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盲人按摩师:触骨识旧爱

第1章

我是一个盲人按摩师:触骨识旧爱 牙刷将军牙膏兵 2026-01-18 11:32:31 现代言情
>我是盲按摩师,指尖能读懂身的秘密。

>那客肩胛骨触到道悉的旧疤——年前难身亡的丈夫独有的伤痕。

>“您的。”

客突然握住我的腕,“认出我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新来的刑警撞门举枪对准他:“别碰她!

你整容身份接近她到底想干什么?”

>丈夫的呼喷我耳畔:“因为只有你知道,那箱子沉哪片底。”

---热巾的蒸汽模糊了窗棂,空气弥漫着艾草和樟脑混合的气息,沉甸甸的,压着的呼。

我的指尖浸温热的按摩油,像两尾习惯了深水的鱼,滑过又张陌生的脊背。

肌的纹理、骨骼的起伏、细的痉挛与松弛——这切我失焦的暗,构幅流动而声的地图。

我能“”到疲惫淤积客的斜方肌,如同沉积的淤泥;能“读”出他肩颈处绷紧的弦,那是长期伏案遗留的刻痕。

这,是我仅存的眼睛,也是我赖以生存的武器。

“力度可以吗,先生?”

我的声音稳,带着业的温和,静谧的房间轻轻荡。

“嗯…可以再重点。”

回应我的男声有些低沉,像是被刻意压了喉咙深处。

种模糊的悉感掠过头,像水底潜流,转瞬即逝,来及捕捉。

概是某种声音的质地吧,这界的低沉嗓音何其多。

我重新蘸取了凉的按摩油,掌搓热,沿着他紧绷的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群,由向推去。

指腹的肌团块结实,带着种常年律运动留的硬朗感。

我的指如同密的探针,描摹着每寸起伏。

指尖向,掠过肩胛骨侧缘,深入那片肌与骨骼交织的复杂地带。

突然,我的动作顿住了,仿佛被形的冰针刺。

就他左侧肩胛骨方,个约厘米长的位置,指尖触到了个比悉的凸起。

是骨骼然的弧度,也是肌的硬结。

那是条疤痕——道扭曲、边缘略硬、触感独的陈旧疤痕。

它像个顽固的密码,深深镌刻血深处。

我的血液那瞬间仿佛凝固了,又猛地逆流冲头顶。

耳膜轰然作响,盖过了窗隐约的流声。

年前那场吞噬切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