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轮回铜漏声滴答坠地，我猛地从噩梦惊醒，冷汗浸透了衣。

雕花顶的茜纱帐风轻轻晃动，烛火把窗的并蒂莲纹照得忽明忽暗，子墙，像有抓挠样。

我紧握着被子，突然发面的花纹竟和前刑场刽子的刀鞘模样，猛地凉。

"姑娘又噩梦了？

"丫鬟青杏端着安汤进来，却止住地发。

我盯着她的汤碗，甜腻的沉水混着丝奇怪的苦味，像了前诏狱的毒酒味道。

她帮我掖被角，我故意咬破嘴唇，血珠滴纱帐，竟凝了冰棺的形状——和我死到的慕容昭的棺材模样。

青杏的瞳孔猛地缩紧，指甲掐进掌，这个动作我太悉了，那是收到信号的暗号。

窗突然来瓦片轻响，有屋顶走动。

我握紧袖的簪，朗声道："裴王爷够了吗？

"轻巧落地，正是南王府的裴砚。

他把玩着扳指，龙涎混着股腐臭，像是尸的味道。

"沈姑娘胆子，"他逼近步，指尖划过我腕，留道灼热的痕迹，"就怕我今晚动？

"我后退半步，触到身后的窗台："王爷深爬姑娘家墙头，出去怕是听吧？

"嘴这么说，却打鼓——他腰间的扳指有道裂纹，地的子竟像是个"囚"字，周围还有虫爬动，每只虫背都有个"沈"字。

更声响起，青杏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回廊尽头。

我她的衣裳，贴着墙根往西角门走，突然被拽进山石洞。

"别动。

"是顾清之的声音，他身的松墨混着纸味，塞给我枚铜钥匙，"户部账册有问题，明别太子的点。

"我抬头，借着月光见他腰间的狴犴令，和我藏的半块严丝合缝。

他的指我腕间红痣停顿，声音发颤："这次，我再让你死了。

"这句话像把刀，扎进我——前刑场，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着我，却亲勾决了我的死刑。

裴砚的声音从屋顶来："对苦命鸳鸯。

"他倒挂横梁，玄铁剑滴着血，"沈姑娘可知，你家暗格的密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