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把我锁在狗屋后,全家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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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课,姐姐冷冷发问。

“哆来咪的咪,是哪个键?”

我指悬半空,犹豫了片刻。

秒,妈妈猛地合琴盖,重重砸我指骨。

咔嚓声脆响,指骨断裂的剧痛让我惨出声。

妈妈却脸厌恶,反又是巴掌。

“我们家都是音学院的材生,你姐姐更是享誉盛名的钢琴艺术家。”

“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了音的废物。”

我跪地,颤着拿出钢琴书。

料幅油画从书本间滑落。

“啊,原来你的思都这种务正业的西面!”

爸爸愤怒地将我赶出家门。

“这种蠢货简直是姜家的耻辱,我没你这个儿!”

我被爸爸妈妈关进了半漏雨的狗屋。

温越来越冰冷,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透过窗户,我到爸爸妈妈抱着钢琴比获奖的姐姐。

忽然笑出声。

“爸爸妈妈,我是蠢货,如有来生,想再当你们的儿了。”

……我的灵魂飘半空,着己的身渐渐僵硬。

蜷缩狗屋的角落,像袋没要的垃圾。

暴雨了整。

雨水混着泥浆灌进狗屋,漫过了我苍的脚踝。

的很冷。

但,我已经感觉到疼了。

那被琴盖砸断的指,此刻呈出种诡异的青紫,扭曲地耷拉身侧。

亮了。

别墅的门打,保姆刘妈拿着扫把出来扫水。

她路过狗屋,甚至没有往眼。

只是捂着鼻子,嫌恶地用扫把敲了敲狗屋的顶棚。

“二姐,雨停了,别装死了。”

“赶紧出来把院子扫了,夫说了,干活没饭。”

我飘她身后,静静地着。

狗屋没有何动静。

刘妈了个眼,啐了。

“是什么样的什么命,姐面燕窝,你就这儿摆烂。”

“也就是夫善,还留着你这个家。”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着那具尸,竟然有丝解脱。

用扫地了,姜宁。

也用再听这些刺耳的话了。

别墅的餐厅,暖气得很足。

妈妈妈妈穿着致的丝睡衣,正给姐姐姜月剥鸡蛋。

姐姐的指修长皙,被妈妈捧,像捧着什么稀珍宝。

“月月,今感觉怎么样?

昨练琴累累?”

姜月娇滴滴地靠妈妈肩头。

“妈,稍有点酸呢。

过为了过几的巡回演奏,这点苦算什么。”

“就是……妹妹还面呢,昨晚雨那么,她生病啊?”

到我,妈妈原本温柔的脸瞬间垮了来。

她重重地把鸡蛋摔盘子。

“那个废物干什么!

倒胃!”

“生病?

她皮糙厚的,哪那么容易生病。”

“我她就是演苦计,想让我软让她进屋。”

爸爸边报纸,边冷哼声。

“慈母多败儿,就是你以前太惯着她了。”

“这次须给她个教训,认错,绝对许她进门!”

我飘餐桌方,着他们家其融融。

惯着我?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没穿过件新衣服。

姐姐要的裙子,改改就是我的。

姐姐的剩饭,热热就是我的。

这个家,我就像是个多余的子。

唯的价值,就是作为姐姐的对照组,衬托她的优秀和贵。

姜月眼底闪过丝得意的笑,嘴却还装。

“爸,妈,别这么说妹妹。”

“她虽然钢琴弹得,也笨了点,但毕竟也是姜家的儿啊。”

“要……我去她进来饭吧?”

妈妈把拉住姜月的,疼地吹了吹。

“你去什么去!

面是泥水,弄脏了你的鞋怎么办?”

“你的是弹钢琴的,是艺术家的,怎么能去那种脏地方!”

“刘妈!

刘妈!”

妈妈扯着嗓子喊道。

刘妈赶紧跑了进来,脸谄。

“夫,我呢。”

妈妈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眼厌恶。

“去,把面那个死丫头给我进来。”

“告诉她,想饭就跪着爬进来,给姐姐道歉!”

“如她肯,就让她死面了!”

刘妈眼珠子转,为难地说:“夫,我刚才了,二姐理呢。”

“估计是……还跟您气呢。”

妈妈听,火气瞬间窜了来。

猛地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当响。

“反了了!”

“这个家我的喝我的,还敢跟我甩脸子?”

“!

很有骨气是吧?”

“那就让她给我饿着!”

“把门锁死!

谁也许给她的!”

“我倒要,她能硬气到什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