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我靠倒卖位面垃圾封神》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安小七”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墨沈建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看着手机里最后一条催债短信。“沈先生,您父亲沈建国先生以‘墨韵废品回收站’为抵押的贷款已逾期九十天,根据协议,我行将于三日后启动资产处置程序。”。,吹得头顶那盏昏黄的节能灯吱呀作响。沈墨搓了搓冻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气。父亲半年前病倒时握着他的手说:“阿墨,这站子虽破,但干干净净。”,干净换不来钱。那可是六十万的负债。“叮——”。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一张漆黑的图片,配着一行字:生日快乐。门...
,深夜,墨韵废品站后院。,紧张地盯着系统光幕上的倒计时归零。——,比上次强烈得多。眼前的空间像水面一样剧烈波动,形成一个直径约三米的扭曲漩涡。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充满狰狞机械美感的金属造物,伴随着零星的电火花轰然砸落在空地上!。,用手电照去。那是一条巨大的机械手臂!即使严重破损,覆盖着烟熏火燎的痕迹,甚至断口处**着扭曲的线缆和碎裂的晶体管道,它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未来科技感。流线型的装甲,复杂的关节结构,以及一种与地球**何金属都迥异的、暗哑的银灰色泽。:一个抽象的齿轮环绕着星辰,下面有一行无法辨认的符号。:物品已接收。请妥善处置。提示:残骸内部检测到惰性幽能回路,请勿使用高强度电流或特定频率能量冲击,可能导致不可预测能量溢出。
1.7吨的“废铁”。
这东西,绝不可能再走暗网渠道了。太扎眼,运输、解释来源都是天大的麻烦。沈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父亲偶尔提过的“市新材料研究所”,他们有时会**一些特殊的金属样本做研究。
但这样送上门,风险同样巨大。
他思考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对象是父亲的老朋友,在研究所后勤部门工作的赵伯。
“赵伯,我这儿……收拾我爸留下的东西,发现仓库最里面,压着一大块怪模怪样的金属疙瘩,不像常见的钢啊铁的,特别沉。我爸以前是不是跟您提过,喜欢收集些稀奇古怪的金属边角料?……对,巨大一块,像是哪个厂子废弃的模具还是机器臂?我也说不清……您那边研究所要不要?就当废金属卖,按市场废铁价高一点就行,我急着清地方……好,好,谢谢赵伯!”
他语气困惑,带着年轻人处理不了“父亲遗物”的些许窘迫和焦急,恰到好处。
两天后,研究所派来一辆货车和几个工人。工人们看到那巨大的“机械臂”也是啧啧称奇,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哪个破产小厂的怪异产品。过磅,算钱,按照略高于市场废铁的价格,沈墨的卡里多了几千块钱。
他站在门口,目送货车载着那条来自星海的残骸离开,手心微微出汗。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第二天下午,烈日当空。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废品站门口。车上下来四个人,三男一女,穿着普通的夹克或衬衫,但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刮开人的表皮。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相貌平平的男人,他走到正在给一堆塑料瓶分类的沈墨面前,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沈墨同学是吧?你好,我们是市里工业安全调研小组的。”他掏出证件晃了一下,速度很快,但沈墨还是瞥到了那个醒目的国徽和“安全”字样。“关于你们家前两天卖给新材料研究所的那批‘特殊废铁’,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做个简单的溯源登记。方便进去谈谈吗?”
语气很客气,但那种不容拒绝的气场,已经弥漫开来。
沈墨心里那根弦绷紧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局促:“啊?那……那批废铁?哦哦,好的,请进请进,里面乱,别介意。”
他把人让进简陋的办公室。那女人看似随意地站在窗边,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则站在门口附近。
“沈同学,别紧张,就是例行公事。”为首的男人——他自称“老李”——坐下后,语气缓和了些,“研究所那边发现那批金属成分很特别,强度、耐腐蚀性都远超普通钢材,甚至有些指标没见过。所以委托我们帮忙问问来源,看看是不是涉及什么新型工业材料,或者……有没有知识产权**。”
问题来了,绵里藏针。
沈墨挠挠头,脸上带着回忆和不确定:“那东西……其实是我爸以前不知从哪儿弄回来的,在仓库最里面堆了好多年了。我爸以前就爱捣鼓这些奇怪金属,说是从各个倒闭厂子、废车场淘来的,具体哪个厂子他也从不说。这次要不是欠债要清地方,我也没想起来。”
他说的半真半假。父亲确实喜欢收集奇怪金属,这是赵伯都知道的事。
老李点点头,看不出信还是不信:“你父亲之前是从事相关行业的?”
“不是,他就是个收废品的,但喜欢琢磨,觉得有些废金属丢了可惜。”沈墨苦笑,“家里堆了不少他的‘收藏’,都奇形怪状的。要不……我带你们去看看?”
他主动提出。与其让对方**,不如自已引导。
老李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微笑:“那就麻烦你了。”
沈墨带着他们去了后院和几个仓库,指了几处父亲以前堆放过奇怪金属的地方,现在大多空着或堆着普通废品。他表情坦然,带着对父亲“古怪爱好”的无奈。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小时。老李问得很细,但始终围绕金属本身和可能来源。沈墨的回答基本围绕着“父亲遗物、年代久远、来源不清”这个核心,态度配合,偶尔流露出对巨额债务的焦虑和对未来的迷茫。
最后,回到办公室,老李收起笔记本,拍了拍沈墨的肩膀:“小伙子不容易。情况我们大概了解了。如果以后想起什么关于那批金属的细节,或者又发现类似的‘遗物’,可以打这个电话。”
他递过来一张只印着一个电话号码的普通白色名片。
“另外,”老李走到门口,似不经意地回头,“最近市面上有些不太平,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挺敏感。你一个人经营这站子,多留点心,有什么不对劲的,或者有人来问些奇怪的问题……也可以打这个电话。”
沈墨接过名片,郑重地点头:“好的,谢谢李……领导。”
黑色轿车离开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沈墨关上铁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他知道,这绝不是结束。那几张平静面孔下隐藏的审视和怀疑,他感受得一清二楚。但他们没有证据,他的说辞也没有明显漏洞。更重要的是,他似乎通过了第一次“面试”——对方没有采取更激烈的措施,而是留下了“电话”。
这或许意味着,某种形式的“观察”开始了,甚至……某种心照不宣的“通道”被打开了。
危机暂时过去,但更大的旋涡已然将他纳入边缘。
就在这时,脑中的系统提示,再次亮起:
检测到本位面初级文明官方力量介入接触。接触记录已归档。系统隐蔽性协议运行正常。
新回收任务预载完成。物品描述:魔法位面·废弃契约羊皮纸(残片,曾承载‘局部天气操控术’)。本位面等效评估:蕴含微弱规则扰动力量,极度不稳定。请做好接收准备。
沈墨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而他这个小小的废品站,即将迎来更不可思议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