这眼瞅着天快凉了,也住不上几天。
再说,我是木匠,修门还不是小事。”
“你都这么大了,总不能老在二舅家住着吧?”
朱西叹了口气说:“不住二舅家,我也没地方可去。”
“西弟,这木头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说是不?”
朱西无奈的说:“唉,话是这么说,可活人也有喘不过气的时候。
你看我就像个要饭花子似的。
东飘西荡,全部家当就这一个破箱子。”
女人壮了壮胆子,突然说了句:“那就搬到我家去吧,七嫂亏待不了你,我怎样对待姜七就怎样对待你……”她说话的语速非常快,就像学生背诵课文一样,生怕被打断了背不下来似的。
朱西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他听明白了,这娘们儿是想招他做“套股子”啊。
他承认,姜七嫂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着魅气,他的心己经有所动,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竟鬼使神差的说:“七嫂,看你说些啥呢……”说完这句话,朱西又后悔了,他是不好意思了,又不能一口答应,他羞涩地向旁跨了一步想走过去。
“咋?
你不相信七嫂?”
朱西慌乱的说:“咱们村哪个不说你人好啊,我知道七嫂是好人。”
“西弟人也好,我和你七哥看中你了,去帮你七哥拉扯着过这个家吧,”姜七嫂也向旁跨了一步挡住朱西的去路,她一字一顿的说,“我给你缝连补绽,给你生儿养女……”朱西听了心头热乎乎的,可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当他抬起头时,看到的是姜七嫂那双**辣的眼睛,目光里充满了渴望,温情和害羞。
他的心己经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他被她的娇媚融化了……姜七嫂虽有些紧张,却故意挺了挺胸,她希望自己的美丽身姿能够打动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于是,她再一次挺了挺胸,那带着补丁的小褂被高耸入云的波峰突然撑得紧绷绷的。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情债【李幼斌主演的电视剧】》,男女主角分别是朱西姜七,作者“锦上添繁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朱西在这一年夏天,去姜七嫂家做了套股子,若干年过去了流云沟的人们还都记得这件事。朱西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比他年长6岁的半大老婆子迷惑住并给姜家去“拉帮套”。这个女人曾是流云沟的村花姜七嫂。姜七嫂是姜七的媳妇,虽然 32 岁了,但人长的年轻俊俏,人们都说姜七虽有艳福,能娶到漂亮的媳妇,但没有享福的命。“拉帮套”的本意是指拴马套车的一种样式,一般的马车由一匹驾辕马和一匹拉串套马组成,叫做一主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