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玫瑰我蹲身系鞋带，鼻尖突然钻进股铁锈味 —— 像生锈的刀片刮过潮湿的墙。

刀刃划破皮肤的闷响来，我正抬头见苏棠。

她指尖滴着血，掌躺着支红玫瑰：尖刺被削得干干净净，花瓣粘着几缕雪绒，像兔子打盹蹭掉的。

“摸摸？”

她眼尾弯月牙，指腹碾过花瓣，血珠渗进层层叠叠的红，“还跳呢。”

厨房瓷砖，暗红水痕从她脚边爬到料理台。

台半只兔子的皮被剥得歪七扭八，粉的挂着没刮干净的绒 —— 项圈还挂台角，属牌 “团团” 两个字沾着血，随着她转身轻轻晃。

那是周我区喂过的垂耳兔，总用湿鼻子蹭我。

胃阵涌，我指甲掐进掌，听见己声音发颤：“棠，你……给你兔粥呀。”

她用绣着玫瑰的帕擦刀，刀锋的血珠渗进帕，花瓣图案被染得更红，“昨张婶摸你腕，我见她的年斑了，像烂橘子皮贴骨头。”

袋的机震。

锁屏界面停着未发的短信：“妈，今晚去您家住”—— 半前编辑的字，此刻像被水洇的血，模糊清。

我突然想起前，王经理茶水间欲言又止：“那姑娘你的眼…… 像我家猫盯着鱼缸的鱼，盯着盯着，爪子就伸进去了。”

料理台，胡萝卜滚到兔旁边。

她握着刀的突然顿住，指腹摩挲着刀柄的玫瑰雕花：“你藏底的行李箱，木板缝还卡着根头发呢。”

偏头冲我笑，刀刃灯光泛着冷光，“次帮你晒被子发的，发质和阿姨的像哦。”

猫鼠游戏凌晨点，花板的水痕正往滴 —— 七滴砸暖气管道，我听见枕边来苏棠的呼声。

她蜷台灯暖光，发梢沾着的奶油块已经变硬，混着酱的甜腻飘进鼻腔。

她像只揣着尖爪寐的猫，睡裙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锁骨淡粉的胎记，形状像片缺角的玫瑰花瓣。

头柜，铜钥匙躺玻璃烟灰缸，月光给齿纹镀了层边 —— 这是昨我亲眼见她锁保险柜的钥匙。

掌的汗浸透了睡衣。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