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着莫长青，指尖觉的发。
什么他替柳烟儿偿还？
是他当初答应我，接我回去，洗清我的罪名，和我相伴到，为何却变了个味道？
对柳烟儿的承诺能食言，难道对我就可以了吗？
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我紧咬着唇说话，莫长青捏捏眉：
“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的表理所当然。
就像是当初推我去给柳烟儿顶罪那样。
我苦笑声，近乎是虐般质问他。
“如我拒绝，你怎么样？”
莫长青沉眉眼。
“那就别怪我，再把你回蛮荒。”
指甲深陷掌，我闭了闭眼，终于出决定。
“莫长青，我们和离。”
原本即将转身回去的父子俩，脸都露出愕然的表。
“你认的？”
“对，让我回去，收拾了我的西，我立刻就走，再打扰你们和柳烟儿。”
我几乎是用尽身力气，才完整的说完这句话。
莫琦脸复杂的瞪了我儿，甩袖离去。
莫长青还留原地，变得燥怒安。
“怎么？流了年，都了？回来就要跟我和离？柳素月，你疯了是是！”
“我没疯。”
我咽喉的苦涩。
“为了柳烟儿，我弃了太多，已经累了。”
“莫长青，我你和柳烟儿。”
莫长青脸气急败坏。
“随便你！但愿你要后悔！”
说完，他像是逃避样，匆匆离。
我眼睁睁着他与我渐行渐远，浑身松。
早年前，他我去给柳烟儿顶罪的候，我就应该对他说出这句话。
彼莫长青跪地，求我答应。
“烟儿身子骨弱，怎么能去流？她也并非故意虐你的婢，只是失罢了。”
“只要你承认是你的，帮她这回，我定让你受到何屈辱。”
我反应然是拒绝。
柳烟儿占了我身份几年，我回家后又常抢我的西，对我抱着然的恶意。
何况她的是我的婢，我到替这种顶罪。
但莫长青止己来求，还找来儿子起。
父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