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互钢笔，她的是粉樱花款，他的是深蓝星空款，笔尖别刻着“瑶”和“秋”。

后来他的钢笔摔断客户的酒局，而她的，应该还某个教案本吧。

“还是冰式加块方糖。”

她坐，帆布包带蹭过他的笔记本，露出角幼儿园朋友的画作——歪歪扭扭的，有两个牵着的，其个戴着熊发卡。

林秋的目光凝固那抹，想起她曾说过，等攒够就去烫卷发，“这样朋友觉得我像迪士尼公主”。

而，她的发尾依然是柔软的直发，只是添了几缕易察觉的丝。

“你呢？”

他望着她点的热奶，杯浮着细的奶皮，“还是加焦糖？”

这句话出，他见她耳尖泛起薄红，和当年的她样可爱。

苏瑶的指杯壁敲出断断续续的节奏，是《致爱丽丝》的前奏，他曾她宿舍楼听过数次，那她总说“这首曲子像刚出炉的面包，暖烘烘的”。

沉默两之间蔓延，只有隔壁桌的孩用勺子敲着玻璃杯。

苏瑶忽然指着他的腕：“疤痕还。”

林秋低头，见那道浅的痕迹，那是06年的个冬，他为了给她生蛋糕，结冰的台阶摔伤胳膊，她哭着用创可贴疤痕周围贴出，说“这样就疼了”。

此刻，那道痕迹早已淡化。

“嗯。”

他轻声应，摸出烟盒又——她从前讨厌他抽烟。

这个动作让苏瑶嘴角扬起苦笑：“还是戒掉？”

“戒了次。”

他坦言，目光落她腕间的链，折纸玫瑰吊坠轻轻晃动，“你呢？

链还戴着。”

她的指蜷起，触到吊坠的细纹：“有次朋友问我吊坠的故事，我说……是个朋友的。”

“朋友”两个字像根细针扎进脏，林秋想起那，她红着眼睛说“我们以后就当朋友吧”，那他以为这是面的退场，后来才明，有些感旦退到朋友的位置，就再难触及温度。

他忽然想起抽屉深处的铁皮罐，面装着从京到广州的铁票根，每张背面都记着“今想瑶瑶的X”。

有次他出差，暴雨冲断地铁路，他站台蹲了，望着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