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像是什么妖魔鬼怪。
我喉咙发紧，忍着鼻尖的酸涩，扯出抹淡的笑：
“娘，我是惊羽啊。”
“你是！”她突然尖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你把我的阿乾弄去哪了？！”
父亲闻声赶来，身铠甲还未卸，脸带着征战归来的风霜。
他见我的瞬间，原本舒展的眉头骤然拧紧，脸铁青得吓。
他步流星地冲过来，把攥住我的衣领，力道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说，子乾哪？立刻让他回来！”
我被他拽得脚离地，呼都变得困难，眼泪受控地涌了出来：“爹，我才是您的儿子……秦惊羽啊……”
“屁！”父亲把将我甩地，坚硬的地面撞得我胸发闷，疼得蜷缩起来。
“我儿子胸怀，智勇，怎么是你这副畏畏缩缩的窝囊样子！”
窝囊。
这两个字，像把淬了冰的尖刀，扎进我的脏。
从前的我，确实似李乾那般张扬。
我喜读兵法，却善言辞；骑，却喜争。
沉稳敛，是父亲从前对我的评价。
可那才是正的秦惊羽啊。
为什么仅仅年，亲生父亲就认出我了？
弟弟秦曜跟着冲了进来，他今年刚及冠，眉眼间还带着年的青涩。可此刻，他向我的眼，满是毫掩饰的厌恶和憎恨。
“你这个冒牌货！还我乾！”他扑过来，拳砸我的脸。
拳头带着年的蛮劲，打得我嘴角渗出血丝。
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着他。
母亲就站旁，冷眼旁观，连句阻拦的话都没有。
父亲叹了气，只是淡淡地：
“曜儿住，别伤了这具身子，然子乾就回来了。”
原来如此。
他们我，是念及父子、兄弟，只是怕毁了这具李乾曾经用过的“躯壳”。
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空旷的书房回荡，带着说尽的悲凉和讽刺。
父亲眼冷：“你笑什么？”
“笑我己傻。”我抹掉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身，“笑我挣扎年，拼死抢回来的，过是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