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成仙情劫难过

第千年雪,一寸缘章

羽化成仙情劫难过 婷婷碎碎念 2026-01-18 08:44:12 古代言情
昆仑墟深处的积雪,比玄渊的记忆还要绵长。

他盘膝坐寒,指尖凝出的冰雾烛火旋细碎的星子,又悄声息地融年未散的寒气。

窗的雪又落了,和年前、年前、年前的雪没什么同,落松枝的声响都毫差,就像他复的修行,稳妥得如同昆仑山脉的基石,却偏偏“羽化”那道门槛前,卡了整整年。

司命星君年前踏雪而来,玄渊正将株年雪莲炼化丹。

星君拂去落肩头的雪,语气带着几奈:“玄渊,你修行年,根骨绝佳,只差后道劫未渡,何才肯入?”

玄渊握着丹炉的没动,丹炉的火焰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片寒凉。

“劫?”

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听出绪,“星君可知,我曾有家族余,父母兄弟,姐妹姑嫂,皆年相继离。

初我守着灵位哭到呕血,后来着坟茔长满荒草,再后来……连他们的模样都记清了。”

他顿了顿,抬将炼的雪莲丹收入瓶,动作流畅得像是过遍:“间的羁绊,过是镜花水月。

今相聚,明离散,徒增痛苦罢了。

我修行为求长生,求道,若为道劫再入红尘,岂是本末倒置?”

司命星君着他,这位年修士衣胜雪,眉眼间是岁月沉淀的沉静,却也藏着化的疏离。

他叹了气:“玄渊,你错了。

修行是闭门,道也孤山寒雪。

间七苦,爱恨嗔痴,皆是悟道的契机。

你肯经历,便远参透‘’字背后的谛,又如何羽化登仙?”

玄渊没再反驳,只是将瓶收,转身向窗的雪山。

昆仑的雪终年化,就像他那道关于“离别”的疤,似己经愈合,实则早己结了冰。

司命星君知道劝动他,只能摇着头踏雪而去,临走前留句:“你若想了,便往江南去。

那有你该遇的,该渡的劫。”

司命星君走后,玄渊寒坐了整整个月。

他运转灵力,梳理着年的修为,经脉的灵力如同奔的江河,却丹田深处总有丝滞涩——那便是未渡的劫留的缺。

他想起初入昆仑,师父曾对他说:“玄渊,你坚韧,却太过冷硬。

修行之路,既要守得住寂寞,也要容得温暖。

否则,修得再的修为,也只是个没有根的修士。”

那他懂,只觉得师父的话太过矫。

首到师父也年后坐化,他守着师父的遗骨,次到“隔”的滋味,才隐约懂了几,却又很将那份悸动压了去。

他告诉己,只要修得长生,就能避离别,就能远留道之。

可年过去,他确实活了长生的模样,却离“道”越来越远。

又过了半年,昆仑墟了场罕见的暴雨。

雨水冲刷着山石,将崖壁的苔藓冲得干干净净,也冲垮了玄渊后道防。

他着雨水汇溪流,从山顶奔涌而,终汇入间的江河,忽然想起司命星君的话——道孤山寒雪。

他终于起身,将年修行的法器收,后了眼住了年的洞府。

寒、炼丹炉、书架的典籍,每样都陪着他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可此刻,他却觉得这像个囚笼,困住了他的,也困住了他的道。

“罢了,”玄渊轻声说,声音空荡的洞府回荡,“便去江南走遭。

若能渡了这劫,便登仙;若能,了再回昆仑,继续修行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