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全家当牛做马二十五年后,我选择效忠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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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张家当牛做马二十五年,我查出胰腺癌晚期的那天,丈夫张伟民从省城开会回来了。

是为了和我离婚,娶那个他“帮扶”了多年的师妹,林楚楚。

我才知道,他们在省城早就以夫妻名义社交,甚至连孩子都五岁了。

为了保住张伟民在医院的“好名声”,我不肯离婚,我那在医学院读书的儿子和儿媳,却将我的氧气面罩拔了一半,冷笑着把我的东西扔出了特需病房。

我摔在冰冷的走廊上,死时四周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远远听到他们一家人在病房里为了那份高额保险金其乐融融的笑声。

“妈终于死了,爸,你和楚楚阿姨的婚礼什么时候办?”

许是我太过不甘,一口怨气咽不下,我再次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这一次,我看着手里那**刚填了一半的“职称评定申请表”,毫不犹豫地撕碎。

我转身,拿出了压箱底的那张援非医疗队报名申请书。

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