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如同压缩到致的弹簧，右肩撞持斧绑匪的胸。

“呃啊！”

持斧绑匪只觉得像是被辆速行驶的卡迎面撞，胸骨发出令悸的碎裂声，整个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远处的墙，滑落地，喷出血沫，再也爬起来。

浓重的血腥味和轮胎橡胶摩擦的焦糊味混杂起，弥漫冰冷的空气。

刚才还充斥着暴戾吼的库，此刻只剩几声痛苦而压抑的呻吟，以及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厉战缓缓直起身，甩了甩沾着血珠和玻璃碎屑的右背。

几道新鲜的划痕正往渗着血珠，昏暗的光呈出种暗红的泽。

他侧过头，目光向那辆被砸烂了窗的轿后座。

沈知蜷缩皮座椅的角落，昂贵的米羊绒沾染了灰尘和几滴深的渍，可能是她己的，也可能是别的。

她死死抱住己的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身法控地剧烈颤着，如同寒风后片枯叶。

那张足以让何尚杂志封面失的致脸庞，此刻只剩致的惊恐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她浓密卷翘的睫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张着，急促地喘息，每次气都带着细的抽噎声。

厉战走到门前，碎裂的玻璃碴他脚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伸出，动作带着种刻意的缓，似乎怕再惊吓到她。

“沈总，”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磐石落入惊涛骇浪后的余，带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没事了。”

沈知的有些涣散，儿才艰难地聚焦厉战脸。

她着这张棱角明、还带着丝未褪尽战场硝烟气息的脸庞，着他背缓缓流淌的血迹，着他眼那种近乎漠然的静。

这种静，此刻此地，却了她唯能抓住的浮木。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试了两次，才发出点弱嘶哑的声音：“你……你救了我……” 她停顿，那被泪水洗过的、湿漉漉的眼睛，除了残余的恐惧，慢慢浮起层浓得化的困惑和探寻，“为什么？”

厉战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用还算干净的背侧，随意地擦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