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站狭的厨房，盯着水龙头滴落的水珠发呆。

那滴水珠摇摇欲坠，就像他和许的婚姻，随可能坠落破碎。

他伸拧紧水龙头，但旧的水管还是发出细的滴答声。

"这个月的水费又要支了。

"许的声音从客厅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耐烦。

周明深气，转身走出厨房。

他们的出租屋只有米，客厅兼作餐厅，张折叠餐桌占据了部空间。

许坐餐桌旁，面前摊着账本，眉头紧锁。

"我算过了，交完房租和水，剩的只够便宜的米和菜。

"许抬起头，眼睛闪烁着周明悉的焦虑，"孩子的奶粉怎么办？

"周明裤子擦了擦的汗，坐到她对面。

"我...我可以再找份兼。

""兼？

"许冷笑声，"你每工作二个，回家倒头就睡，连孩子都顾眼。

再兼？

你是想把己累死吗？

"周明言以对。

许说得没错，他物流公司搬运工，从早点到晚点，回家骨头都像散了架。

周末他还去卖，就为了多挣几块。

"要...我让我妈再借我们点？

"周明试探着问。

许猛地合账本，"你妈已经帮我们够多了！

她个退休教师，能有多积蓄？

"她的声音始颤，"周明，我们已经结婚年了，还住租来的房子，连孩子的奶粉都要拼西。

这样的子，我的受够了。

"周明感到阵窒息。

这是许次说"受够了"，但每次听到，都像刀子样扎他。

他想起年前他们结婚的誓言，说要起创生活。

可，生活就像这间狭的出租屋，压抑得让喘过气。

卧室来孩子的哭声，许立刻站起身，但动作太，撞到了餐桌。

桌的玻璃杯摇晃几，摔地碎了。

许着地的碎片，突然蹲来，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连个杯子都拿稳了...我到底干什么啊..."周明赶紧过去抱住她，感受到她瘦弱的身己怀颤。

许生完孩子后直没恢复，重掉了几斤，脸总是苍的。

"没事的，个杯子而已..."周明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