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藏春

第2章

戒尺藏春 饮月苍梧 2026-01-25 11:25:45 现代言情
头像毒藤样疯长出来,瞬间缠绕了我整个窍。

对,毁了这把该死的戒尺!

没了它,这柳木头还拿什么耀武扬!

念头旦生了根,便再也按捺住。

整个的课业,我眼都了模糊的背景。

我的思,像只被火燎了尾巴的耗子,焦躁地学堂和柳先生那间狭的休息室之间来回窜。

那柄戒尺,就他休息室靠窗那张掉漆书案的右角,像柄沉默的权杖。

机终于来了。

后堂是修身课,柳先生讲得入,摇头晃脑,声音抑扬顿挫。

趁他背过身板写“仁义礼智信”个字,我猫着腰,借着前排几个个子同窗的掩护,像条泥鳅样溜出了后门。

脏腔子擂鼓,咚咚咚,震得我脚都有些发软。

柳先生那间休息室的门,吱呀声被我推条缝。

股更浓烈的旧书和墨汁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光昏暗,书案靠窗,那柄戒尺然静静地躺那,窗棂透进的光,反着幽暗的、诱又令憎恨的光泽。

我屏住呼,蹑蹑脚地摸过去,指尖触到那冰凉光滑的楠木表面,竟颤了。

来及多想,我把抓起它,沉甸甸的量压得我腕坠。

赶紧将它胡塞进宽的粗布褂子,贴着肚皮,股冰凉的硬物感来。

我缩着脖子,像只了油的耗子,飞地溜出了门,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

学后,学堂喧嚣的声很散去,只留空荡荡的回音。

我揣着那烫的“山芋”,溜到学堂后院那排存杂物、几乎废弃的柴房后面。

这堆着些朽烂的木料和破筐,鲜有至,只有几蓬草墙根疯长。

我从墙角个破瓦罐底,摸出我事先藏的宝贝——把锈迹斑斑、豁了牙的锯条。

这是我用个铜板从街收破烂的刘瘸子那儿来的。

我找了个背的角落,屁股坐冰冷的泥地,背靠着粗糙的土墙。

掏出那柄戒尺,横膝盖。

楠木的纹理昏暗依然清晰可见,透着岁月的沉静和种顽固的严。

我握着那冰冷的锯条,深气,像是给己壮胆,然后用力朝戒尺间厚实的地方锯了去!

“呲——嘎——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