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年5月，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头柜，程志像过去的多个子样，闹钟响起前睁了眼睛。

他伸关掉即将鸣响的闹钟，指尖触碰到头柜那部诺基0颤。

"年了..."他轻声语，拇指摩挲着机磨损的键盘。

这部007年市的直板机早已退出历史舞台，却被他若珍宝地保存了整整年。

程志翼翼地按机键，悉的诺基机音寂静的房间响起。

他屏住呼，直到那个绿的信号标志屏幕右角稳定亮起，才缓缓吐出气。

这部比他许多同事年纪还的机，依然顽地工作着。

他掀被子，从枕头摸出块充满的BL-5CA池——这是他为这部机准备的二块池之。

程志练地拆后盖，更池的动作如同呼般然。

年来，他每都重复这个仪式，确保机远因为没而关机。

"，今这么早？

"室友张明的声音从门来，伴随着厨房锅碗碰撞的声响。

程志将机进袋，确保它紧贴腿的位置——这是他00年5月后养的习惯。

"嗯，今要去川。

"他简短地回答，声音低沉。

洗漱，程志盯着镜子的己。

岁的男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鬓角冒出几根发。

他恍惚间想起年前那个穿着校服、满脸青春痘的己，想起那个5月早晨还拥有完整界的年。

"我出门了。

"程志对正煎蛋的张明说，拿起桌准备的面包和矿泉水。

"等等，今..."张明欲言又止，锅铲悬半空，"需要我陪你去吗？

"程志摇摇头，嘴角勉扯出个笑："用，每年都这样，习惯了。

"走出公寓楼，月的风带着初夏的温热。

程志坐前的出租，报出"汶川地震纪念馆"的地址。

司机从后镜了他眼，似乎想说什么，终只是默默打了收音机。

"...今是汶川地震周年纪念，各地将举行悼念活动..."程志闭眼睛，指袋紧握着那部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