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阁楼的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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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锁阁楼的姐姐们 小石头 2026-01-17 21:12:56 现代言情

妈妈说,弟弟要喝奶粉。

然后,姐被锁阁楼,络绎绝的男进去,又餍足地出来。

妈妈又说,弟弟将来要娶媳妇得盖新房。

姐毫气息被抬出来,妈妈收价礼,给她找了个婆家。

二姐睡了她的房,响停。

这个月,二姐死了。

妈妈说,轮到我了。

……

“你这二闺都死了,还要块太贵咧!”

“你意就赶紧让,丫头片子也就能再活个两了,别耽误俺赚!”

凌晨点,我站院子,麻木地听着李爷跟我妈讨价还价。

从我记事起,到岁,每都演这样的场景。

只过,他们从争辩姐价格,变了争辩二姐的。

先前二姐还只用“干活”,近因为她多,弟弟盖房子的还差。妈妈就让二姐干活,连点休息间都给。

李爷愿给,跑着进了屋。

我妈地啐了,“呸,死的,块都舍得掏,还有脸来俺家!”

她骂完觉得解气,又巴掌重重扇我脑袋。

“哭什么哭,晦气西,气都让你哭没了!去屋面守着,等李爷出来,你去给你二姐擦干净,洗澡太费咧!”

“嗯。”

我敢反驳,抹了把眼泪,跑去阁楼。

二姐的房间只挂着层纱帘,挡住,也挡住声。

我仓又狈,捂着耳朵蹲门。

姐敦厚善良,怕我跟二姐受罪,所以甘愿配合。

她被磋磨二年,二岁那年得脏病死了。

二姐泼辣直爽,有所属,愿被这么欺侮,打定了主意跟男友奔。可是她被我爸妈抓回来,她的舌头被割掉喂狗,而她被锁进了房间。

我们个,谁都别想逃出家这个囚笼。

……

李爷过了儿才出来。

他那张满是褶子、似树皮的脸,带着红晕跟餍足,就跟之前从这出去的那些男们样。

“你们姐妹个面,还是你长得水灵,过几你干活了,爷爷来找你!”

他黏腻浑浊的目光扫过我,我身掐了把,还想往摸。

我把推他,他骂骂咧咧的声音,跑进了房间。

面味道臭烘烘的,熏得难受。

二姐肢都被锁链拴着,身满是青紫。她瘦得已经只剩皮包骨了,只显得那眼睛格,得可怕。

我红着眼睛给她擦身,把藏起来的半个鸡腿拿给她。

这是弟弟剩要喂狗的,却也是我能拿到的食物。

二姐吞虎咽完鸡腿,抚摸着我的脑袋,用我懂的眼着我。

有已经来了,就门等着。

我认得那个,我弟弟满月宴,他还脸慈祥跟我和我二姐说,论辈我们得喊他姥爷。

我流着泪给二姐擦拭完身,姥爷催促声,低着头走了出去。

帘子还没,我就听见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回过头,见二姐伸展着枯瘦如柴的身躯,眼睛麻木空洞。

当二点,二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