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脏了你的衣裳。”
苏锦绣被搀扶起来，又“补偿”般让丫鬟抬来箱衣物。
打来，是些洗得发、款式陈旧的裙衫，甚至还有几件打着补的衣。
“姐姐别嫌弃，”她柔声细语，“这些都是我要的旧衣裳，勉给你遮遮吧。”
旁边的丫鬟们捂着嘴，肆忌惮地议论：
“这是府厨娘年前丢掉的旧衣服吗，是贱。”
“就是，还如我们这些丫鬟穿得面呢。”
“乡泥腿子，给的就该感恩戴了。”
我被安排偏僻的听竹苑。
说是苑，实际就是间破败的厢房。
窗棂松动，房门虚掩，风呼啸而入。
屋的榻已经塌了角，铺着发霉的破席子，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房顶还漏雨，地摆着几个破碗接水，滴答滴答响个停。
晚饭，来的是碗馊掉的冷粥，面还漂着几根发的菜叶。
那丫鬟脸嫌恶地将碗重重桌：“这是厨房剩的，爱。”
我端起碗，闻着那股刺鼻的酸味，胃阵搅。
，背的烫伤火烧火燎地疼，肚子饿得咕咕。
远处苏锦绣的梨花院，丝竹声声，笑语盈盈，他们家其融融。
漏风的窗边，摸着背狰狞的水泡，听着那些欢声笑语，慢慢变冷。
苏锦绣，祖母，父亲……你们的“补偿”，我收了。
往后，我件件，加倍“补偿”回去。
祖母七寿，府张灯结，京权贵集。
我被允许出席，却只给了件洗得发的旧衣服。
料子粗糙得像麻布，袖还磨出了边。
丫鬟们给我梳了个简的发髻，连根簪都舍得给。
“站那别动，别给府丢。”祖母声音冰冷。
我被安排角落，连个座位都没有，活像个候命的粗使丫鬟。
我低着头，听着远处几位官员夫的闲聊。
“听说了吗？陵王殿又派去边关了。”
“还是为了找他那个救命恩？都找了这么多年了，那位‘战’倒是个长。”
“可是嘛，谁能想到，那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