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单的尽头是心动

第1章

罚单的尽头是心动 玖云遮雨 2026-01-18 09:28:48 现代言情
学生办公室的门我身后关,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像宣判落槌。

后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面,只吝啬地漏进几缕光,光滑的长议桌细长的、模糊的亮痕。

空气飘浮着细的尘埃,还有股挥之去的、属于纸张和旧木头的气息。

冷气得有点足,露的胳膊瞬间起了层细的鸡皮疙瘩。

江屿就坐长桌尽头,背脊挺得笔直,像尊雕琢却毫温度的像。

他面前摊着那本墨绿的硬壳记录本,封皮烫的“纪律检查”几个字昏暗的光依然刺眼。

他握着那支笔帽磨损得发亮的旧钢笔,笔尖悬纸页方几毫米的地方,动,也说话。

又是这样。

每次被“请”到这,都像场声的绞。

我拖着脚步走过去,帆布鞋底摩擦着光洁的地板,发出轻的“沙沙”声,这过安静的房间显得格突兀。

我他对面站定,拉椅子坐,椅脚刮过地面,刺耳得让牙酸。

“林夏。”

他终于,声音像浸了冰水,没有何起伏,“休间教学楼西侧走廊追逐打闹,声喧哗,扰秩序。

依据校规章七条,扣除班级纪律两,个行。”

钢笔尖稳稳落,那本象征着权和冰冷的记录本,流畅地划表我“罪状”的墨痕。

的墨水渗入纸张纤维,仿佛也烙进了我的档案。

他的指修长,骨节明,握笔的姿势标准得可以印进教科书,指甲修剪得丝苟,透着种近乎冷酷的整洁。

又是两。

班级流动红旗这个月又悬了。

股邪火猛地从底窜起来,烧得我喉咙发干,脸颊发烫。

我盯着他低垂的眼睫,那浓密的睫他没什么血的脸两片,让他整个起来更加疏离,更加……欠揍。

“江长,”我听到己的声音有点发尖,带着毫掩饰的嘲讽,“您这眼睛是显镜的吧?

还是说您生就长了副专门逮的雷达?

校几号,就逮着我林夏个薅羊是吧?

我是挖了您家祖坟还是欠了您八万?”

他握着钢笔的几可查地顿了,笔尖纸页洇个的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