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一百零三管颜料时,他来了

第1章

>林晚发病反复数颜料管,直到指尖被属盖割出血痕。

>沈聿次遇见她,她正蜷缩画室角落数到七管。

>他轻轻抽走她的钴蓝颜料:“这个借我,明还你支新的。”

>后来林晚的颜料箱塞满了他归还的“新颜料”,每支都刻着的向葵。

>当所有都以为她痊愈,反派故意打她的调盘。

>飞溅的颜料瞬间化作童年浴缸的血水。

>急救室,护士从林晚紧攥的掌抠出半管被捏变形的颜料——那是沈聿昨刚刻的向葵。

章画室弥漫着松节油和陈旧木头混合的气息,阳光穿过的玻璃窗,被割数道倾斜的光柱。

光束,灰尘缓慢地旋转、沉浮,像是被间遗忘的末生命。

林晚就缩远离这些光柱的、深的角落。

冰凉的水泥地面透过薄薄的校服裤子渗入肌肤,那点寒意却远及她胸腔横冲直撞的恐慌来得刺骨。

她的呼很轻,短促而浅薄,仿佛每次气都需要耗费的力气,每次呼气都带着法抑的颤。

界她周围扭曲、压缩,变模糊的背景噪音,唯清晰的,只有膝盖那个敞的、的塑料颜料箱。

面密密麻麻,整齐着支锡管颜料,属管身闪烁着冰冷、坚硬的光泽。

她的指,苍得几乎透明,此刻正以种近乎机械的准,那些冰冷的属管移动、触碰。

每次指腹接触到管盖边缘那细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凸起棱角,都留条更深的、几乎要渗出血丝的浅痕。

“……七……七二……七……” 细弱的声音空旷的画室角落响起,像蚊蚋的低吟,带着种经质般的固执。

她的牢牢锁指尖那支“七”号的群青颜料,瞳孔,面倒映着冰冷的属光泽和丝濒临崩溃的茫然。

指尖的刺痛感是实的,是唯能把她锚定此刻此地的绳索,哪怕这绳索本身也割伤她。

就这,个子落了她蜷缩的膝盖前,遮住了颜料箱那块弱的光。

林晚的动作瞬间僵住,如同被冰封。

细弱的计数声戛然而止,像被把形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