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春风知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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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欢后,将军赏我张画像。
他笑得邪肆玩味。
“伺候了我两年,我准你个玩玩。”
画像的男清俊孤直。
是风亮节的新科探花。
也是将军所爱慕公主的。
他睡腻了我后,又我以身为饵,去就他的姻缘。
...
“你是漱馆调弄出来的——个月很够了吧?”
宁钊斜倚榻,象牙扇缓缓抚过我的脸颊。
轻重地拍了拍。
足狎弄。
我敛眉,掩厌恶,周旋。
“将军说笑了,这样烫的新贵,哪是奴家能轻易攀得的——”
宁钊嗤笑声,捉起我的巴。
“爷给你两,给妈妈。”
“你思量清楚,这么些,你要扭得多费劲,才赚得回来?”
我眸光颤,指尖掐进掌。
他说的没错。
两,够赎身,却足够命。
我深深气,挤出抹谄笑。
“将军气,这我接了。”
宁钊睨我眼,副过如此的。
“记得藏你的劲儿,莫要给识破身份。”
...
漱馆是长安有名的雅伎馆。
吟诗作赋、解语流觞,样样,专为带红袍的家重臣服务。
可再雅也是伎。
每挂了牌就要坐窗前,似抚琴焚,实则卖弄风。
为了让我身份暴露,宁钊包了我整整月。
还给我了个身份。
让我以孤之身,接近谢祁。
我卸尽了钗,洗净了脂粉,静静地望着己。
铜镜的姑娘,洁得像亭亭立的初荷。
我歪了歪头,只觉得有趣。
是个能改头面的西。
八岁被卖到漱馆,我稚干净,可那才值两。
如今八岁。
我早就了池底来者拒的泥,却被奉为漱馆值的头牌。
这其,有宁钊半功劳。
他是长安出阔绰的纨绔公子,身边追逐者甚众,而我是他当众“钦点”过的“红颜知己”。
因为长了张与州宁公主相似的脸,当了他整整两年的陪侍。
这两年,我乘着他的名气,长安得了个“红颜”的“誉”。
我知道,迟早有,宁钊腻了我。
可我没想到。
他竟然还要借我的身子,去伤他的敌。