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着张幼儿园合照，照片穿碎花裙的母亲蹲前排，身后站着戴丝眼镜的年轻男，胸前别着"先进工作者"的徽章。

"赵昌..."陈宇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的清县常务副县长，当年只是纺织厂的个间主。

照片的他笑容可掬，臂然地搭母亲肩，而母亲的身却明显僵硬，嘴角的笑容勉得像是被逼出来的。

头顶的管道突然发出令牙酸的摩擦声，像是有暗拖动什么重物。

陈宇摸出背包的式筒，光柱扫过斑驳的墙皮，照见半截悬空的麻绳——绳结还打着整齐的水结，末端气流轻轻摇晃，仿佛前才吊死过什么。

他想起前拜访过的纺织厂退休工张爷。

住镇头的棚户区，患有严重的尘肺病，说话总夹杂着剧烈的咳嗽。

"李计啊...咳咳...那孩子死得冤啊..."张爷浑浊的眼睛泛着泪光，"明明说要带账本去县举报，怎么突然就...咳咳...跳楼了呢？

""什么账本？

"陈宇追问。

张爷却突然噤声，紧张地望向窗，直到确认没听，才压低声音说："厂那几年明明效益很，账却显示亏损...李说有账，贪了家几万...他死前还跟我说，找到了关键证据...""那证据呢？

""谁知道...那厂着了火，什么都烧没了..."突然抓住陈宇的腕，力道得惊，"孩子，你长得像你妈...听我句劝，别查了...那些，惹起啊..."此刻站森的厂房，陈宇突然明了话的深意。

他想起出发前，家阁楼的旧箱子到的枚胸针，面刻着"清纺织厂"的字样，边缘还沾着类似的暗红痕迹。

那他没注意，胸针背面刻着的".7"，和纺织厂落地钟停止的间如出辙。

"谁？

"他听见己的声音发颤。

回应他的是齿轮转动的嗡鸣，可这的机器早年前就断了。

陈宇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铁皮，突然摸到某种粘稠的液。

借着筒的光，他见指尖沾着暗红的渍，那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