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刃折翼:他予我风雪不渡的牢

第2章

烧。

剧烈的疼痛再次侵袭,肋骨似乎断裂,每次呼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后背的皮绽让粗糙的麻布摩擦都如酷刑。

她尝试调动前用于忍耐剧痛的呼法门,却因为躯壳的羸弱和肺腑的损伤收效甚。

个冰冷的念头她盘旋:刚出毒的修罗场,又掉进了后宅的火坑。

被己效力多年的组织灭,又被这陌生府邸的未知敌打入死牢。

前她死于被己背叛。

这,她顶着“柳依依”的躯壳,尚未始,就以“卑贱罪奴”的身份被推到了死亡的悬崖边。

赵珩……个名字再次划过脑。

这个她所属组织效力的王爷的政敌……如今,竟了这具身名义待伺候的“主子”。

讽刺。

冰冷刺骨的讽刺淹没了疼痛。

余醉缓缓合眼,是因为认命,而是绝对的暗和虚弱,调动后的本能——绝境寻找生机。

求生,然后……复仇。

她的指冰冷的草堆艰难摸索,试图寻找何尖锐之物——哪怕是根能刺破守喉咙的断枝。

空气冰冷,混着腐烂木头的霉味和她己新鲜血液的甜腥。

就这,柴房破旧的门板被猛地拉条缝,个打着哈欠、着昏暗油灯的婆子伸头进来查。

昏的灯光瞬间刺痛了余醉的眼睛,也照亮了她苍死寂的脸和身暗红的血迹。

婆子对那骤然睁的眼睛——那面没有丝毫将死之的浑浊与哀求。

只有片冰封万的沉渊,冰冷、锐,带着某种她从未贱奴身见过的、令悸的漠然与审。

“啊!”

婆子被那眼惊得低呼声,油灯差点脱。

“这…这贱还没死透?

眼怎地这般瘆……”她压慌,啐了。

“是命硬!

着吧,你能硬到几!”

门“砰”地声被关,隔绝了光,留更深的暗和刺骨的寒意。

暗,余醉的嘴角,其缓慢地勾起个冰冷到致的弧度。

活着。

定要活去。

这赵府深宅,这具“柳依依”的躯壳,了她向鸩羽、向王爷索命的唯道。

当务之急,是从这的柴房爬出去。

柴房腐朽的木门被“吱呀”声推,昏的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