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田埂的生机
笑嫣颜
刚踏进院门，青禾就迫不及待地把篮子往墙角一放，转身又要往田埂跑。
柳氏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指尖还带着晨露的凉意：“这是要去哪？
早饭还没煮呢。”
“娘，我再去看看那些麦苗。”
青禾的声音还带着没平复的激动，“我想数数有多少株，看看能不能再找着几棵。”
沈嘉禾把镰刀挂在门后的木钩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我陪你去，正好看看那片田埂的土干不干。”
沈稷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刚才挖野菜时用的小铲子：“我带上这个，要是土太硬，能松松根边的土。”
柳氏看着三个孩子眼里的光，终究没再拦着，只是把陶罐里剩下的半块麦麸饼掰成三块，塞进他们手里：“带上垫垫肚子，别走远，早饭好了我喊你们。”
三人踩着田埂上的枯草往回走，太阳己经升得老高，晒在背上暖融融的。
青禾走得最快，远远看见那几株麦苗还立在原地，心里才踏实下来。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碎石，数了起来：“一、二、三……一共八株！”
沈嘉禾蹲在她身边，用手指捻了点麦苗根边的土，放在手里搓了搓：“土还能捏成团，比其他田埂的土润些，应该是靠着这边的坡，能存住点露水。”
沈稷则拿着小铲子，轻轻把麦苗周围的硬土撬松，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小苗：“这样根能扎得深点，要是再下点雨就好了。”
青禾看着两人的动作，忽然想起前世在课本里学过的保墒方法。
她摸了摸麦苗的叶子，轻声说：“咱们可以把周围的枯草拢过来，盖在麦苗根边，这样能挡住太阳，不让土太快干。”
沈嘉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这法子好！
枯草还能当肥，等烂了说不定还能养苗。”
三人立刻动手，把田埂上的枯草一根根捡起来，铺在麦苗周围，只露出小小的苗尖，像给它们盖了层软被子。
正忙着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青禾抬头一看，是同村的王大娘，手里挎着个空篮子，脸色蔫蔫的。
“嘉禾，青禾，你们在这忙活啥？”
王大娘走近了，才看见田埂上的麦苗，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麦苗？”
“嗯，刚发现的，一共八株。”
青禾站起身，心里有点发紧——荒年里，一点粮食的苗头都能让人红了眼。
可王大娘只是蹲下来看了看，叹了口气：“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我刚才去后山，野菜都让人挖光了，就找着几根草根，家里小的还等着吃呢。”
她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沈嘉禾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刚才柳氏给的麦麸饼，掰了一半递给王大娘：“大娘，你拿着，给孩子垫垫。”
王大娘连忙摆手：“不行，你们也省着吃呢，我不能要。”
“拿着吧，”青禾把饼塞到王大娘手里，“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着才能熬过这年。
等以后这些麦苗结了穗，说不定还能留些种子分给大家。”
王大娘接过饼，眼眶一下子红了，抹了把眼泪：“好，好，谢谢你们。
要是以后有能帮上忙的，你们尽管说。”
她攥着饼，脚步轻快了些，走的时候还回头说了句：“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说不定能找着些野菜给你们送来。”
看着王大**背影，沈稷轻声说：“咱们把饼给了大娘，自己就只剩半块了。”
青禾却笑了笑，指着那些麦苗：“咱们有这些呢。
而且，帮了大娘，说不定以后她也能帮咱们。
荒年里，一个人活不下去，大家一起才能扛过去。”
沈嘉禾拍了拍青禾的肩膀：“你说得对。
咱们再找找，看看附近还有没有麦苗，要是能多找几株，以后种子就多些。”
三人又在田埂上仔细找了起来，眼睛盯着地面，生怕错过一点绿色。
太阳渐渐移到了头顶，柳氏的喊声从村口传来：“嘉禾！
青禾！
回来吃早饭喽！”
“来了！”
青禾应了一声，站起身时，忽然看见不远处的石缝里，有一点微弱的绿色。
她跑过去一看，是一株小小的麦苗，叶子有点发黄，却还活着。
“哥，这里还有一棵！”
沈嘉禾和沈稷跑过来，看着那株小苗，脸上都露出了笑。
“一共九株了！”
沈稷高兴地说，又用小铲子把周围的土松了松，盖上枯草。
往回走的时候，青禾手里攥着那株刚发现的麦苗——她想把它移到自家院角的菜地里，那里能挡点风，还能天天看着。
她看着手里的小苗，又想起篮子里的野菜，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早饭是野菜粥，柳氏把麦麸饼掰得碎碎的放进粥里，虽然稀，却飘着野菜的清香。
青禾喝着粥，看着一家人围在小桌边，忽然觉得，就算日子再难，只要有这些生机，有家人在身边，就一定能等到青穗满田的那天。
吃完早饭，青禾把那株麦苗种在了院角的菜地里，浇了点从井里打上来的水。
柳氏看着她小心的样子，笑着说：“等以后这苗长大了，结了穗，咱们就留着当种子，多种些。”
青禾点点头，眼里闪着光：“嗯，以后咱们要种好多好多，让村里的人都能吃上麦子。”
阳光透过院墙上的破洞洒进来，照在那株小小的麦苗上，也照在青禾的脸上。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困难，但只要不放弃，总能等到荒年过去，迎来丰收的晨光。
柳氏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指尖还带着晨露的凉意：“这是要去哪？
早饭还没煮呢。”
“娘，我再去看看那些麦苗。”
青禾的声音还带着没平复的激动，“我想数数有多少株，看看能不能再找着几棵。”
沈嘉禾把镰刀挂在门后的木钩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我陪你去，正好看看那片田埂的土干不干。”
沈稷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刚才挖野菜时用的小铲子：“我带上这个，要是土太硬，能松松根边的土。”
柳氏看着三个孩子眼里的光，终究没再拦着，只是把陶罐里剩下的半块麦麸饼掰成三块，塞进他们手里：“带上垫垫肚子，别走远，早饭好了我喊你们。”
三人踩着田埂上的枯草往回走，太阳己经升得老高，晒在背上暖融融的。
青禾走得最快，远远看见那几株麦苗还立在原地，心里才踏实下来。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碎石，数了起来：“一、二、三……一共八株！”
沈嘉禾蹲在她身边，用手指捻了点麦苗根边的土，放在手里搓了搓：“土还能捏成团，比其他田埂的土润些，应该是靠着这边的坡，能存住点露水。”
沈稷则拿着小铲子，轻轻把麦苗周围的硬土撬松，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小苗：“这样根能扎得深点，要是再下点雨就好了。”
青禾看着两人的动作，忽然想起前世在课本里学过的保墒方法。
她摸了摸麦苗的叶子，轻声说：“咱们可以把周围的枯草拢过来，盖在麦苗根边，这样能挡住太阳，不让土太快干。”
沈嘉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这法子好！
枯草还能当肥，等烂了说不定还能养苗。”
三人立刻动手，把田埂上的枯草一根根捡起来，铺在麦苗周围，只露出小小的苗尖，像给它们盖了层软被子。
正忙着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青禾抬头一看，是同村的王大娘，手里挎着个空篮子，脸色蔫蔫的。
“嘉禾，青禾，你们在这忙活啥？”
王大娘走近了，才看见田埂上的麦苗，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麦苗？”
“嗯，刚发现的，一共八株。”
青禾站起身，心里有点发紧——荒年里，一点粮食的苗头都能让人红了眼。
可王大娘只是蹲下来看了看，叹了口气：“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我刚才去后山，野菜都让人挖光了，就找着几根草根，家里小的还等着吃呢。”
她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沈嘉禾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刚才柳氏给的麦麸饼，掰了一半递给王大娘：“大娘，你拿着，给孩子垫垫。”
王大娘连忙摆手：“不行，你们也省着吃呢，我不能要。”
“拿着吧，”青禾把饼塞到王大娘手里，“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着才能熬过这年。
等以后这些麦苗结了穗，说不定还能留些种子分给大家。”
王大娘接过饼，眼眶一下子红了，抹了把眼泪：“好，好，谢谢你们。
要是以后有能帮上忙的，你们尽管说。”
她攥着饼，脚步轻快了些，走的时候还回头说了句：“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说不定能找着些野菜给你们送来。”
看着王大**背影，沈稷轻声说：“咱们把饼给了大娘，自己就只剩半块了。”
青禾却笑了笑，指着那些麦苗：“咱们有这些呢。
而且，帮了大娘，说不定以后她也能帮咱们。
荒年里，一个人活不下去，大家一起才能扛过去。”
沈嘉禾拍了拍青禾的肩膀：“你说得对。
咱们再找找，看看附近还有没有麦苗，要是能多找几株，以后种子就多些。”
三人又在田埂上仔细找了起来，眼睛盯着地面，生怕错过一点绿色。
太阳渐渐移到了头顶，柳氏的喊声从村口传来：“嘉禾！
青禾！
回来吃早饭喽！”
“来了！”
青禾应了一声，站起身时，忽然看见不远处的石缝里，有一点微弱的绿色。
她跑过去一看，是一株小小的麦苗，叶子有点发黄，却还活着。
“哥，这里还有一棵！”
沈嘉禾和沈稷跑过来，看着那株小苗，脸上都露出了笑。
“一共九株了！”
沈稷高兴地说，又用小铲子把周围的土松了松，盖上枯草。
往回走的时候，青禾手里攥着那株刚发现的麦苗——她想把它移到自家院角的菜地里，那里能挡点风，还能天天看着。
她看着手里的小苗，又想起篮子里的野菜，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早饭是野菜粥，柳氏把麦麸饼掰得碎碎的放进粥里，虽然稀，却飘着野菜的清香。
青禾喝着粥，看着一家人围在小桌边，忽然觉得，就算日子再难，只要有这些生机，有家人在身边，就一定能等到青穗满田的那天。
吃完早饭，青禾把那株麦苗种在了院角的菜地里，浇了点从井里打上来的水。
柳氏看着她小心的样子，笑着说：“等以后这苗长大了，结了穗，咱们就留着当种子，多种些。”
青禾点点头，眼里闪着光：“嗯，以后咱们要种好多好多，让村里的人都能吃上麦子。”
阳光透过院墙上的破洞洒进来，照在那株小小的麦苗上，也照在青禾的脸上。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困难，但只要不放弃，总能等到荒年过去，迎来丰收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