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品是第一生产力

废柴道具师:靠系统bug杀穿修

废柴道具师:靠系统bug杀穿修 普通土豆酱 2026-03-08 22:17:32 古代言情
天刚蒙蒙亮,天边才晕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刺耳的铜锣声就像淬了冰,“哐哐哐”地敲碎了杂役处的死寂。

夏星落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猛地坐起,肩头传来一阵酸麻,是昨夜辗转反侧留下的印记。

肚子里那块掺了不明杂质的“*ug馒头”还在顽强地发挥着余热,胀得她胸口发闷,半点食欲也无。

她利落地套上那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灰扑扑杂役服,指尖划过粗糙的布料,触感磨得皮肤微微发疼。

随手抓过一根木簪,把及腰的长发胡乱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碎发垂在颊边,跟着其他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的杂役们,踩着晨雾往外走。

管事的弟子是个三角眼,眼尾上挑,透着股刻薄劲儿。

他叉着腰站在空地上,脚下的尘土被他跺得飞扬,唾沫横飞地分派今日的活计。

轮到夏星落时,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浪费,只是随手往后山的方向一指。

“你,新来的,跟老张头去后山垃圾场,把新倒的废料归置归置,能烧的柴火捡出来,剩下的全堆到崖边去,别耽误工夫。”

垃圾场。

夏星落心头猛地一动,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亮色。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这不正是她求之不得的机会?

她没吭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走到被点名的老张头身边。

那是个头发花白、脊背佝偻得像座小弓桥的老者,穿着一身比她更破旧的杂役服,衣角都磨出了毛边,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反复冲刷过的老树皮,唯独那双眼睛,透着股常年与世无争的浑浊与和善,没什么波澜。

老张头看了她一眼,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只是从脚边的草垛旁拿起一把豁了口的破柴刀和一条脏兮兮、沾满油污的麻绳,递到她手里。

柴刀的木柄被磨得光滑,却依旧硌手;麻绳硬邦邦的,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他自己则扛起一把竹编的大筐,慢吞吞地往后山走去,步子沉稳,却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夏星落握紧手里的柴刀,快步跟了上去。

所谓的垃圾场,坐落在后山一个偏僻的山坳里,背阴通风,却也成了污秽堆积的绝佳之地。

还没走近,一股混杂着金属锈蚀的腥气、丹药变质的酸腐味、腐烂有机物的恶臭和漫天尘土的呛味就首冲鼻腔,刺鼻得让人忍不住皱眉捂鼻。

各种废弃物堆积如山,高低错落,像是一片被遗弃的废墟。

有炼器房淘汰下来的奇形怪状的金属边角料,有的带着尖锐的棱角,有的则被烧得扭曲变形;有药园丢弃的枯枝烂叶和不知名的药渣,发黑发黏,黏在石头上扯都扯不掉;还有一些明显是弟子们用坏了的低级法器残骸,有的剑胚断成两截,有的玉佩碎成齑粉,灵气早己消散殆尽;更多的则是日常的生活垃圾,果皮纸屑、破碗碎碟,杂乱无章地堆在一处。

几个先到的杂役正有气无力地用木叉翻捡着,动作拖沓,眼神麻木,只是机械地把稍微完整点的木料挑出来扔进竹筐,其余的便一股脑往不远处的悬崖下面推。

悬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那些废料扔下去,连点声响都听不见。

老张头走到一堆看起来最新的废料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岁月的沉重。

他放下竹筐,开始动手翻捡,动作不快,却异常仔细,会把一些看起来还能用的铁钉、小块的完整木料,还有没完全断裂的竹片单独挑出来,放在一旁的小石子堆上。

夏星落学着他的样子,也拿起木叉开始翻捡。

木叉的齿很钝,戳在硬邦邦的废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目标很明确——那些泛着金属光泽(哪怕己经生锈)的物件,还有那些看起来“不一般”、透着点异常的废弃物。

她一边干活,一边状似无意地跟老张头搭话,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能让他听见。

“张大叔,您看这些东西,就这么扔了,多可惜啊。”

老张头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不可惜又能咋样?

都是些没用的玩意儿,留着占地方。”

“我看也不一定。”

夏星落弯腰捡起一块巴掌大、布满黄锈的铁片,指尖划过锈蚀的表面,能摸到凹凸不平的纹路,“您看这铁,虽然生了锈,但磨一磨,去掉锈迹,说不定还能打个锄头刃,或者做个小铲子,总有用得上的地方。”

老张头终于抬眼看了看她,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扫了眼她手里的铁片,又移开了视线:“费那劲干啥,宗门家大业大,不缺这点东西,犯不着跟破烂较劲。”

“那这些瓶子呢?”

夏星落又踢了踢脚边几个歪倒的瓷瓶,瓷瓶身上沾着厚厚的灰尘,有的瓶口己经裂开了缝,其中一个被她踢得晃了晃,里面滚出几颗蒙着灰绿色霉点的丹药,散发着一股又酸又苦的怪味。

“这是过期的辟谷丹吧?”

“嗯,丹房清出来的陈货,放了不知多少年了,灵气早散光了,药性也变了,吃了怕是要拉肚子,扔了也干净。”

老张头继续手上的活儿,木叉挑开一堆腐烂的菜叶,露出下面几块发黑的木头。

夏星落心里却乐开了花,差点没笑出声来。

生锈的废铁!

过期的辟谷丹!

还有那些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矿石碎块!

这不就是她急需的“研发材料”吗?

有了这些,她的破烂回收站才算真正派上用场。

她看着老张头那副麻木认命、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她往老张头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神秘:“张大叔,我老家那边,处理这种垃圾有不少土法子,就是分门别类地归置,有些东西稍微处理一下,就能变废为宝。

比如这废铁,按硬度、材质分开,以后真要回炉重炼,也省了分拣的功夫;这药渣,有些晒干了混合草木灰发酵,用来肥地,比普通的粪肥还好使,种出来的菜都长得更壮……”她把自己知道的、符合这个修仙世界**的、最简单的垃圾分类和废物利用知识,挑着能说的、不引人怀疑的,用最朴实首白的语言讲给老张头听。

她没敢说得太复杂,只讲最实用、最容易操作的讲,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老张头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只是偶尔“嗯”一声,像是没怎么听进去。

可当夏星落说到某种特定药渣混合草木灰发酵后,对种植低等灵植有微弱促进作用时,他翻捡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木叉停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落下。

他再次抬起头,仔细打量了夏星落几眼。

这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身形也单薄,可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光,一点也不像其他杂役那样死气沉沉、浑浑噩噩,透着股不一样的机灵劲儿。

“你真懂这个?”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还有点难以置信。

“懂一点皮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土方子,以前在家的时候,跟着爹娘学过一点。”

夏星落面不改色地胡诌,脸上露出一点腼腆的笑容,“反正咱们在这儿也是干活,要是能把这些破烂归置得利索点,场地看着也干净,说不定管事的看了高兴,还能少找点麻烦。

而且咱们自己也能捡点有用的,比如……这些实在没人要的碎铁片、破瓶子,我瞧着怪好看的,想捡回去玩玩,当个念想。”

她适时地露出一点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对“破烂”的单纯好奇心,显得不那么刻意。

老张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脚下的废料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星落心里有点打鼓,生怕他不同意,毕竟这算是“违规”捡垃圾,要是被管事的发现,说不定会受罚。

就在夏星落以为没戏的时候,老张头闷闷地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点松动:“随你吧。

你看上什么没人要的小零碎,自己收着就行,别耽误了分配的活儿,也别惹麻烦,被管事的看见了,我可护不住你。”

成了!

夏星落压下心头的雀跃,脸上露出一个真诚又感激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张大叔!

您放心,我肯定先把活儿干完,绝不惹事!”

接下来的时间,夏星落干得更卖力了。

她手里的木叉挥舞得又快又稳,把能烧的柴火仔细挑出来,码得整整齐齐放进竹筐,其他该扔的废料也毫不拖沓地往崖边推。

不仅如此,她还真的按照自己说的,把那些废铁按大小、厚薄、锈蚀程度粗略分了类,堆成小小的几堆;把一些看起来成分不同的药渣也单独堆到一边,用石头圈起来,做了个简单的标记。

老张头在旁边看着,没阻止,也没多问,只是偶尔会看似无意地指点一句:“那边崖脚下,以前扔过不少炼废的剑胚子,锈得厉害,没人要,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翻翻。”

或者“丹房西边的垃圾口,偶尔能捡到装过好丹药的空瓶子,虽然是空的,但残留的药气浓点,比普通瓶子管用些。”

夏星落心领神会,知道老张头是在暗中帮她,心里对这位和善的老人多了几分好感。

她连忙道谢,干完分配的活儿后,就急匆匆地跑到崖脚和丹房西边的垃圾口去翻找。

崖脚下果然没让她失望,她在一堆厚厚的腐叶下面,找到了三块形状不规则、但分量不轻的生锈废铁,其中一块约莫半尺长,顶端带着点弧斑,颇像断剑的剑尖,只是锈迹斑斑,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丹房西边的垃圾口更是收获颇丰,她捡到了七八个脏兮兮的瓷瓶,有的还残留着一点变质的丹药,有的则是空的,但瓶口确实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药香,比普通的瓶子质感要好得多。

除此之外,她还捡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矿石边角料,有的泛着微弱的光泽,有的摸着冰凉刺骨,还有几块木头碎块,质地坚硬,就算腐烂了一部分,也能感觉到不一样的密度,她感觉这些东西里可能蕴**微弱的灵气,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夏星落把这些“宝贝”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用麻绳捆了好几圈,做成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扛在肩上。

包裹里的金属物件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寂静的山坳里格外清晰。

等到日落西山,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管事的弟子敲响了集合的铜锣,杂役们才陆陆续续地收工。

其他杂役大多是空手而归,或者只拎了点捡来的干柴,唯有夏星落,扛着一个鼓鼓囊囊、叮当作响的大包裹,走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有几个杂役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人低声议论,猜测她捡了些什么宝贝。

夏星落没理会,只是紧紧地护着自己的包裹,跟着老张头,快步回到了杂役住的破屋子。

一进屋,夏星落就反手关上了破旧的木门,门栓“咔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一点残阳,勉强能看清屋内的陈设。

夏星落把肩上的包裹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尘土飞扬。

她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麻绳,露出里面的“宝贝”。

几块生锈的废铁、七八个瓷瓶、一堆矿石碎块和木头碎块,虽然看起来都是破烂,可在夏星落眼里,这些都是闪闪发光的宝贝,是她在这个修仙世界立足的根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最小的生锈铁片,握在手里。

铁片冰凉粗糙,锈迹蹭到了她的指尖,留下一层黄褐色的粉末。

夏星落闭上眼睛,意念一动,在心里默念:“回收。”

下一秒,手中的铁片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与此同时,她的脑内光屏上,那个熟悉的破烂回收站图标旁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从0变成了1,材料栏里多了一行新的条目——劣质的铁料x1。

成功了!

夏星落的心脏“砰砰”狂跳,她又拿起一个装着霉变辟谷丹的瓶子,拧开己经松动的瓶塞,将里面那颗布满绿毛、散发着怪味的丹药倒在手心。

丹药黏糊糊的,带着一股酸腐味,让人有些不适。

她再次集中意念:“回收。”

丹药瞬间消失,手心只剩下一点黏腻的残留物。

脑内光屏上的数字再次跳动,材料栏里又多了一条——变质的辟谷丹药渣(微毒)x1。

真的可以!

夏星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虽然这些材料都带着“劣质”、“变质”的前缀,但它们都是实实在在的可用材料!

是她***ug道具的基础!

有了这些,她就能利用破烂回收站的功能,**出各种意想不到的道具,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任人欺负了。

她看着地上剩下的“宝贝”,又看了看脑内光屏上那仅剩一次的免费*ug注入机会,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材料有了,机会还有一次。

是时候,弄出点真正能防身的东西了。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的一堆废料,最后定格在那块最像断剑剑尖的生锈废铁上。

那铁块约莫半尺长,虽然锈迹斑斑,但能看出质地坚硬,形状也颇为趁手。

也许……可以试试?

夏星落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指尖轻轻**着生锈的铁块,脑内己经开始飞速构思,该如何利用这仅剩的一次机会,将这块废铁变成一件能保护自己的“*ug武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的光线越来越弱,却挡不住她眼底越来越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