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毒簪剜济堂的檀木炉飘出后缕青烟，叶毒盯着七徒弟们捧来的“孝亲羹”，碗底沉着七颗颜各异的毒砂——红如血珀的是师兄的“仁丹”毒，青如鬼火的是二弟子的“引魂露”毒，底那抹几乎隐形的粉，来徒弟瑶瑶袖藏的龙涎。

“师父喝呀，这是我们意为您炖的花羹。”

瑶瑶踮着脚捧碗，鹅襦裙沾着药草汁，眼尾红痣烛火泛着蛇类有的冷光。

叶毒扫过她指尖的半月形指甲——那是昨她替这孩子修剪，故意留的、能剜血的弧度。

七次举盏，喉头突然泛起铁锈味。

叶毒望着师兄苏妄言袖露出的鎏戒，戒面“仁”字正渗出细的血纹——正是他解药，被病抓挠留的伤。

二弟子顾怜的铃裙摆轻响，是往常的长两短，而是声急颤的“引魂调”，明是控门的傀儡。

“知道为师为何教你们辨毒吗？”

她突然笑了，指尖划过碗沿，七颗毒砂应声飞起，半空凝七道血光，“因为这毒的，从来是草木虫豸。”

瑶瑶的瞳孔骤然缩竖，碗底粉突然发出龙涎。

叶毒感觉凉，徒弟的指尖已穿透她衣襟，指甲刺进因鳞所的位置。

其他徒弟同出：苏妄言的“仁丹”化作粉封她经脉，顾怜的引魂铃震碎窗纸，七具毒傀儡破窗而入，都嵌着刻有她名字的简。

“师父，您的毒誓简，该主了。”

弟子陆游晃着骰子走近，拇指侧的坊印泥还带着新血，“坊板说，您的尸油能炼出活死——”话没说完，叶毒突然咬破舌尖，血珠溅腰间七二个药瓶。

瓶身刻着的名字同发光，七二个被她救过的魂从药瓶飘出，其七个童男童径直扑向顾怜，扯她的纱——露出底缠着蛇鳞的腕，和藏袖的、七具毒傀儡的控简。

“原来你们早就炼毒。”

叶毒由瑶瑶剜走因鳞，着徒弟掌露出的逆鳞胎记，“年前义庄捡到你，就该闻到这身龙涎臭。”

她突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