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解剖台与冷宫尸潮消毒水的气味像碎玻璃般扎进鼻腔，我正用镊子拨死者的眼睑。

灯，那对瞳孔浑浊如蒙尘的珍珠，却我触到她掌佩的瞬间突然收缩——羊脂的爪龙纹栩栩如生，龙首处缺了角，竟与省物馆那枚镇馆之宝“景玺”的残缺纹路毫差。

“林法医，毒理报告出来了。”

实习生吴的声音带着颤音，“胃容物有朱砂和牵丝草，这两种西年前就绝迹了……”我捏着术刀的顿住。

牵丝草，载于《本草拾遗》的剧毒植物，其汁液能让筋脉如蛛状裂，古籍多记载于宫廷秘案。

更诡异的是，死者指甲缝嵌着半粒暗红碎屑——那是古子点唇用的脂，却与化学染料度相似。

“知刑警队，这具尸可能及文物走。”

我摘，指尖刚擦过佩缺，解剖室顶灯突然裂。

玻璃碎片飞溅的剧痛，我见死者嘴角咧然的弧度，用我听懂的古语呢喃：“归位者……血祭将至……”再睁眼，我趴长满青苔的青砖，喉咙涌着铁锈味。

眼前是斑驳的朱漆宫门，匾额“冷宫”二字被藤蔓缠绕，门倒伏着几具尸，鲜血顺着石阶凝暗褐的痂。

“姐！

您终于醒了！”

梳着髻的丫鬟扑过来，饰沾着血，“方才务府的又来搜殿，说要找什么玺……您再醒，奴婢就要被拖去葬岗了！”

我按住突突直跳的穴，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林雪，罪臣之，因被诬陷藏玺打入冷宫，昨“暴毙”。

而我此刻顶着的这具身，后颈有块月牙形胎记，与解剖台那具尸的位置完吻合。

“先清点尸。”

我抓住丫鬟的腕，触到她袖的青斑点——那是长期接触朱砂的毒迹象。

冷宫地面散落着碎瓷片，其片映出我的脸：眉尾斜飞入鬓，眼角泪痣鲜红如血，与镜的己判若两。

近的尸嘴唇张，舌尖紫，指甲深深抠进掌。

我拨她的颌，闻到苦杏仁味的同，注意到她后槽牙侧有细的针孔——是普毒，是有用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