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周玄清修行的年，林砚仅学了辰州符的 “请破邪” 之术，还掌握了辨识草药、风水的本事。

周玄清偶尔也讲祝由术的闻，说曾有个祝由先生路过湘西苗寨，见寨的孩子都得了 “哑病”，既发烧也咳嗽，就是说出话。

先生没用药，只是取了苗寨的山泉水，对着水碗念了半个辰的咒，再让孩子们着喝了，二孩子们就都能说话了。

“蛊术怕祝由，祝由怕符法，万物相生相克。”

周玄清常说这话，林砚首记。

岁那年，周玄清递给林砚封来黔南苗寨的信，信用苗汉语写着：“寨近月怪事频发，子故昏迷，醒后便说己是‘水新娘’，还请道长前来相助。”

师徒二山越岭来到苗寨，刚进寨门就闻到股奇异的花。

寨叹着气说：“这是‘迷蛊’的气，个月寨举办‘祭水节’，寨主的儿阿朵跳完祭祀舞后，就始说胡话，接着其他姑娘也陆续出事。”

他顿了顿，又道：“早年寨也闹过蛊，那来了个懂祝由术的汉，用‘画符点穴’的法子救了 —— 他患者眉画‘醒符’，再用指节按‘穴’，念遍‘地清明’，就醒了。

可找到这样的了。”

林砚跟着寨去昏迷的姑娘，发她们腕都有个细的牙印，指甲缝还夹着几片淡蓝的花瓣。

他想起师父说的祝由术，试着用食指蘸了点朱砂，阿朵的眉轻轻点了，低声念起周玄清教过的 “简易醒魂咒”。

虽没像祝由先生那样让阿朵立刻醒来，却见她眉头皱了皱，呼也顺畅了些。

当晚，林砚守阿朵的竹楼，，道从窗闪过，他立刻追了出去，却见钻进了寨后的水潭。

周玄清得知后，脸凝重：“这潭住着‘水蛊王’，有想用迷蛊控姑娘们当祭品，唤醒水蛊王作。

祝由术能解普蛊毒，却治了水蛊王的邪气，只能靠辰州符的‘锁魂阵’困住它。”

二，林砚按照师父的吩咐，潭边设 “锁魂阵”，又用朱砂符画了 “驱蛊符”。

当再次出，林砚掷出符纸，符纸空化作道红光，照亮了的脸 —— 竟是寨的巫医！

巫医见行踪暴露，从怀掏出个陶罐，将面的虫子倒了出来，嘶吼道：“我等了二年，终于能唤醒水蛊王，让整个湘西都听我的！”

那些虫子落地后，竟化作半的蛊兽，朝林砚扑来。

周玄清立刻念起咒语，潭边的石头突然飞起，砸向蛊兽，边喊道：“用‘祝由点穴’！

你去年学的，对着蛊兽的‘灵穴’点！”

林砚猛地想起师父教的祝由术基础法，侧身躲过蛊兽的爪子，指尖蘸着朱砂，点蛊兽的头顶。

蛊兽发出声惨，身瞬间萎缩，周玄清趁机掏出朱砂笔，巫医的陶罐画了道 “镇邪符”。

陶罐瞬间裂，水蛊王的气息消散，巫医也倒地没了气息。

事后，阿朵给林砚个绣着蝴蝶的荷包，笑着说：“寨说，你用的法子和当年的祝由先生很像，都是善的。”

林砚接过荷包，脸颊发烫，可他知道，己的道途还很长，能停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