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语的惊鸿意识回笼，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簪，耳畔是细碎的丝绸摩擦声。

林薇猛地睁眼，雕花描的青铜灯盏悬头顶，昏的光晕浮着数尘埃，空气弥漫着股陌生的熏，甜腻带着几陈旧的沉闷。

这是她的出租屋。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身软得像没骨头，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藕荷的襦裙领。

周围瞬间响起阵抽气声，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侍慌忙跪伏地，头埋得低，连呼都轻了。

“醒了？”

个苍的声音响起，带着沙哑的严。

林薇循声望去，见位身着玄长袍的者正捻着胡须打量她，眼有审，有怜悯，还有丝易察觉的忌惮。

他的长袍摆绣着暗纹，腰间系着青带钩，虽已年迈，脊背却挺得笔直，便知是宫重臣。

她张了张嘴，想说“这是哪”，却发喉咙干涩得发出声音。

更诡异的是，者说的话音节古怪，仄拗，像某种从未听过的方言，每个字都带着古的韵味，连起却完听懂。

她试着调动声带，只能发出弱的气音，像被风吹过的芦苇。

“然是个哑。”

者叹了气，声音的失望清晰可辨。

侍们的肩膀又垮了几，有抬眼瞥她，目光带着同。

为首的侍约莫岁，梳着丫髻，见她望过来，慌忙低头，耳尖却泛红。

林薇这才惊觉，己身的对劲远止境。

她抬抚脸颊，指尖划过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触到眉骨，能感觉到那然的弯月弧度；抚到唇瓣，是饱满温润的形状，连己都能想象出此刻唇嫣红的模样。

这是她的脸——她的脸有熬长的痘印，眼角有笑起来才显的细纹，而这具身，细腻得像的羊脂，仿佛碰就留痕迹。

侍们扶她，她透过铜镜的碎片清了貌。

那铜镜打磨得并算光亮，边缘却镶嵌着细密的纹，映出的带着朦胧的光晕。

镜子约莫七岁的年纪，青丝如瀑，仅用支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颊边，衬得脸蛋皙如瓷。

眉是远山含黛，未经描画却然秀，眼若秋水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