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望闻问切，对付古这些病足够。

于万才突然过来，指戳他肩膀："庶子就是庶子，装什么医？

"游畅抬头。

眼前突然闪过刺目的光。

于万才的瞳孔，行血字浮出来——年七个月零。

紧接着是幅画面：陡峭山崖，己躺血泊，喉管被器割断，旁边散落着半块染血的牌。

他猛地偏头，穴突突跳起来。

原主记忆，这牌是于万才的。

"发什么呆？

"于万才拍他后脑勺，力道重得几乎把按回，"明跟我去城庄子收租，别装病。

"游畅揉着脖子笑："表弟说去哪便去哪。

"于万才走后，柳姨娘扶县丞出去。

游畅盯着帐顶褪的牡丹，耳尖还响着那句"年七个月零"。

他摸了摸己喉咙，哪还能感觉到画面的刺痛。

"先生。

"沙哑的声音从门来。

醉仙楼板陈二拎着食盒，油光水滑的胡子翘着："听说您醒了，给您带了碗酒酿圆子。

"游畅接过食盒，指尖陈二腕搭了搭——原主这身子弱，总得找个由头掩饰医术。

"陈叔这脉，近是是总犯牙疼？

"陈二瞪圆了眼："了！

前还疼得饭......""用盐擦牙龈。

"游畅舀了圆子，甜嘴化，"陈叔帮我个忙？

今晚帮我盯着于家那子。

"陈二拍着胸脯："先生的事，我陈二的耳朵比狗还灵！

"幕降临，游畅靠头医书。

窗有脚步声掠过，他抬头正见于万才的随从缩墙角，月光照出他腰间的短刀。

"今晚，他归西。

"随从的低语被风卷进来。

游畅合书页，指尖"坠崖"两个字顿了顿。

他摸了摸枕头的短刀——原主房锋的刀，还是生母留的。

窗的更鼓敲了更。

游畅闭着眼寐，听见窗纸被刀尖挑的声响。

他攥紧短刀，突然想起于万才瞳孔的血字。

"这局，我早明了。

"他默念。

次卯，县丞的贴身仆来话："爷说，明祭祖，让公子同去。

"游畅应了声，着仆转身的背。

原主记忆，祭祖的山路旁，正有段陡峭的山崖。

今晚我得活着出这个山洞（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