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故意的？”

我盯着那个问号，喉咙发紧。

我是。

可我怎么证明？

窗来流声，风卷着窗帘扑进来，带着股潮湿的雨气。

我伸去够水杯，杯子空的。

我坐回椅子，始打字。

我要查清楚，是谁让我的话变了指令。

.我出抽屉底层的记本，封皮已经泛，边角卷起。

页写着期：04年5月7。

那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是他后次出学校。

我找到那页，字迹潦草，像是急着记什么：“他说镜子说话，他们笑他疯了。

可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的。”

我盯着那段话，指发。

他是谁？

我把本子合，又打，反复几次，仿佛这样就能唤醒更多记忆。

窗的风更了些，吹得窗帘轻轻摆动。

阳光落纸页，照出几处墨水晕染的痕迹——有些是眼泪留的。

我闭眼，脑浮出那个画面：个瘦的男孩站教室后门，抱着本破旧的笔记本。

他的眼很安静，但嘴角。

“她说的每句话，都是我说过的。”

他讲台说。

台哄笑片。

我也笑了，但空了块。

那我才来岁，知道为什么被去听那场“灵仪式”。

只记得妈妈拉着我的，说：“你去，别怕。”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揉了揉穴，试图抓住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机震动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观”的信：“你还记得他吗？”

4.我盯着“观”的信，指悬回复键。

“你还记得他吗？”

我记得。

但我怕记错。

我拿起机，又拨李薇的号码。

“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比刚才更低：“别查了。”

“为什么？”

我几乎是脱而出，“账号被封、七个死了、有说我是凶……你说我怎么别查？”

她没说话，但话没挂。

我能听见她轻的呼声，还有远处办公室隐约来的打印机嗡鸣。

“我只是执行流程。”

她说。

“哪个流程？”

我的声音有点发，“哪个流程让你把我变犯？”

她终于：“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咬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