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早七点，苏砚准出重案组办公室。

她将尸检报告拍陆衍桌，报告后附了张纸条：“脏创残留物质含河豚毒素与秋水仙碱，与年前苏晴完致。”

陆衍刚完，机就响了。

挂了话，他抓起：“林薇的住处找到了，滨江区栋70，技术科去过，没发关键索。

你要要起？”

苏砚点头，抓起搭椅背的就跟着走。

后，陆衍递给她瓶热咖啡：“技术科说，场被清理过，门把只有林薇和清洁工的指纹。”

“定。”

苏砚拧咖啡盖，没喝，只是暖，“清理场需要工具，说定留量痕迹。”

她的左膝还隐隐作痛，是昨解剖室站太受了凉——那是当年追查姐姐索，被凶推楼梯留的旧伤，到雨就发作。

二钟后，两到了滨江区。

70室门的警戒还没撤，技术科的正收拾西。

苏砚戴鞋和，走进客厅的秒，目光就锁门把——属缝隙卡着点浅褐粉末，仔细根本发了。

她没声张，掏出取证棉签刮粉末，装进证物袋。

“陆组长，”她转头，“让技术科再查次门把的缝隙。”

陆衍立刻住技术科员，己则跟着苏砚走到茶几旁。

茶几散落着几张撕碎的照片，苏砚蹲身，用镊子片片拼接。

当到照片的两个，她的呼突然顿住——其个是林薇，另个的侧脸和苏晴有相似，耳垂方还带着颗淡褐的痣。

“这是沈曼，”陆衍递来张资料照片，“林薇的同伙，‘莺’组织的联络员。

监控显示，她昨来过这。”

苏砚将拼接的照片茶几，指尖指着边缘的磨损痕迹：“照片被长期包，沈曼对林薇很重要。”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书架，突然停层：“《脏解剖图谱》的位置对。”

陆衍走过去，抽出书，扉页用红笔写着行字：“个，是‘医生’。”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的。

“‘医生’是‘莺’的核，负责研发药物。”

陆衍的指划过字迹，“林薇可能想脱离组织，被‘医生’灭了。”

苏砚走到书架底层，蹲身检查柜子。

锁是被撬的，锁芯有明显划痕。

“是用瑞士军刀撬的，”她指着划痕方向，“凶是左撇子，而且离间过4。”

这，技术科的拿着检测报告跑过来：“陆组长！

门把的粉末是印刷专用干油墨，区斜对面就有家印刷厂！”

苏砚抬起头，眼底闪过丝冷光：“去印刷厂。”

陆衍着她笃定的样子，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往走。

他发，这个清冷的法医，仅懂尸检，还懂侦查——她的执念，或许的能撬这起横跨年的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