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家听着就晦气！

姐是还家吗？

让她去呗！”

“对喽！”

王翠芬的声音陡然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恶毒，“就得让你姐去！

她命贱！

生就该是替你挡灾、替咱家处的！

赵家那边是还有个待嫁的姑娘吗？

正，把你姐过去，给赵家当媳妇儿，赵家那姑娘就嫁给你！

咱们两家亲，两其！

你能娶媳妇儿宗接，你也用跳那个穷火坑！”

轰！

林晚晚脑子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前被行塞进花轿的屈辱，赵家那瘫痪、脾气暴戾如兽的赵建军的拳脚，复的折磨，后雪地那刺骨的冰冷和绝望……所有积压了半辈子的恨意、甘和恐惧，这刻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轰然发！

“砰！”

声响，林晚晚几乎是凭着本能，脚踹了那扇薄薄的、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板撞土墙，又猛地弹回来，吱呀作响。

股潮湿冷的穿堂风，卷着雨水的腥气，猛地灌进屋。

昏暗的煤油灯光，炕正头碰头嘀咕的母俩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吓得魂飞魄散，齐齐惊声，猛地扭过头。

王翠芬那张颧骨耸、刻薄寡恩的脸，瞬间褪尽了血，只剩惊愕和丝被撞破的慌。

林萍萍则意识地往王翠芬身后缩了缩，睁了描摹得有些刻意的眼睛，满是错愕和满。

林晚晚就站门，薄破旧的碎花旧褂子被风吹得紧贴身，勾勒出过瘦削的肩胛骨。

她脸没有丝血，嘴唇却因为致的愤怒抿条惨的直。

那眼睛，沉沉的，像是两深见底的寒潭，此刻正涌着刺骨的冰棱和骇的火光，直直地钉王翠芬脸。

“命贱？”

林晚晚的声音，甚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像浸了冰渣子，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棱角，刮过空气，“这‘气’这么，你怎么留着给你己？

或者，给你的宝贝闺林萍萍？！”

“林晚晚！

你发什么疯！”

王翠芬终于从震惊回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从炕跳来，指几乎戳到林晚晚的鼻尖，唾沫星子横飞，“反了你了！

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个家还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