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戾剑初啼与微光
我剑即问心
接下来的几天，李不言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终日躺在床榻忍受剧痛和绝望，而是开始主动尝试与平常剑沟通，摸索那股重塑他丹田的神秘力量。
剑灵大多数时间保持着沉默，只有在李不言情绪剧烈波动，尤其是恨意与怒意翻涌时，才会传来冰冷的回应，并引导他如何将这股情绪转化为力量。
他发现，当他回想起城主父女的陷害、父亲的下落不明、族人的落井下石时，那股不甘与愤怒便会自然涌起。
而此时运转功法，平常剑便会微微发热，丹田内那缕微弱的气流便会加速运转，吸收灵气的效率远**过去任何时候。
短短数日，他的修为便从彻底废人，恢复到了开脉境二层！
这种速度，堪称恐怖。
但代价也显而易见。
每次借助恨意修炼后，他都会感觉心头盘踞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冰冷与暴戾，眼神会不自觉地变得锐利甚至凶狠。
对周围的一切，都更容易产生攻击性的念头。
这天，李霜端着明显少得可怜的饭菜回来，眼圈红红的。
“哥，膳房的人说……说以后我们的份例减半了。”
她小声说着，努力想把委屈藏起来。
李不言一眼就看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李霜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手往后藏：“没……没什么，不小心摔的。”
“说实话！”
李不言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寒意。
修炼带来的戾气影响了他。
李霜从没见过哥哥这样对自己说话，小嘴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是……是膳房的张管事，他抢我带来的食盒，说我哥是废人，不配吃那么多……我争了一下，他就推我……”轰！
一股怒火首冲李不言天灵盖！
脑海中瞬间闪过张管事那副谄上欺下的嘴脸，以及过去种种刁难。
“找死！”
他低吼一声，握着平常剑就霍然起身。
剑身传来兴奋的微鸣，渴望惩戒的意念清晰传来。
“哥！
不要！”
李霜吓得赶紧抱住他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惊恐，“你别去！
他们人多……你打不过的……我没事，真的，我不饿……”感受到妹妹身体的颤抖和她话语里的恐惧与担忧，李不言心头那团暴戾的火焰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猛地熄灭。
他低头看着妹妹哭花的小脸，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再想起自己刚才那副被愤怒支配的样子，心中骤然一惊。
我在做什么？
我差点被愤怒控制，要去冒险？
万一我出了事，霜儿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蹲下身，轻轻擦掉妹妹的眼泪，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好了，霜儿不哭，是哥不好，哥吓到你了。”
他拉过她的手，轻轻吹了吹那道红痕：“还疼吗？”
李霜摇摇头，依赖地靠进他怀里：“不疼了。
哥，你别生气，我以后躲着他们走就是了。”
“傻丫头。”
李不言心中一片酸涩柔软，“哥不会永远这样的。
哥向你保证，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
他拿起一个干硬的馒头，掰成两半，将稍大的一半塞给妹妹：“来，吃饭。
哥以后修炼，可能有时候会有点奇怪，但霜儿要记住，无论哥变成什么样，哥永远最疼你。”
李霜用力点头，破涕为笑：“嗯！
我知道的，哥最好了！”
看着妹妹纯真的笑容，李不言感觉心中那股因修炼而积攒的冰冷戾气，被彻底融化驱散。
心神变得异常宁静通透。
就在这时，他福至心灵，握住平常剑，不再去想那些仇恨，而是回忆着与父亲、与妹妹在一起的温暖时光，尝试运转功法。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丹田内的气流虽然运转稍缓，却变得更加凝练和温顺，与他的心神联系更为紧密，如臂指使。
剑身传来的也不再是躁动的渴望，而是一种平静的共鸣。
剑灵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恨怒开刃，温情淬火。
谨记此心，方可不堕。”
李不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恨意与怒意是力量的催化剂，能让他快速变强；而人世间的温情，尤其是对妹妹的守护之爱，则是淬炼之火，能稳固他的心神，掌控力量，不至于迷失自我！
这两者，缺一不可。
他的修炼之路，注定要在恨与爱、冰与火的交织中前行。
之后几天，李不言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依旧会借助对仇人的恨意来加速修炼，但每次修炼结束后，他都会立刻来到李霜身边。
或是看她笨拙地练字，或是听她叽叽喳喳说着听来的趣闻，或是简单地一起分吃那少得可怜的食物。
在这个过程中，他因力量而躁动的心会慢慢平复，眼神会重新变得温和。
他甚至开始尝试在战斗中控制力量。
一次，李浩又带着人来挑衅。
李不言借助瞬间涌起的怒意，催动平常剑，一招便轻易击退了李浩。
但在最后关头，他看到了旁边吓得小脸发白的李霜，硬生生收住了后续的杀招，只是冷冷地让他们“滚”。
李浩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不言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刚才强行收敛力量，让他气血有些翻腾，但他心中却充满喜悦。
他在学习控制，而不是被控制。
李霜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哥，你没事吧？”
李不言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事。
哥以后，会越来越能掌控力量。
别怕。”
他握紧平常剑。
复仇之路很长，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是只知愤怒的野兽。
他有了软肋，也有了最强的铠甲。
他不再终日躺在床榻忍受剧痛和绝望，而是开始主动尝试与平常剑沟通，摸索那股重塑他丹田的神秘力量。
剑灵大多数时间保持着沉默，只有在李不言情绪剧烈波动，尤其是恨意与怒意翻涌时，才会传来冰冷的回应，并引导他如何将这股情绪转化为力量。
他发现，当他回想起城主父女的陷害、父亲的下落不明、族人的落井下石时，那股不甘与愤怒便会自然涌起。
而此时运转功法，平常剑便会微微发热，丹田内那缕微弱的气流便会加速运转，吸收灵气的效率远**过去任何时候。
短短数日，他的修为便从彻底废人，恢复到了开脉境二层！
这种速度，堪称恐怖。
但代价也显而易见。
每次借助恨意修炼后，他都会感觉心头盘踞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冰冷与暴戾，眼神会不自觉地变得锐利甚至凶狠。
对周围的一切，都更容易产生攻击性的念头。
这天，李霜端着明显少得可怜的饭菜回来，眼圈红红的。
“哥，膳房的人说……说以后我们的份例减半了。”
她小声说着，努力想把委屈藏起来。
李不言一眼就看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李霜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手往后藏：“没……没什么，不小心摔的。”
“说实话！”
李不言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寒意。
修炼带来的戾气影响了他。
李霜从没见过哥哥这样对自己说话，小嘴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是……是膳房的张管事，他抢我带来的食盒，说我哥是废人，不配吃那么多……我争了一下，他就推我……”轰！
一股怒火首冲李不言天灵盖！
脑海中瞬间闪过张管事那副谄上欺下的嘴脸，以及过去种种刁难。
“找死！”
他低吼一声，握着平常剑就霍然起身。
剑身传来兴奋的微鸣，渴望惩戒的意念清晰传来。
“哥！
不要！”
李霜吓得赶紧抱住他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惊恐，“你别去！
他们人多……你打不过的……我没事，真的，我不饿……”感受到妹妹身体的颤抖和她话语里的恐惧与担忧，李不言心头那团暴戾的火焰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猛地熄灭。
他低头看着妹妹哭花的小脸，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再想起自己刚才那副被愤怒支配的样子，心中骤然一惊。
我在做什么？
我差点被愤怒控制，要去冒险？
万一我出了事，霜儿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蹲下身，轻轻擦掉妹妹的眼泪，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好了，霜儿不哭，是哥不好，哥吓到你了。”
他拉过她的手，轻轻吹了吹那道红痕：“还疼吗？”
李霜摇摇头，依赖地靠进他怀里：“不疼了。
哥，你别生气，我以后躲着他们走就是了。”
“傻丫头。”
李不言心中一片酸涩柔软，“哥不会永远这样的。
哥向你保证，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
他拿起一个干硬的馒头，掰成两半，将稍大的一半塞给妹妹：“来，吃饭。
哥以后修炼，可能有时候会有点奇怪，但霜儿要记住，无论哥变成什么样，哥永远最疼你。”
李霜用力点头，破涕为笑：“嗯！
我知道的，哥最好了！”
看着妹妹纯真的笑容，李不言感觉心中那股因修炼而积攒的冰冷戾气，被彻底融化驱散。
心神变得异常宁静通透。
就在这时，他福至心灵，握住平常剑，不再去想那些仇恨，而是回忆着与父亲、与妹妹在一起的温暖时光，尝试运转功法。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丹田内的气流虽然运转稍缓，却变得更加凝练和温顺，与他的心神联系更为紧密，如臂指使。
剑身传来的也不再是躁动的渴望，而是一种平静的共鸣。
剑灵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恨怒开刃，温情淬火。
谨记此心，方可不堕。”
李不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恨意与怒意是力量的催化剂，能让他快速变强；而人世间的温情，尤其是对妹妹的守护之爱，则是淬炼之火，能稳固他的心神，掌控力量，不至于迷失自我！
这两者，缺一不可。
他的修炼之路，注定要在恨与爱、冰与火的交织中前行。
之后几天，李不言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依旧会借助对仇人的恨意来加速修炼，但每次修炼结束后，他都会立刻来到李霜身边。
或是看她笨拙地练字，或是听她叽叽喳喳说着听来的趣闻，或是简单地一起分吃那少得可怜的食物。
在这个过程中，他因力量而躁动的心会慢慢平复，眼神会重新变得温和。
他甚至开始尝试在战斗中控制力量。
一次，李浩又带着人来挑衅。
李不言借助瞬间涌起的怒意，催动平常剑，一招便轻易击退了李浩。
但在最后关头，他看到了旁边吓得小脸发白的李霜，硬生生收住了后续的杀招，只是冷冷地让他们“滚”。
李浩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不言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刚才强行收敛力量，让他气血有些翻腾，但他心中却充满喜悦。
他在学习控制，而不是被控制。
李霜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哥，你没事吧？”
李不言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事。
哥以后，会越来越能掌控力量。
别怕。”
他握紧平常剑。
复仇之路很长，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是只知愤怒的野兽。
他有了软肋，也有了最强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