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自驾车祸,司机竟是我自己

第1章

三次自驾车祸,司机竟是我自己 独孤沧虎 2026-02-01 22:50:20 现代言情
沥青路面的热气混着尾气钻进鼻腔,我已经知道结局了。

林肯的灯像两团熄灭的鬼火,凌晨点的字路撕幕。

次被撞飞的瞬间,脊椎断裂的脆响像掰断冻僵的树枝,我空转见己的血珠灯折出虹——然后,我摸到了袋那张泛的纸条。

“次死。”

字迹是用红笔写的,渗进纸纹的血像干涸的血迹。

这是我次死这辆,前两次别是轻伤和重伤,而这次,轮胎碾过胸腔的刹那,我终于清驾驶座的脸——那是我己的倒。

冷汗浸透衬衫,我办公桌前惊醒。

脑屏幕右角显示05年4月,点,距离次祸还有。

机锁屏是儿雨的照片,可相册新张却是年的照片:穿旗袍的站字路,身后停着辆林肯。

“叮——”邮箱弹出未发的草稿,标题是《致后的己:万别去字路》。

容只有行字:后备箱的匕首刻着你的生辰八字。

我浑身发冷,办公桌静静躺着个匿名递。

拆皮纸的瞬间,铁锈味扑面而来,那把匕首躺泡沫,刀柄的生辰八字正是我的。

刀刃映出我扭曲的脸,突然注意到刀鞘侧刻着的字:“年6月5,七个。”

抽屉深处掉出张褪的票,发间是年6月5:5,目的地写着“刑场旧址”——的朝阳路。

点,我蹲停场角落。

林肯的牌号是京A·075,年7月5,正是档案连后次作案的期。

主登记名是“陈建”,可管所系统显示此年月失踪,注销原因写着“死亡注销”。

同事张姐路过突然顿住,欲言又止:“陆,你近脸太差了……要别去朝阳路加班了?”

加班?

我这才想起,前两次死亡当,我都“主动”留公司加班到凌晨。

打机备忘录,草稿箱躺着没写完的记:“次梦见己握着匕首,旗袍的血滴我背。”

晚点,我打到朝阳路。

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