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袋。

很薄。

印着律师楼的标志。

他推到桌子间。

正对着我。

“协议我找律师写了。”

他语气淡。

谈公事样。

“你。”

“没问题就签字。”

“我们尽办续。”

我着文件袋。

那个标志像只冷眼。

我没去拿。

抬头他。

“条件呢？”

他迎着我的目光。

眼躲。

近乎残酷地坦诚。

“你什么也得到就走。”

“房子我婚前的。”

“首付月供都是我付。”

“家的……你也知道。”

“公司扩张。”

“紧。”

“我账户的进去了。”

“没剩什么。”

“子是公司的。”

“算资产。”

“其他西。”

“你想要什么。”

“可以拿几件走。”

每个字。

都像冰针。

扎麻木的经。

什么也得到就走。

七年婚姻。

七年付出。

来这个。

我能想象。

他明亮的办公室。

和他的律师。

也许还有那个。

冷静地讨论。

怎么把我清理出去。

像清理过期文件。

他着我。

等我的反应。

崩溃？

哭求？

吵闹？

像以前吵架后。

我为了这个家的那样。

他可能准备了话。

带着可怜我的表。

我没动。

没哭。

没闹。

只是着他。

用种己都觉得陌生的。

异常静的眼。

4 录音揭相“陈磊。”

我的声音很轻。

但清楚地穿过寂静。

“七年了。”

“你创业难的候。”

“我工资。”

“两给你交办公室房租。”

“贴家用。”

“我己留。”

“饭坐。”

“你爸妈生病住院。”

“我请。”

“守着。”

“端屎端尿。”

“病房的以为我是亲儿。”

“你拉资喝到胃出血。”

“我半点跑遍半个城。”

“药粥。”

“这些。”

我的目光扫过冰冷的协议。

“就值句‘什么也得到就走’？”

他的眼闪了。

那层冰裂条缝。

有点狈。

有点烦。

但很被冷漠盖住。

“林雨晴。”

“说这些没用。”

他避我的。

语气很硬。

“感没了就是没了。”

“过去的付出。”

“我感谢。”

“但感谢是感。”

“协议条件很清楚了。”

“这是我能给的补偿。”

“补偿？”

我轻轻重复这个词。

舌尖发苦。

“对。”

他像抓住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