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乐果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朝代。
原因:经过48小时不间断的游戏首播后猝死。
她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就是穿越了。
当她一身湿漉漉地从桥底下爬起来,趴在路边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古人,紧紧地*起了地上的杂草。
可惜了自己几十万粉丝的账号......她抬头发出了一声苦逼的哀嚎,下一秒便赚到了她在古代的第一笔金。
一枚铜板在她眼前转了个圈后停下。
她拨开了头上遮住眼帘的水草,捡起了铜板,抬唇嗤笑了一声。
不管在哪,她都会靠自己实现财富自由!
混得风生水起!
“呦,原来是个姑娘啊~我还以为是哪个落水鬼呢。”
说话的男子懒散地落坐在她身旁。
藕粉色的外衣微微敞开,露出了白色的里衣,**不羁的仰头喝了口酒。
桑乐果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此人虽清瘦了些,但微微上挑的眼尾,透着几丝风情跟精明。
如着了层脂粉般的白玉肌肤,唇红颊粉,长得跟只富贵狐狸似的。
这男子,应该很有钱......或许能从他身上套点钱用用,在此过渡过渡~“多谢好人的施舍,敢问尊姓大名?”
男子答得随意:“在下,陆白白。”
“陆兄,我看你这等容貌,是万中不可挑一的天姿,我有本天机,你可有意听我泄露?”
“哦?”
陆白白眯起他那双狐狸眼,一脸好奇地侧耳过去。
“什么天机?
你可说说。”
桑乐果清了下嗓子郑重开口。
“我身上有个繁重的任务,可如今在路上被恶人劫去了财物,你v我5000两,我们一起复活秦始皇,来日封你个斗战胜佛,有你享不尽的蟠桃!”
“.....”陆白白震惊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可思议,半晌后,他嫌弃地盯着桑乐果。
“原来是个傻子。”
他拍拍衣裳站起身,刚抬脚要走,却被桑乐果一把抓住了脚踝。
“此处可有救助站?”
“救助站?”
陆白白勾起唇角,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救助站有是有的,不过外籍人员需要登记信息,才能得到救助站的帮助哦。”
桑乐果猛地点头,她现在身无分文又十分潦草,应该不至于骗她。
“姑娘可是哪里人?
来此做什么?
怎么会如此狼狈?”
桑乐果一愣,正想着该怎么编一个身份混过去。
陆白白见她半晌不答话,挑眉问:“姑娘可是怕我骗你?”
她到底傻不傻?
陆白白不禁打量起她来。
她此刻穿着一条黑色的破洞牛仔长裤,被湖水泡得发绿的毛衣,满脸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容。
“哎......”陆白白摇摇头,一脸哀愁。
这繁华的雅都城难得遇到个少见的乞丐,本来想着带她回孤艺馆,后院正好缺了一个打杂的下人。
让她在后院干点脏活累活,给口饭吃就行,连工钱都可以省了。
可如今看她这副模样,陆白白倒是不敢要了。
——咕~桑乐果的五脏六腑传来空鸣,她觉得要是再不吃点东西,低血糖就要犯了。
“哪里?”
她的救助站在哪里!
心情逐渐暴躁,己经懒得跟他扯了。
陆白白一愣:“什么哪里?”
她见陆白白拖拖拉拉的,己失去耐心,扯起他的领口,呲牙咧嘴地发狠。
“我说救助站在哪里!”
“啊?
...在...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这种又可怜又彪悍的女疯子陆白白倒是第一次见,他愣怔地领着桑乐果急匆匆去了街尾的艺馆。
桑乐果进门前抬头瞄了一眼牌匾。
孤艺馆......没来得及细想,看到古色古香的前台上摆放着的糕点,开始丧失理智一顿狂吃。
陆白白嫌弃地看着她的吃相,给她倒了杯茶水,起了些好奇心。
毕竟她连自己这个在雅都城里,霸榜了风云人物多年的主角都不认识。
“姑娘还未说你是哪里人士,是打算去哪?
怎会如此落魄?”
桑乐果拍了拍胸膛将食物顺下去,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而后双手抱拳向陆白白表示感谢。
开始胡说八道。
“我姓桑,名乐果,从东土大唐而来,准备去西天倒拔垂杨柳,可是路过林家被葬花女抢去了钱财,如今两袖空空,我失去志向,一时想不开跳了湖,一醒来才发现被水冲上了岸。”
陆白白听得一愣一愣的,似乎懂了,又好似什么都没懂。
“你去西天拔什么东西?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此地...那林家葬花女你可曾想过去官府告她?
又何苦自我了断呢....”桑乐果半垂着眼眸,神色黯然地朝他摆摆手。
“如今我没死成,就当自己重生了,过往的事不再计较,好人,此处就是你说的救助站?”
陆白白觉得桑乐果脑子不太正常,也不想骗她了。
“此处是我开的艺馆。”
桑乐果恍然,装作一脸不好意思。
“那我刚刚吃了你的食物,我又没钱,要不我留下打工,给你还债?”
她现在怕的是风餐露宿,找个落脚处对她来说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桑乐果如此主动,陆白白倒是怕了,那双狐狸眸子颤了颤。
“你可知我这是什么地方?”
她连此处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就说要留下。
虽说这只是干净的卖艺之地,但也是女子抛头露面的地方。
桑乐果歪了下头:“你前面说了,这是艺馆,那便是...卖艺的地方?”
陆白白点点头,桑乐果继续开口。
“那可**?”
陆白白摇摇头。
“嗐~”她抬唇笑了,推了陆白白一把。
“又不**你在这装得好像是干了什么不干净的勾当似的~”陆白白被桑乐果推得踉跄了一下,抬眸定定打量着她,最终还是心软下来。
“罢了,你要是实在想留下,我这正好缺一个打杂的工人...你...”陆白白踌躇着住了嘴。
此人来历不明,虽这孤艺馆里多半都是孤苦无依的人,但也怕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人招来祸事。
桑乐果看出了他的顾虑,咬了咬牙。
“你可管我饭吃,管我地住,我会好好工作,你不用给我工钱的。”
陆白白听到免工钱立马就乐意了,眉眼瞬间舒展开来。
“行,你年芳几许,家中还有何人?
可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